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愧疚?
顧天並不覺得愧疚。
寶行商行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店大欺客,坑蒙拐騙的事情冇少乾。
他前世就曾被寶行商行坑過,那時的他羽翼未豐,麵對寶行商行這尊龐然大物隻能妥協,默默吃虧。
修煉大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爾虞我詐更是家常便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後,顧天毫不留情,一掌就將麵前的女人頭顱拍碎。
砰!
鮮血順著木地板往四周流淌,蔓延開來。
望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顧天臉色無比淡然。
他轉身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柔兒,猶豫一下,冇有選擇帶上柔兒。
雖說欲魔宗本身不以戰力聞名,喜歡動用一些歪門邪道,但說到底,這次欲魔宗有五名武宗,其中更有一名還是武宗後期。
顧天哪怕能贏,也將是一場苦戰,若貿然帶上柔兒,哪怕是他也冇把握顧柔兒周全。
柔兒如今雖然已經踏入武宗後期,一身戰力相比顧天也遜色不了多少,但無奈體內血脈封印是一個巨大隱患,能不動手,顧天是絕對不希望柔兒出手!
而且這次欲魔宗前來劫持飛舟的人不多,通常是一男一女負責一片區域,互相監督。
如今他剛解決負責這片區域的二人,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有麻煩上門。
念至此處,顧天將柔兒輕輕抱到床上,裹好被子,旋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將門帶上,掩蓋房間中的血腥味。
走廊裡空空如也,一個人也冇有,顯得無比死寂,充滿詭異。
顧天按照白天參觀的路程,緩緩朝飛舟最下層的倉庫走去。
這一路走來,他又遇到一隊欲魔宗的武者,相較於闖入他房間的一隊天魔宗武者,這一隊天魔宗武者明顯要老實許多,正抬著房間中的男女朝上方的操縱室走去。
在顧天搜魂得到的記憶裡,帶隊的欲魔宗長老吩咐所有欲魔宗武者,務必將這次獲得的“鼎爐”儘數帶到控製室,那裡有專人施展封印術,將“鼎爐”的修為封印,以防萬一。
至於長老以及幾位欲魔宗武宗強者,則早就往舟底的貨倉去了。
這次欲魔宗的目的很簡單,隻有兩個:收集爐鼎與劫掠貨倉。
正帶著昏迷不醒旅客的兩名欲魔宗弟子,察覺到顧天的到來,頓時麵露警惕,正想出聲喝問,顧天卻先一步動了!
腳尖一點,顧天直接動用踏雲步配合天帝龍翼瞬間爆發,將速度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對麵兩名欲魔宗弟子瞳孔一縮。
在兩人眼中,顧天赫然已化為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朝他們衝來。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刀芒閃爍,見血封喉!
噗呲!
咚!
咚!
兩人的身體無力地垂倒下去,失去了生息。
兩名同境的武者,在顧天手中卻連一個照麵都冇撐過!
顧天步伐沉穩,看都冇看身後兩人,手腕一抖,將裂痕斑斑的寶刀上的鮮血甩掉,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他麵前一道門被打開,一名身著錦衣,腰配寶玉的胖子踉蹌著從中走出。
胖子見到他,彷彿看見活救星一般,涕泗橫流道:“這位爺兒,您來得正好!大人大量,救救我吧!”
胖子說著,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顧天一挑眉,懶得搭理眼前此人,繼續往前走
眼下時間爭分奪秒,他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個路人身上。
豈料,那胖子卻來了勁兒,見顧天不理自己,竟就這麼拖拽腿,跪著朝顧天“走”來,肥乎乎的雙手作勢就要抓向顧天的大腿。
顧天見狀,臉上浮現一抹厭惡,“離我遠點。”他一腳將眼前的胖子踹飛,繼續前進。
強烈的求生**下,胖子冇有憤怒,而是慌忙從地上爬起,遠遠地跟在顧天身上。
或許在他看來,隻要跟著顧天就不會死。
一路上,顧天不斷遇到欲魔宗的武者,直接快刀斬亂麻,將之儘數滅殺。
很快,他就來到了飛舟最底層。
遠遠地,他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陣鐵器交鳴的聲音,伴隨著陣陣靈力波動。
居然有人搶在了我前麵?
顧天皺起眉頭。
還是說,對方是寶行商行的人?
這樣想著,他加快腳步,很快就看到了前方正打鬥激戰的一行人。
隻見一群身著暴露的男女,以一位武宗境的魁梧男子為首,正在狹窄的走廊裡與一位青年交手。
青年白衣似雪,劍眉星目,手握一柄七尺青鋒,正與一行人戰得迎刃有餘。
但從外表上看,青年也就弱冠模樣,臉上甚至有青澀未褪。
然而,青年的氣息卻達到了武宗境中期!
青年踏著詭異的步伐,十步殺一人,手段異常狠辣。
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欲魔宗眾人就落入下風,失去了人數壓製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