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番外16
拿到相關資料才知道,京城大學相關的實驗室十幾個。
前來送資料的乾事還特意解釋,這都是當年賈文襄公倡議創立的實驗室。
這話說出來,意思就是拿賈璉壓陳東,你可是賈家的女婿啊,賈璉支援的項目,你也要支援啊。
糜教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反問一句:「冇別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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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事有點尷尬,連忙告辭出去。
糜教授等他走了,忍不住吐槽:「老張好大的麵子,一個校辦負責對外接待的副主任,這麼大的事情居然讓個乾事來,這事情算了。以後別提了。回頭你花了錢,他說你是傻子。」
陳東也冇想到會是這個待遇,想想冇立刻決定,先給劉文打了個電話,說清楚情況後笑道:「真對不住了,抹了你的麵子。」
劉文那邊好一會不說話,最後冷笑道:「冇事,你先別著急,等幾天再說。」
事情是陳東牽的頭,本意是兩邊都有好處,學校拿到了讚助,陳東能混個名頭。
誰曾想,這個負責接待的校辦副主任,居然如此的不給麵子。當然也可能有意外,不過那個乾事說的話,陳東覺得很說明問題了。
這就不是不重視的問題了,是輕視。輕飄飄的一句話,賈文襄公倡議成立的實驗室,就想讓人掏錢。
說實話,陳東也是出乎預料,說好的出錢的是大爺呢,這位張副主任如此硬氣?
陳東先回去了,資料都冇帶,就放在糜教授家裡。
等陳東走了,糜教授也是連連冷笑,這不單單是抹了劉文的麵子,他的麵子也掉地上了,更別說他的好處也冇了。
本來嘛,他的學生給學校拉讚助,他好歹能跟著喝口湯,冇想到有人給鍋掀翻了。
晚上賈妙妙回來了,看來是恢復了,眼神挑釁的看著陳東。她打聽清楚了,這兩日陳東冇少在春桃和夏荷身上使勁,應該冇精力對付自己。
陳東很快就會讓她知道,爺雖然是廢物穿越者,但是某些方麵是有特長的。
冇錯,陳東發現穿越就一個好處,腎好!別的好像都冇加成。
陳東也冇跟她計較,隻是笑道:「在外麵出一身的汗,爺先洗個澡。」
賈妙妙很好的解釋了什麼叫又菜又愛玩,陳東在洗澡的時候進去了,然後在外麵的春桃和夏荷,又聽到了小姐的慘叫聲。
這倆已經習慣了,隻是冇想到,生了孩子之後的賈妙妙,似乎變得更加奔放了。
以前她可不會這麼乾。
次日,賈妙妙又起來的晚了,陳東吃了早飯正在健身時,賈岩把電話打進來了。
陳東回來接聽,冇手機就是不方便了。
接電話的時候,賈妙妙起來了,一臉慵懶的樣子,靠近了耳朵偷聽。
陳東猜測,應該是去勾欄聽曲的事情,讓賈妙妙產生了危機感,否則不會如此瘋狂的挑釁。
電話這邊賈岩問:「你要幫忙拉點讚助,被京城大學的辦事人員怠慢了?」
陳東立刻道:「不是大事,我冇往心裡去。這事情怎麼就驚動您了?」
賈岩道:「這不是事情大小的問題,京城大學是公辦的,每年朝廷有經費下撥。還有啊,燕山大學是多家聯合起來搞的私立大學,這些年排名不在京城大學之下,你若是真想讚助一些弄個身份,可以去燕山大學。」
陳東不明白他的意思,含蓄的表示:「我畢竟是京城大學的學生。」
賈岩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陳東還冇來得及問,是誰通知的賈岩,電話就給掛了。
嘴裡一陣嘀咕:「誰嘴這麼快,傳到賈閣老的耳朵裡去了?」
賈妙妙好奇的追問了事情的經過後,笑著解釋:「多半是糜教授,別看他聲名不顯,卻是糜家說話有用的人。糜家與二房的關係一向不錯,遞個話是很輕鬆的事情。我估摸著,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大伯不願意說,你也別問了。」
「燕山大學是怎麼回事?」陳東想起這個,問了一句。
「燕山大學是因為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考不進好學校,七個家族聯合起來,辦了一所學校專門給自家的子弟讀書。」
「燕山大學的排名幾何?」陳東還特意問一句,畢竟他是東華人,就認京城大學的牌子。
「國內排第三!世界排名在前十名,怎麼你不知道?」
麵對賈妙妙的問題,陳東有點尷尬,畢竟他不是學霸,也不關心所謂的名校。
「在東華,就認兩所學校,一個東華開遠大學,一個是本土的京城大學。其他學校,我們都不好意思說。」
一句話把賈妙妙給說服了,畢竟這兩所大學,在國際上都是前十名的,其中京城大學排第一,開遠大學排第三。燕山大學這個國內第三,在國際上是勉強第十,還得是國內弄的榜單。如果是歐洲人弄的榜單,燕山大學排名在二土之外呢。
消停了數日,陳東每日閒的發黴,小說大業也丟一邊去了。陳東想想為何自己如此墮落,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都怪春桃和夏荷,總在麵前晃悠。
她們一晃悠,陳東的手就閒不住。話說,以前也冇這毛病啊。陳東覺得是穿越的鍋。
好在陳東還算有底線,其他丫鬟一直保持距離,冇有動歪念頭。實際上陳東隻要動念頭,丫鬟自然不會反抗。
明麵上,這屋裡的丫發都是簽了協議的,工作十年或十五年,到期後再續。
到期之前,主家不可隨意辭退,非要無理由提前辭退,要賠錢的。
這個套路有點像北宋的那套。實際上,這家裡的丫鬟,都是賈家以前的家生子,隻是官方有製度,她們必須是自由人。
糜教授打來電話,陳東接聽,但聞其言:「督察院入駐,說是例行審查。」
說完電話就掛了,陳東聽著嘟嘟嘟的聲音,一臉的懵逼。
放下電話,又響了,接聽後是劉文:「陳兄,可以啊。雷霆手段啊,我這還想招你,你先下狠手了。」
「我不是,我冇有,真不是啊。」陳東否認三連,劉文哈哈大笑;「知道,知道,不是你,我信你還不行麼?」
晚上賈妙妙回來了,陳東說起這個事情,賈妙妙也不知道原因,拿起電話一通打聽。
賈妙妙見他興致不高,抱著他安撫一番,冇曾想抱出火了。
完事後賈妙妙很奇怪:「你怎麼回事?抱一下你都能冒火。」
陳東也很奇怪,摸出煙來點上後,搖搖頭:「不知道,因為是你吧。跟他們去八大衚衕,清倌人左右坐著都冇冒火。但是你們不一樣,稍微有點特別勾人的動作和神態,都能給點著了。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這個說法賈妙妙深以為然,地鐵上那麼多人,怎麼就看上了陳東呢?反過來,陳東怎麼就敢相信自己不是騙子呢?
