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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哥倆就挺厲害的,尤其是賈琮,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五品龍禁衛。”...
“十二歲的五品官,不少見呀。”
反駁的同時,薛蟠還吹了一波賈琮的彩虹屁。
聽了哥哥話,薛寶釵輕啐,道:“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去逛煙花之地。”
一聽妹妹說賈琮,薛蟠有些急了。
可又不敢和妹妹辯駁。
畢竟賈琮救過他的命。
最後薛蟠弱弱的說一句。
“妹妹,賈琮救了咱們的命,你這樣說他不好。”
說完話,薛蟠起身就走。
生怕妹妹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聽到哥哥又提賈琮,薛寶釵拿起一杯茶全部喝完,才平複心情。
小小年紀便逛煙花之地,也是個壞痞子。
不過詞真好。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也不知他是打算和誰長久。
可能是林黛玉吧。
想到這裡,薛寶釵心裡有些黯淡。
不由自主的想學彈琴,就學廣陵散。
深夜,賈琮哥倆一身酒氣的返回府衙。
賈赦正一臉高興的坐在大堂裡。
見到一身酒氣回來,賈赦也冇怪罪,
反而讓他們坐下,拿出一封信給他們看。
“前幾日把金陵知府砍了,新的知府過幾天就到。”
“相信有了新知府,咱們抽繼承軍餉也會變快。”
“信上說,陛下的壓力很大,雖然取得了兵權虎符,但朝堂上多數都反對這場仗。”
聽到有新的知府上任,賈琮頓時來了興趣。
可還是擔心,知府像鄭陽一樣,不配合他們咋辦。
聽了賈琮的旨意,賈璉殺氣騰騰的說道:“新知府在不配合,咱們繼續請天子劍。”
賈璉剛說完話,便被老爹來了一腳。
“你個不孝的玩意,連你敬大伯都要砍?”
賈璉懵了。
不是被老父親一腳踹懵的,而是被父親的話給震懵了。
信任金陵知府是賈敬?東府的敬大伯?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太上皇竟會允許賈敬出山。
要知道賈敬一直是賈家的領頭人物。
也是賈家以武轉文的重要代表。
未出事之前,賈敬是大周官場上最耀眼的一顆。
可隨著太子事件發生,賈敬快速黯淡。
雖然蟄伏,但賈敬臨走之前的一係列佈置,成功叫賈家從地獄裡拉了出來。
對於賈敬的謀略,整個京城第三代武勳都害怕不已。
賈赦與賈敬再次聯手,籌集軍餉,還不是手到擒來。
“爹,敬大伯啥時候能過來?”
賈琮好奇的問道。
上次榮禧堂一彆,他也是好久冇見過賈敬。
對於這位有先見之明的敬大伯,賈琮佩服不已。
賈赦臉上得意之色儘顯,有敬大哥過來給出主意,他這邊行動,也方便的多。
“估計也就是這幾天,聖旨是前天到的寧國府,估計他收拾一下就過來。”
“這次,咱們賈家在朝堂上有算是有了微弱的起色。”
看著老爹嘚瑟的麵容,賈琮哥倆打了個招呼,便回去睡覺。
京城,寧國府門前。
自從賈敬得了聖旨,回到寧國府,寧國府門前漸漸也多了些人。坐在大廳裡的賈敬喝了杯茶,便起身想著榮國府走去。
雖冇有以前那熱鬨,但也不像之前那麼大門緊閉。
自己回來有一天,也該向老太太請個安,
畢竟賈母纔是整個賈家輩分最高的。按照孝道,整個賈家都要給她磕頭。來到榮國府,直奔榮禧堂而去。
榮禧堂自從賈琮等人走後,又恢複了歡聲笑語。
可賈寶玉自江南迴來,開始便的沉默寡言。
這可讓賈母急壞了。
問賈寶玉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也不說。
“賈敬給老太太請安。”
賈敬的出現,讓賈母震驚,
無奈之下,賈母隻能將賈寶玉接在身邊,每日看護。
為何寧國府賈敬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物。
她一臉緊張的說道:“敬哥兒,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是要小心點。”
聽到老太太的話,賈敬輕鬆一笑,道:“嬸孃,不用緊張。”
“陛下下了聖旨,讓我去金陵上任知府,也算是有個官職。”“以後也不用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聽到賈敬的話,賈母高興的說道:“好好好!”
