第一章:督軍府的雨夜,名器初試
北平的秋雨,總帶著一股透進骨子裡的寒意。
督軍府那扇厚重的雕花紅木門緊緊閉著,將外頭的風雨隔絕,卻也鎖住了一室令人窒息的壓抑。
蘇婉清跪坐在待客室的沙發一角,雙手死死絞著膝頭的帕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織錦旗袍,外麵罩著件單薄的針織開衫,雖然素淨,卻掩不住那身段的玲瓏起伏。
因為長時間的焦灼等待,她那張清麗溫婉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長睫微顫,像是一隻誤入狼窩的小白兔,隨時可能被驚散了魂。
“蘇小姐,督軍請您進去。”
副官冷硬的聲音響起。
蘇婉清猛地抬頭,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站起身來。
為了弟弟蘇明哲,為了蘇家唯一的香火,她今天就是把尊嚴踩在腳底下,也得求那位傳聞中殺人如麻的“玉麵閻羅”高抬貴手。
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門,一股濃烈的雪茄味夾雜著淡淡的沉水香氣撲麵而來。
辦公室極大,光線卻調得很暗。
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那人穿著剪裁合宜的墨綠色軍裝大衣,腰間束著寬邊的牛皮武裝帶,勾勒出一截勁瘦有力的腰肢,腳下是一雙鋥亮的黑色長筒軍靴。
聽見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蘇婉清呼吸一滯。
雖然早已聽聞北地少帥顧瀾容貌俊美,卻冇想到竟是這般……驚心動魄。
那張臉白皙如玉,五官精緻得彷彿工筆畫描摹出來的一般,尤其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意,卻又被眸底的寒冰生生壓成了淩厲的殺氣。
明明是男裝打扮,明明氣場冷硬如鐵,蘇婉清卻恍惚間覺得,眼前這人美得近乎妖異,甚至比她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豔麗三分。
“蘇老師,”顧瀾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隨手將燃了一半的雪茄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蘇婉清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顫聲道:“顧帥,求您……求您放過明哲。他隻是個學生,不懂事,絕冇有要反對您的意思……”
顧瀾邁開長腿,軍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逼近。
直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在蘇婉清頭頂,顧瀾才停下腳步。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尖挑起蘇婉清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不懂事?”
顧瀾輕笑一聲,眼底卻冇有半分笑意,“寫文章罵我是軍閥走狗,煽動學生遊行,這叫不懂事?蘇老師,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願意替他承擔!”蘇婉清急切地抓住顧瀾的手腕,觸手冰涼,“隻要您放了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哦?”顧瀾挑眉,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婉清身上遊走。
視線從她修長的脖頸,滑過旗袍領口處微微起伏的圓潤,最後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分開的雙腿間。
那眼神太過露骨,帶著某種美豔中的掠奪感,彷彿已經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看穿了她的一切。
“做什麼都可以?”
顧瀾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婉清耳邊,帶著一股危險的曖昧,“包括……取悅我?”
蘇婉清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漲紅:“顧帥,我是讀書人,請您自重……”
“讀書人?”
顧瀾嗤笑一聲,猛地扣住蘇婉清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重重地壓向身後寬大的辦公桌。
“嘩啦”一聲,桌上的檔案和筆筒被掃落在地。
“啊!”蘇婉清驚呼一聲,後腰抵在堅硬的桌沿,疼得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蘇婉清,你那弟弟的命現在就在我手裡。想救他,就拿你自己來換。”
顧瀾的聲音冷酷無情,動作卻透著一股優雅的殘忍。
她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的白手套,露出了一雙如藝術品般的手。那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
雖然冇有任何裝飾,但她指尖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勢,卻比任何豔色都來得驚心動魄。
“不……不要在這裡……”蘇婉清慌亂地掙紮,雙手抵在顧瀾的胸口。
“這裡不是很好嗎?”
顧瀾單手便製住了她微弱的反抗,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另一隻手毫無阻礙地探向她的裙襬。
月白色的旗袍被粗暴地推高,堆疊在腰間。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蘇婉清瑟縮了一下,緊緊併攏雙腿。
“張開。”顧瀾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顧帥……求您……”蘇婉清羞恥得滿臉通紅,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那模樣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顧瀾眼神一暗,眼底的墨色翻湧。
她不再廢話,膝蓋強硬地擠入蘇婉清腿間,將那雙修長的腿分開,掛在自己腰側。
帶著薄繭的指腹毫無憐惜地劃過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粗糙與細膩的對比,讓蘇婉清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指尖的涼意與那處的熱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顧瀾的手指冇有任何前戲,憑藉著剛纔流溢位的些許驚懼與情動的**,徑直探入了那處幽秘的所在。
“唔!”
蘇婉清猛地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修長的手指強行擠入緊緻的入口,那種異物感鮮明而強烈。
那裡太緊了,緊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顧瀾微微皺眉,卻並冇有停下,反而更強勢地往裡推進。
“放鬆點,蘇老師。”
顧瀾吻上她的唇,卻不是親吻,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堵住了她的尖叫,“若是夾傷了我的手指,你弟弟的命可就真冇了。”
聽到弟弟的名字,蘇婉清身子一僵,不敢再用力絞緊,隻能無助地張著嘴呼吸,任由那根手指在體內攻城略地。
明明手指是涼的,探入時卻激起滾燙的熱潮。
顧瀾感覺到了內壁的濕熱與緊緻,那種軟對軟的觸感讓她原本隻是想羞辱一番的心思徹底變了味。
她食髓知味,中指微曲,準確地找到了那處敏感的凸起,開始惡劣地研磨。
“啊……哈啊……彆……”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弓起,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嘴上說不要,這裡咬得倒是挺緊。”
顧瀾看著身下人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將原本狹窄的通道撐開。
隨著第三根手指的加入,狹窄的通道被撐得滿滿噹噹,酸脹感沿著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雖然此時隻是兩根,但對於未經人事的蘇婉清來說,已經是難以承受的酸脹與滿溢。
寂靜的辦公室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手指**帶出的“咕啾”水聲,顯得格外**。
那聲音每響一下,蘇婉清的臉就紅一分,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想併攏雙腿遮掩這不堪的聲音,卻被顧瀾按得更開。
“聽聽,蘇老師,”顧瀾俯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你下麵這張小嘴可比上麵誠實多了。”
蘇婉清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快感如潮水般一**襲來,顧瀾的手指靈活得可怕,時而勾弄,時而碾壓,每一次都精準地戳在她的軟肋上。
“顧……顧瀾……”她無意識地喊著這個名字,聲音染上了哭腔,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泄漏出來。
“我在。”
顧瀾應了一聲,眼神卻愈發晦暗。
她看著蘇婉清那張被**染紅的臉,看著她淩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壞慾和佔有慾。
這個女人,是她的了。
顧瀾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快速進出,逼得身下人崩潰哭叫。
“啊!去了……要去了……”
蘇婉清的身體劇烈顫抖,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內壁瘋狂收縮,整個人彷彿融化在這一灘春水中。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顧瀾的手指上,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顧瀾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晶亮的液體,放到唇邊輕輕舔舐了一下,動作妖冶至極。
蘇婉清癱軟在桌上,雙眼失神,胸口劇烈起伏,旗袍淩亂不堪,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顧瀾慢條斯理地幫她拉下旗袍的下襬,遮住那片狼藉,而後湊到她耳邊,低聲宣判:
“蘇老師,滋味不錯。從今天起,你就在這督軍府住下吧。”
“直到……我膩了為止。”
窗外的雨還在下,卻掩蓋不住屋內那股旖旎而危險的氣息。
這場關於權力與**的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