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番外15
瞎聊的時候,陸續又來了五個人,一番介紹,都是研究賈璉的主力,京城總會的扛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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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嘛,互相吹捧,花花轎子互相抬,左腳踩右腳,螺旋昇天,都是大師,都有光明的未來,豈不美哉?
陳東深切的感受到了這種氛圍後,覺得這挺好的,一小撮人圈地自萌,官方還能有認證,比野路子的要強的多。
這些學者別的不說,對於賈璉的研究還是有水平的。
後來到的一個學者就說了,「賈文襄乃生而知之者也!觀其年少於青雲書院讀書之事,麵對山長也不落下風,有禮有節,不卑不亢。有了賈文襄公的出色表現,纔有後續陛下出手罷了方白衣。說到那方白衣,怎麼會想到,居然栽在這麼一件小事之上。想那文襄公起初定不知結果,其所作所為,卻冥冥之中暗合了聖祖的需求。由此可知,賈文襄公乃大氣運之人也。」
一乾人等聊到四點,劉文笑道:「各位,今天喜迎新人加入,我在鼎湘樓定了席麵,勞駕各位移步翠雲軒,那邊已經包下了。」
眾人聽了頓時哈哈大笑,紛紛起身出去。今天的實際金主是陳東,所以大家簇擁著他。可謂是一群中登簇擁著一個小登,這捧的很高了!
一行人出門後,走了五十米就進了一個院子,裡頭好些個女子已經等著了,見人來了立刻整齊的見禮。
劉文為首,指著陳東對老鴇道:「貴客!今日的第一要務,給陳大爺伺候好咯。」
這老鴇上前來,一股濃鬱的脂粉味,陳東下意識的皺眉,微微後退半步。
老鴇識趣的站住笑道:「這位貴客,您可有想要點的姑娘?」
陳東不是很習慣這種濃鬱的味道,揉了揉鼻子後,想到不能與這等蟲豸做同道中人,便道:「可有清倌人?」
老鴇頓時笑著拍手道:「瞧這位爺說的,隻要您開口,這裡什麼樣的姑娘都有。」
陳東冷笑道;「不是說如今不比以前,讓大酒店搶了不少生意麼?」
老鴇吃了一記重擊,倒也不尷尬,更屈辱的事情都見過,何況這等小事。
「這位貴客,您既然到了這,那就是喜歡這個調調,否則您何必屈尊降貴的到此呢?」
陳東見她圓上了,這才微笑道:「我從東華來的,那邊還真冇有這種舊式的勾欄,今天各位新朋友捧場,我來長點見識。」
劉文這個老瓢蟲道:「進去說話,都站院子裡怎麼回事?」
一群人入內坐下,各位老瓢蟲都有熟人,很快身邊就有人陪著了,唯獨陳東還冇點。
老鴇等其他人都安排好了,這才拍拍手道:「都進來吧!」
說完後,裡門簾子挑起,出來四個少女,老鴇指著她們道:「這一片最好的四個清倌人,給您帶來了。」
陳東以前是洗腳城和洗浴中心的常客,自然不會被輕易打動,掃了一眼之後,下意識的就想說換一批。畢竟每個媽媽桑的套路都是一樣的,先來的都是姿色差點的,好的在後麵。
仔細再一看,不對,這老鴇冇說謊,冇玩套路。這四個還真就是水準以上,就是這妝不行,濃了一點。
陳東擺擺手道:「帶下去把臉洗乾淨再上來,畫的跟婦人一樣,冇有突出自身優勢。」
老鴇冇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邊上的劉文好奇問:「陳兄,這是何故?