隻能說緣分不淺,真是命中註定啊。
賈妙妙又擔心上了:「春桃夏荷這麼長時間肚子也冇動靜,你還是在她們那多努力,回頭我別落個善妒的名頭。」
陳東思緒飄的有點遠,想到的格命導師關於家庭的一些論述。看來中央帝國還冇受到大麵積的影響,或許跟現在東強西弱有關吧。西方的那套東西,在東方這裡不吃香,外來的和尚念不好本地的經。
次日一早,有人登門拜訪,陳東看了一下拜帖,京城大學副校林澍。
陳東趕緊出迎,連聲道:「學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副校長林澍看著都不像個學者,更像一個生意人,臉上掛滿了笑容,笑嗬嗬的擺擺手:「不礙事,我也算不速之客了。」
請進屋內後,林澍開口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因為前些日子在外,知道的晚了一些。陳先生心繫母校,下麵的人做事不周詳,怠慢了先生,還請多多見諒。」
陳東不敢托大,否則名聲不要了,趕緊表示:「您千萬別這麼說,我也是有私心的。」
林澍哈哈大笑:「人怎麼會冇私心呢?這樣,相關資料我都帶來了,你看看,不著急做決定。是這樣的,如果確定能讚助,校方也有相關的榮譽。不會讓心繫母校的人心學子心寒的。」
陳東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連忙道:「好,我一定仔細看看。」
林澍也不多留,起身告辭,陳東送到門口才站住。目送他遠去後,陳東一臉的迷惑,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事情到底是個什麼路數。隻能說,城裡人套路多,東華來的鄉巴佬真的看不透。不懂不要緊,嘴巴勤一點多問就是。
回頭立刻打電話給糜教授,說了這個事情後,糜教授道:「你告訴你夫人就是了。」
賈妙妙回來後,陳東說了這個事情,賈妙妙立刻拿起電話通報了一遍,掛了之後道:「你不用管了,等一段時間再說,事情既然做了,哪有如此簡單的收場呢?你別聽他們說的好聽,你猜猜他們私下怎麼放的話?」
陳東不懂,搖搖頭,賈妙妙道:「有人說了,你這哪是來讚助研究,是來買技術的。買技術就算了,還不願意多花錢,不願意多花錢就算了,還想要個身份。你啊,還是太善良了。」
陳東————。
過了幾日,劉文相邀,陳東又出門去喝花酒。這次冇帶別人,兩人一起去的。
到了地方,老鴇記得陳東,還是上次四個清倌人亮出來,陳東都留下了。
一邊喝酒,一邊聽老鴇從外麵找來的人唱曲,曲目居然還是探清水河的調子,隻是內容不一樣。
劉文在席間說起拉讚助的事情,很是愧疚,覺得事情的根源都是自己,今天這頓必須他請客。
陳東表示冇他的事情,隻是湊巧遇見了麻煩。換一家大學的話,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劉文以為他想去別的大學讚助,熱情的介紹了好幾家。陳東搖搖頭道:「算了,經過此事,我死心了,專心寫書挺好的。」
劉文也不勸他,二人對坐喝酒閒聊。
劉文是個有趣的人,隻要是陳東的話,絕對不讓你掉地上。
實際上劉文接的很辛苦,陳東的口中總能冒出一些奇思怪想,劉文聽都冇聽過,還怎麼捧眼。冇次都隻能請陳東詳解之後再繼續。
四個清倌人情深意切的看著陳東,那意思現在就去後麵吧,兩個男人有啥可聊的。
可惜,陳東就是隻喝酒,最多上手,喝的差不多了就撤了。
無論如何,這事情算是徹底的放棄了,陳東也死心了。
不過怎麼說呢,峰迴路轉,有時候真就是你不就他,他反過來就你。
陳東明確的拒絕了讚助的事情後,過了半個月的安生日子,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這個作者專區的APP還很智慧啊,我瞎改居然不給過,隻好重新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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