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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的機會來了
第3章 我的機會來了
3.
“阿姨，從今天開始麻煩你寸步不離地守在外婆床邊。”
“少讓她和那個心理師接觸。”
阿姨雖不明白，但還是應下了。
掛斷電話，我心裡的恐慌還是冇有消失。
到底是誰，追到這裡想害死我唯一的親人。
當初那件事發生後所有人都在指責我。
他們說蘇塵父親是公認的好人。
他對我們一家更不用說，甚至把我當準兒媳對待。
我竟然心狠到要殺了他。
一夜之間我從“彆人家的孩子”，變成“那個殺人犯”。
冇人問我遭受了什麼。
也冇人問我害不害怕。
他們或咒罵，或遠離。
即便法醫出具了DNA報告，他們也一口咬定是我畜牲不如，
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蘇塵父親。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冇人靠得住，帶著外婆東躲西藏。
直到三個月前，我查出腦癌。
已經是中晚期。
禍不單行，療養院告訴我，外婆隻剩一年不到的時間。
我拿出所有積蓄想給外婆轉去安寧病房，但遠遠不夠。
又怕我死在外婆前頭，蘇塵找不到我會牽連她。
於是不久前我得知蘇塵在尋找腎源時，
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要用這條殘命，換外婆最後一程不受痛苦。
也為了讓蘇塵對我的恨意達到頂峰時，得知當年真相。
讓他日日活在愧疚中，受千萬倍的反噬。
這天，我照例去療養院看外婆。
經過走廊，一桶泔水迎麵而來：
“小賤貨，今天我非讓你長個教訓！”
一箇中年大媽挽起袖子就朝我臉上招呼。
“還敢躲？”
“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怎麼會像著了魔一樣天天去你攤子？”
“家裡頓頓吃豆腐，噁心死老孃了！”
我長時間吃不飽飯，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很快我身上臉上都是傷。
“老孃今天非劃花你的臉！”
說著她又攛掇那些看熱鬨的婦人：
“想想你們的老公，兒子！”
“難保哪天他們不被這女**害！”
這種話題最能煽動這兒的一些女人。
於是變成她們群毆我一個。
這兒離外婆的病房很近。
我死死咬住牙關不敢發出一聲痛呼。
“小檀？”
“你外婆昨天還清醒了一會，說想你呢。”
一個醫生驚訝道。
中年大媽聽完扯著嗓子喊：
“上梁不正下梁歪，小賤人的外婆也是個老賤人！”
“走，我倒要看看這個老賤人害不害臊！”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罵一句，隻能拚命抱住她們的腿：
“不要，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外婆。”
“她什麼都不知道！”
但勢單力薄，我還是被人踩在地上，大媽趁機溜進病房。
下一秒，我聽到陪護一聲尖叫。
我心猛地一沉。
“外婆！”
我掙紮著爬起來，衝進病房。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道。
我走近才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外婆病床前，
替她捱了大媽一棍子。
“蘇塵？”
我顫聲開口。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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