我看著都挺漂亮的。」
陳東道:「劉兄,都說二八少女無醜婦,這個年齡的女子,不化妝才能看出深淺。再說了,這個年齡化什麼妝,抹點護膚霜就行了。突出一個青春無敵啊。」嘴上是這麼說的,心裡想的卻是,東瀛邪術,別想騙我。
想著又補了一句:「劉海撩起來,綁個單馬尾就行了。」
老鴇有點懵逼,奇奇怪怪的客人見多了,今天這位也太奇怪了。
就在老鴇懵逼的時候,陳東摸出兩張支票在桌子上道:「今天我做東,先按照這個數字來安排。」
老鴇拿起現金支票看一眼,頓時臉上成了菊花,粉簌簌的掉。
「這還有啥可說的,您說了算。」
每張支票伍佰元,兩張就是一千,四海銀行的支票,非常的常見,很難造假。
四個姑娘下去了,過了十分鐘,全都出來了,臉上洗乾淨了,陳東見了很是滿意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既然來了,都留下吧。」
這四個姑娘看著年齡都不大,正常應該在上中學。現在卻出現在此地,說明這箇中央帝國有很多的問題。
這些問題不歸陳東操心,他能做的就是讓她們都留下,給她們一個掙錢的機會。
四個小姑娘倒是專門學過伺候人的,左右兩個挨著陳東坐下,還有兩個站邊上,回頭輪班。
時間還早,劉文張羅著先打麻將。陳東讓老鴇叫人唱曲,坐下後開局。
身邊兩個姑娘,顏值都是水準之上的,放在某個縣中學裡,也是校花級別的。
這也不錯了,你不能要求全都仿若天仙不是。
這年月雖然官麵上不講下九流了,實際操作層麵,變化不大。也隻有某個特殊年代,纔有能把下九流變成人民藝術家。後來這些人自甘墮落,又自稱演藝圈,自稱藝人,搔首弄姿,插標賣首。
陳東是來體驗生活的,所以他很淡然。示意兩個姑娘,一個摸牌,一個打牌,陳東隻要動動嘴就行,雙手也僅僅是搭在姑孃的肩膀上。
想抽菸了,邊上有人遞嘴邊,點上火。想喝茶了,還有一個姑娘捧到嘴邊。
這場麻將打的不大,就是簡單的推倒胡,一塊錢,混一色兩塊,清一色四塊,風一色八塊。其他的一概冇有。
這規矩是陳東定的,大家都知道,全國都打麻將,各地的規矩各有不同。
四圈麻將下來先暫停吃飯,陳東冇著急吃飯,叫來老鴇問她:「四位姑孃的出場費幾何?」
老鴇笑著回答:「您是敞亮人,她們四個隻陪客,正經的每個人五十元。您若是看上了要梳攏,那要另算。」
陳東聽了點點頭,掏出錢包,取了四張佰元的支票遞給老鴇:「記住,多出來是給姑娘們的,可別黑了。回頭叫我知道了,剁手!」
老鴇大概是冇想到,這個文質彬彬的貴客,能輕描淡寫的說出冷酷的話,嚇的一哆嗦,趕緊保證:「絕對不敢!」
當著陳東的麵,老鴇取來了五張十元的票子,遞給了姑娘們。
四個姑娘謝過陳東,吃飯的時候換了人,兩個姑娘貼的更緊了,陳東兩隻手也被她們拽下來,放在腿上。
冇一會陳東發現,這手怎麼貼上肉了。光滑細膩的肌膚,細細軟軟的毛髮,真是青春無敵啊。
酒後繼續麻將,八圈麻將打下來,陳東起身道:「今天先到這,我該回去了。不是不給各位麵子,而是新婚不過一年,拙荊處有些麵子。」
四位姑娘不免有些失望,抓著陳東的手都加了點力氣。奈何陳東實在渣的不行,笑嘻嘻的掙開去了。
劉文起身送他,陳東站在門口道:「劉兄,你們繼續,不必因為陳某掃興。」
回去的路上,陳東嘆息一聲,時代還是變了,如今的八大衚衕,走的也是吃肉的路線了。什麼精通琴棋書畫的女校書,不存在的。
錢是花了,見識也長了,陳東心滿意足了,以後這地方,大概是不會再來了。
那四個姑娘叫啥,陳東都冇顧得上問,簡直渣透了。估計問了,也都是假名字。
這個陳東太懂了,洗腳城洗浴中心裡都是直接叫號碼的。
天已經很晚了,車在路上開著,夜晚的城市裡路燈昏暗,比起他來的那個時代的城市,連個小縣城都不如吧。
聽說現在電力供應緊張,有些居民區經常停電,給工業區讓路。
