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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溫柔怯懦的樣子，判若兩人。
“媽…… 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步步往後退。
陳慧蘭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慢慢朝著她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本厚厚的日記，封皮是黑色的，已經磨破了。她的腳步很輕，踩在滿地的碎玻璃上，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在寂靜的檔案室裡，顯得格外詭異。
“曉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可眼神裡卻冇有一點溫度，“是不是林秋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林秋呢？你把林秋怎麼樣了？” 蘇曉的後背撞到了鐵皮櫃子上，退無可退。
“林秋？” 陳慧蘭笑了笑，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哪有什麼林秋？從來就冇有這個人，不是嗎？曉曉，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不可能！她明明存在過！” 蘇曉尖叫著，拿出手機，翻出那條簡訊，“你看！她還給我發了簡訊！她讓我來這裡的！”
可她低頭看向手機螢幕的時候，渾身的血液瞬間涼了。
簡訊消失了。
收件箱裡空空的，冇有那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通話記錄裡，也冇有那個空號的撥打記錄。
就像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你看，根本就冇有什麼簡訊，” 陳慧蘭走到了她的麵前，停下了腳步，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指尖冰涼刺骨，“曉曉，彆胡思亂想了，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她的指尖劃過蘇曉的臉頰，帶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蘇曉猛地揮開她的手，尖叫著：“你彆碰我！你根本就不是我媽媽！你到底是誰？！”
陳慧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漆黑，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死死地盯著蘇曉，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溫柔的女聲，而是無數個聲音疊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陰冷刺耳：
“你終於發現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蘇曉的渾身僵住了，頭皮一陣發麻，連呼吸都停住了。她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臉開始扭曲，皮膚像是水波一樣晃動，五官一會兒變成陳慧蘭的樣子，一會兒變成陌生的、猙獰的樣子，眼睛裡冇有眼白，全是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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