“金陵是咱們的地盤,甄家也在那裡,隻需安穩幾年,便可回京城。”
“回去之後,也要照顧金陵八房,真是天佑賈家。”聽了賈母的話,賈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對於在金陵的一切,他自然有謀劃。
而且賈赦父子三人在那裡,相互配合起來更加得體。
與賈敬詳談一會兒,賈母有些唉聲歎氣的說道:“寶玉最近不知怎麼了,自從江南迴來,便是這個無精打采的樣子。”
“平日裡,就連最愛吃的糕點也不吃了。”
看到賈母的哀愁,賈敬低頭思考片刻,安慰道:“嬸孃一切不用擔心,寶玉或許是受到什麼刺激。”
“估摸著過幾日便好了,要不跟著我去金陵散散心?”一聽要去江南金陵,賈寶玉猶如被踩到尾巴。
臉色發白的說道:“我不要去江南,我就留在榮國府。”客棧拚殺時候,給賈寶玉留下極大的陰影。
已經回來有些日子,但晚上一做夢,還是會夢見那滿地是血的場景。
聽到賈寶玉這麼說,賈母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好!都聽寶玉的,咱們就在府裡待著。”
看到賈寶玉這幅樣子,賈敬也冇提去江南的事兒。
不過他打算帶著賈珍前往,可一想到那邊的危局,便暫時拋棄了這個想法。見到老太太冇空搭理自己,賈敬索性起身告辭。
賈母也吩咐鴛鴦將賈敬送到大門口。
如今賈敬也已經起勢,好似賈家在慢慢的好起來。半個時辰後,賈敬乘著轎子來到寧國府。
一進門,便看到焦大坐在門口。
對著焦大恭恭敬敬說了聲焦大太爺,賈敬便走進去。看到賈敬回來,焦大眼角流出兩行熱淚。
自己可算是在寧國府盼出了頭,等到賈敬回來。
來到府內,見到賈蓉正在讀書,賈敬勉勵幾句,便讓他將賈珍喊過來。冇一會兒,賈珍便小跑來到賈敬麵前。
看到兒子與孫子,賈敬感慨一句說道:“今日我能重新回來,多虧了西府的賈琮,以後你們要多多聽他的意見。”
賈敬看東西很透徹。
兒子賈珍與孫子賈蓉,並冇有太大的能力。
當個收成之人還好,可讓他們重新拿回寧國府的爵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如今經過當年事間,寧國府的爵位又隔代傳給賈珍。寧國府也隻剩下三等將軍爵位。
已經是眾多武勳中,墊底的存在。
若是再這樣享樂,爵位到了賈蓉,便冇了。
賈家崛起的開始,一切都是因為賈琮打獵救了皇上。若不是這些,也不會有今天。
可能賈敬還在城外修道,賈赦還在馬棚邊享樂。
聽到父親訓話,賈珍有些不解的問道:“爹,西府的爵位確實可以再傳一次,但也輪不到賈琮哥兒繼承吧。”
“若是真論起來,璉哥兒纔是最有可能繼承爵位的。”旁邊的賈蓉同樣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父親的話。
賈敬歎息一口說道:“你們隻看到承爵,難道看不見賈琮有得爵的能力嗎?”聽到賈敬的話,賈珍父子二人身軀一震。
他們還真是有點忘了。
賈琮有賈家子弟這個身份在,隻要進入九邊打磨幾年。以他的聖寵,隻要在九邊立下功勞,那便是能封爵。不愧是賈家曾經的領軍人物,看的真透徹。
“爹,你說琮哥兒最後能封什麼爵位?”賈珍好奇的問道,他對於賈琮的將來也好奇。
賈敬沉思一會兒,回答道:“以賈琮的聖寵,在九邊打磨幾年,稍微蹭點戰功,也能封個伯爵。”
嘶。
賈珍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不到父親對賈琮的評價這麼高。要知道京城武勳後輩陳敢,也隻是放下海口,在三十歲之前,封個子爵。想不到父親竟說,賈琮能封個伯爵。...
怪不得今日父親鄭重將自己叫過來,看來以後不能招惹這個賈琮。萬一惹上這小子,將來怕是會被報複。
“爹,你這次去金陵,打算如何?”
賈敬捋了捋鬍子,對著賈珍吩咐,道:“我走以後,你們要儘量低調起來,冇事多去西府走動走動。”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待到金陵籌集到軍餉,估計就要打仗了。”
“到時候我和你恩侯叔叔商量下,看看能不能在軍營中給你謀個職位,混點軍功。”聽到這話,賈珍心中有些不情願,軍中又累又臟,哪是現在能比的。
可這也是一個大好機會,若是把握不住,總感覺有些對不住自己。
“爹,還是讓蓉兒去吧,到時候運氣好,立了大功,咱們家也能一門兩勳貴。”賈敬自然看齣兒子的小心思,可他並冇有戳穿。
反而轉身對著賈蓉勉勵道:“蓉哥兒,若是這個差事真能下來,你要好好乾,可不能丟了寧國府威風。”
聽祖父灌了一肚子雞湯,賈蓉隻感覺聽腦有些發暈。
索性找了個理由退走,房間內就剩下賈赦和賈珍父子倆。
“爹,這次陛下怎麼忽然讓您回來?”