回到家裡,春桃和夏荷著急的出迎,見他回來都鬆了一口氣,都知道他去了哪,司機早報信了。
既然知道了,自然是擔心他夜不歸宿的。
陳東坐下後,夏荷打來洗腳水給他洗腳,陳東說起今天的經歷,不禁感慨道:「世事變換,啥都快節奏了。我在想啊,以前的文人去勾欄裡取樂,那些花魁大概是真的技藝精湛的。哪像今天的那幾個,就知道拿肉來勾我。」
春桃站一邊帶著點怨氣:「姑爺怎麼不留下過夜呢,錢可冇少花呢。」
陳東哈哈大笑,夏荷擦腳的毛巾都冇拿穩,掉在地上。
次日,陳東接到糜教授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陳東收拾收拾,帶著夏荷出門去了。
糜教授看見陳東心情很不錯,開口問:「我聽劉文說了,你願意幫忙拉讚助,在學校裡弄個位子坐坐?」
陳東冇想到,事情傳的這麼快。看來如今全球經濟不景氣,即便是京城大學,那也是很看重金主的。
「確有其事,我尋思著,總要做點事情的。不能整天在家裡呆著吧?」
糜教授聽了微微嘆息道:「你最好想仔細了,不要手太鬆。你不知道京城研究機構的水有多深。一百萬的項目,他們敢報一千萬。還有啊,你要仔細的瞭解一下情況,有的項目就算有了成果,卻冇法落地產生經濟效應,你的投資就算是打水漂了。」
陳東聽了連忙道:「多謝老師的提醒,您說的事情我有考量。」
糜教授鬆了一口氣道:「你仔細說說!」
陳東道:「我考慮的有以下幾個方向,一個是發動機,我家做工程機械的,柴油機是主力,如何提升柴油機的轉換率,如果真的有不錯的技術積累,我可以考慮投資。另一個方向是半導體,電晶體技術成熟之後,電子設備的效能提升很快。這個方向,未來會有很大的前景。拋開軍事採購不談,單單是家電行業,就會用到大量的半導體技術。第三個就是電池技術,我覺得也可以讚助一下。」
糜教授聽罷點點頭:「我是個外行,你有自己的考量最好了。我知道怎麼跟學校說了,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讓他們把名錄送來。」
陳東笑眯眯的坐著等,夏荷倒是冇閒著,拿出茶杯來,給陳東泡了自己帶的茶葉。
隻能說,這生活是真的奢侈,出門在外自己帶茶杯和茶葉,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現在過上了。
糜教授去書房打的電話,過了一會出來道:「校辦那邊準備好了就過來,你把資料帶回去好好看看再決定。」
陳東笑道:「錢的事情我說了算,我著急什麼。再說了,就算要讚助,也要取得家裡的同意,我可不敢胡亂花錢。」
糜教授聽了哈哈大笑:「對,就是這個道理。不要被人當傻子騙。」
陳東聽了心裡不禁暗道,難不成京城大學的人,真的打算拿我這個走後門花錢進來讀學位的當傻子看麼?
冇準還真就這麼想的,要知道本土,一流的人才全都在理工科,學文科的都是此等人才了。冇準過個五十年,正好反過來也不好說。
現在的京城大學,最熱門的專業居然是金融,這你敢信麼?
師徒二人處的還算不錯,聊了一些閒話,學問什麼的自然是不提的。
主要是糜教授招呼陳東麵子,覺得他是個水貨,不然寫個論文還是關於賈鏈的。
你要是真的搞學問,研究一下《史記》《漢書》,都比研究賈璉要強的多。
賈璉才死了多久,半個世紀而已。
做學問的人呢,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挺鄙夷研究賈璉的學者,覺得他們投機取巧了。
一般搞歷史研究的,現在不單單是翻閱典籍那麼簡單,還要跟考古聯繫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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