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趁機朝為首的欲魔宗武宗發起攻勢。
手中七尺青鋒寶劍,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一招一式,皆都用出精髓,且變化多端,時而大開大合,時而步步殺機,壓得欲魔宗那名武宗喘不過氣來。
眼看著對方被自己一步步逼近死衚衕,青年眸中有寒芒閃過,突然不再抽空抵禦旁邊欲魔宗弟子的攻擊,而是長劍爆發出一股恐怖力道,朝著那名欲魔宗武宗猛攻!
看那架勢,他是準備拚傷先滅掉欲魔宗武宗,再將剩下的小嘍嘍一網打儘。
顧天見狀,不由歎息著搖頭。
這青年的一身劍術的確驚人,隻可惜欠缺火候,不懂留三分的道理。
萬一對方手中還捏著底牌,故意引誘青年發動殺招,他再順勢配合其他人發起攻勢,那時這青年的處境就糟糕了!
正如顧天所料一般。
在青年全力出手的刹那,欲魔宗武宗眸中掠過一抹精芒,虎軀一震,身上的根根汗毛陡然乍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
天階下品武技,白毛雨!
這一根根血脈的汗毛,宛如一根根細小的箭矢,驟然刺出,一股腦轟向青年。
而幾乎同一時間,旁邊的幾名欲魔宗弟子也是齊齊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通紅的丹丸,朝青年彈去!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令青年猝不及防,劍勢一轉,想要防守,卻已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嗤嗤聲中,一個個細小汗毛化成的箭矢如同驟雨般射在青年的身上,這一瞬,青年隻感到全身都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身體竟不受控製地被麻痹,體內靈力更是不受控製,到處亂撞。
他臉色慘白,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這時,一枚枚紅色丹丸已經砸來,轟然炸開!
轟轟轟轟!
一團團baozha的光芒,淹冇了狹窄的走廊,甚至引發了靈力飛舟的防禦禁製。
刺耳的baozha聲不斷響起,震得顧天耳朵發麻,整座靈力飛舟在此刻都顫抖起來。
待這baozha的滾滾濃煙散去,青年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層佈滿裂紋的防禦結界。
很顯然,青年是動用了保命的寶物。
但饒是如此,此刻,這儒雅青年嘴角還是溢位鮮血,傷得不輕。
“殺了他!”為首的欲魔宗武宗低喝道,一行人一擁而上,全然冇將青年身後的顧天放在眼裡。
青年咬牙切齒,恨自己太過輕敵。
也正是這時。
遲遲冇有出手的顧天,終於動了!
天下武技,唯快不破!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在踏雲步與天帝龍翼的雙重加持下,顧天的速度陡然暴增,化作一道疾影掠過。
同時,他手中寶刀錚錚作響,籠上一層天帝霸罡,配合天城霸斷斬,在極致速度的加持下,威勢儼然到達一個驚人的程度!
衝在最前方的欲魔宗武宗顯然冇想到,顧天竟說動手就動手!
他隻能下意識抬起雙臂,橫擋在身前。
噗呲!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被劈成了兩半。
四周欲魔宗弟子都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僅有大武師八重的傢夥,居然能輕鬆滅殺一個武宗!
“怪物!”
“快跑啊!”
他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天的動作快、狠、準,腳尖碾地,刀勢微動,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斬中逃竄的欲魔宗弟子要害,刀刀斃命,冇有一刀落空!
短短兩息。
餘下的欲魔宗弟子一個都冇跑掉,全都變成了屍首,倒在了血泊中!
顧天不以為然地越過地上的屍體,一邊走一邊說道:“欲魔宗的帶隊長老就在裡麵,身邊還有一眾欲魔宗弟子,你實力太弱,彆跟來了。”
白衣青年尚還沉浸在顧天剛纔的身影中,好半響纔回過神,“這位兄台,不,這位前輩!在下孫浩然,天劍閣四閣主坐下弟子,還望跟隨前輩,同前輩一起衛道除魔!”
衛道除魔是假,偷學本事纔是真吧……顧天白了他一眼,直言道:“可以,不過寶物都得歸我。”
他前世曾與天劍閣打過交道,天劍閣的武者儘管死板一些,但秉性都還不錯,可以放心。
李浩然張了張嘴,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之所以來最底層,自然不是為了行善事,他的目的跟顧天一樣,都是為了最底層的寶物。
不過他想得冇顧天那麼長遠,還知道把黑鍋扣到欲魔宗頭上。
他的想法很簡單,將欲魔宗武者趕儘殺絕,再向寶行商行的人名正言順地邀功便是!
若眼前此人是尋常的大武師八重修為,他恐怕會不屑一顧,但眼前此人的實力……他光是想想就感到頭皮發麻。
“我就拿一件寶物如何?”李浩然嚥了口唾沫道。
“行。”顧天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朝貨倉走去。
胖子遠遠跟在二人身後。
顧天走到貨倉門前,天帝霸罡彙於腳底,一腳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