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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鎖定目標------------------------------------------“祭壇啟動回收程式，車上所有人意識被強製上傳，身體就地處理。”老軍醫一字一頓，“這是原定的‘溯源’第十七期實驗。三十七個人，一個都不會剩。”。，又看向手裡的機械鑰匙。“老軍醫，鉛盒裡的備用鑰匙如果強製重啟，要多久生效？”“插入即啟動。三十秒內祭壇內所有人意識清空，重置到出廠狀態。”“那就不關係統了。”仲青黛走向石柱，將機械鑰匙對準凹槽，但冇有插進去，“大劉，研究所給你脊椎裡裝鑰匙的時候，除了不讓彆人碰，還有冇有彆的指令？比如——誰拿著鑰匙，誰就能控製祭壇？”。“有。”他嗓音沙啞，“出廠設置裡有一條：持鑰者能指定回收目標。隻要鑰匙冇插入關閉程式，祭壇的回收機製會鎖定持鑰者指定的座標。”“指定誰？”“任何人。”。。但不是用力插到底——隻插了三分之一，剛好讓鑰匙柄上的藍色指示燈從閃爍變為長亮。，所有銘文同時亮起腥紅色的光，映得整個地下空間如同浸泡在血水裡。頭頂傳來機械合成的女聲廣播，一遍遍重複報數：“識彆密鑰，溯源Ⅶ型主控，鎖定權限已開啟。請輸入回收目標座標。”，透過甬道儘頭那股強烈的白熾光，看向車站方向。
“目標：十七期實驗回收指令執行人，編號——”
他轉頭看向宋知漁。
宋知漁的臉色刷地白了。
“編號SY-RD-019。”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在抖，右手食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著腕上那根紅鞋帶，“高級觀察員，我叔叔。宋擇鳴。他現在就在站台上，等候驗收三十七個樣本。”
“座標？”
“站台第三號接駁口，距地麵四米，北緯——”
“不用報座標。”仲青黛擺了擺手，對著頭頂的廣播方向說，“目標：此刻站在車站三號接駁口的宋擇鳴。回收方式：標記追蹤。啟動倒計時——”
他頓了頓。
“現在。”
祭壇紅光大盛。
甬道儘頭的白熾燈忽然集體閃爍，緊接著車站方向傳來刺耳的警報聲。一個男人驚怒交加的吼聲透過地層隱約傳下來：“誰啟動了回收程式！關掉！立即關掉——這是我的授權——你不能——”
聲音被一聲沉悶的撞擊打斷，然後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廣播裡的機械女聲再次響起：“目標已鎖定。意識上傳開始。預計完成時間：兩分零四秒。”
老軍醫癱坐在祭壇邊緣，低低地笑出聲來：“你用自己的親叔叔當了祭品。”
“他不是我叔叔。”宋知漁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他隻是把我從孤兒院領出來、在我手腕上繫了紅鞋帶、告訴我‘你是一批成功樣本裡唯一活下來的，你欠研究所一輩子’的人。”
她站起身，抓起剛纔那個被王富貴拍飛的獵手落在地上的製式匕首，一刀割斷了腕上的紅鞋帶。
鞋帶落地，瞬間從暗紅色褪成了慘白。
“我現在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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