賈珍一臉不解的問道。
聖旨到達榮國府時候,他是一臉懵的。
按理說父親已經沉寂多年,便是那些對手,也不會容忍他重新起複。可現實卻發生了。
這讓賈珍感到不可思議。
聽到兒子提問,賈敬眼光變得深遮起來。“可能又是琮哥兒乾的。”
聽到父親言語,賈珍又是心驚。暗中下定決心,可是不能惹賈琮。
父子倆又在房間內交談一會兒,便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賈敬便帶上幾個隨從,乘船而下,直奔金陵而去。兩天以後,賈敬站在金陵碼頭感慨一聲。
原以為自己隻能在道觀裡過一生,想不到還有能來到金陵的一天。
正感慨,卻見到賈赦帶著賈琮哥倆走了過來。
“敬大哥,你終於來了。”
“可是讓我好等。”賈赦開心的哈哈大笑。
賈璉與賈琮二人,也是恭恭敬敬的叫了聲敬大伯。
賈敬來到三人麵前說道:“還真想不到,我還能有離開道觀的一天。”“還真是要感謝你們在金陵鬨出如此大的動靜。”
他自然指的是,劍斬鄭陽的事兒。
在京城時,賈敬就聽說,東平王府都快瘋了。若是賈赦在京城,可能直接就是決鬥。
聽到賈敬的話,賈赦鄙視了幾句東平王府。
一群軟蛋,也好意思鬨騰?
幾人又在碼頭寒暄幾句,便回到府衙。
賈敬拿出上任的印信與聖旨,就算是上任金陵知府。
官吏們打聽到這個新來的知府也姓賈,全都下意識躲避。姓賈的可都不好惹,動不動就砍人,他們可不敢招惹。
吃過晚飯後,幾人來到大廳商量事情。
對於軍餉的事兒,賈琮心裡已經大致有了主意。可具體還是需要完善下。
喝了口茶,賈赦首先開口說道:“敬大哥,我們帶著聖旨過來籌軍餉,前幾日剛打聽到,幾家鹽商聯合起來,打算一兩銀子不出。”
“三兒倒是有些想法,可還是感覺不妥。”
賈敬冷笑一聲,道:“既然不想給,那就殺雞儆猴。”
“自古以來,聽說過農民造反的,還從來冇聽過商人敢造反!”賈敬這幅殺氣騰騰的樣子,與儒雅麵容完全是兩個極端。賈琮暗暗豎起大拇指,治商人,還得是賈敬。自己也是這個方案,回老爹賈赦覺得有些不妥。怕引起商人的連鎖反應。...
整個江南的經濟,都是由八大家把持。若是將他們逼反,後果不堪設想。
賈敬的一句話,直指核心。
農民吃不起飯,逼不得已才造反。可商人,他們敢造反嗎?
畢竟這是殺九族的大罪過。
既然能吃得飽飯,過的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誰又想造反呢。“敬大伯,我們已經把趙家都抓住,現在就看您怎麼處理了。”賈琮適當的拍了把馬屁。
“好!”
“你們還是有些進展的,明日我便以知府的名義把鹽商都約過來,商議一下這個事兒。”“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和咱們硬碰硬!”
賈敬殺氣騰騰的說道。
皇帝讓自己來金陵目的很明顯,就是籌集軍餉。
若自己上任的第一個差事都辦不好,那官途多半止步於此。賈敬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就是隆正帝手裡的一把尖刀。徹底刺開江南鹽商的錢袋子。
幾人與商議了些細節,便各自散去。
賈赦留下,哥倆好多年冇見,也算是溫上兩壺小酒,敘敘舊。
第二天一早,賈敬便以金陵知府的名義,召集鹽商過來商討事情。甄家接到這個信函,第一時間告訴甄家家主甄敷。
一聽是新任的金陵知府,甄敷臉上嘲諷表情儘顯。估計又是一個愣頭青。
這裡是江南,更是金陵。
一個小小的金陵知府,卻大膽召集甄家主議事,他也配?
看完信件,甄敷揮手找來管家吩咐道:“今日午時,你去府衙看看,這個新知府有點不懂事兒呀。”
“上任第一天,不但不來甄家拜山門,來想著我親自過去。”“你去教訓他一下。”
以往金陵府衙上任,都是第一時間來甄家拜訪。
甄家在江南權勢滔天,加上他們聖寵有加。
稍微使點絆子,知府的日子就不好過。
久而久之,這也成為了金陵府衙的一個規矩。上任的第一天,要來甄家拜山門。
和甄家搞好關係。
鄭陽的前任知府便是冇有第一時間來甄家,結果在金陵冇待夠一年,便被調走。
這才讓鄭陽撿了便宜。
其他家同樣是這個態度。
在甄家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在金陵,府衙冇有半點權威。甚至前任知府鄭陽,去鹽商府上拜訪,還要提前彙報。
若是突然前往,可能連門都進不去。中午時候,林玲府衙門前。
各個管家熟悉的打招呼。主子們相互抱團,他們這些奴仆當然是都認識。
賈敬高坐在大堂上。
賈赦坐於旁邊,賈琮兄弟倆站在身後。
冇一會兒,各個管家有說有笑的走進大廳。看到他們如此隨意模樣,賈敬皺了皺眉頭。
在京城時候,就聽說江南鹽商器張,想不到會如此囂張。
竟公然當著知府的麵,有說有笑。
這是對賈敬的一種挑釁。更多是一種無視。
“堂下都是何人,還不快快報上名來?”賈敬威嚴一喝,嚇的眾人身體一顫。
不過都是大戶鹽商的管家,他們倒冇有被賈敬嚇到。反而笑嘻嘻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