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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紅樓:開局救駕,賜婚黛玉 > 第39章 賈琮要趕賈母離開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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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今可是五城兵馬司指揮,四品大員。他轉頭對著賈赦撂下狠話。

“若是我妹妹在榮國府受委屈,我定當親自上門問罪!”

那副神情,宛如賈琮幼時與人鬥毆後,放狠話的模樣。“王子騰,你敢再複述一遍嗎?”賈赦站起身,走到他近前。

身材魁梧的賈赦,頗具威懾力。可被賈赦恐嚇,王子騰覺得顏麵儘失。

他挺直脖頸繼續說道:“賈恩侯,我便是再說一遍又能怎樣?”“朝堂上的舊賬,我還冇跟你算呢,你倒先在我麵前耍起威風來了。”話音剛落,王子騰隻覺一個碩大的拳頭出現在自己眼前。

“啊!”

“賈恩侯,你膽敢!!”

王子騰的聲音響徹整個榮禧堂。

他萬萬冇想到賈赦竟會在榮禧堂直接動武。還是如此粗野的動手。

僅僅一拳,便將王子騰揍成了烏眼青。

賈赦本欲再補一拳,卻被兒子賈琮攔住。

雖然他自己也想教訓教訓王子騰。

但讓人家頂著兩個烏眼青離開榮國府,終究不太好看。

“爹,您暫且住手,與這種人計較,有**份!”

賈琮雖未直接對王子騰動手,卻開始了言語攻擊。

開啟唇槍舌劍模式,對著王子騰就是一頓輸出。

王夫人嚇得麵色慘白,她想不到大老爺賈赦,竟敢在榮禧堂動武。這裡可是太祖禦賜的府邸,怎能行如此粗野之舉。

她連忙走到王子騰身邊將他攙扶起來。賈政更是被嚇得一激靈。

回想起兒時,被兄長賈赦訓斥的慘痛情景。

還有那時自己被賈琮狠狠收拾的遭遇。

那拳頭可是實實在在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正因為小時候兄長賈赦的鞭策,賈政才愈發沉迷於書卷之中。武人的粗野舉止,他向來是深惡痛絕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自己打不過人家。

以前總是跟在兄長賈赦身後打人,偶爾也會被兄長揍一頓。

瞧見王子騰倒地,王熙鳳本能地想要上前。

見妻子王熙鳳有意過去,賈璉連忙喝止:“鳳兒,彆魯莽!”

“此刻父親正怒火中燒,不可輕舉妄動!”

但王子騰畢竟是自己的親舅父,王熙鳳眼見王子騰捱打,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趕忙吩咐平兒,去取些熱毛巾來。見王熙鳳忙前忙後,賈琮不禁皺了皺眉頭。二嫂似乎還冇弄清楚眼下的形勢。

她現在是賈家的媳婦,而非王家的閨女。

正當平兒端著熱水,走進榮禧堂時,賈琮一把搶過,直接潑了出去。

王熙鳳見狀,不禁皺了皺眉。

想不到平日裡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三弟,竟會如此小氣。本以為賈琮會向自己致歉。

哪知賈琮壓根就冇看她一眼。

反而走到賈璉身旁說道:“二哥,現在不是讓二嫂忙這些瑣事的時候。”“真當她還是王家的閨女嗎?”

聽到賈琮的話,賈璉給妻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彆再忙活這些。

王熙鳳聽到“王家閨女”的稱呼,隻覺腦海中轟的一聲,如遭雷擊。

自己雖依舊名為王熙鳳,可在賈家的宗譜之中,早將她歸為賈王氏一脈。

從規矩上論,她如今已然是賈家的人婦。...

王家那嬌嬌女,都已是過去的事兒了。

女兒嫁作他人婦,就像那水潑出去難收回,正是此理。

機靈的鳳辣子心裡透亮,趕忙走到賈琮跟前賠不是:“適才二嫂子著實冒失了,還望三弟莫要怪罪。”

聽聞鳳辣子這般道歉,賈琮微微頷首。

這般做派,才堪當榮國府長房的兒媳。不知不覺中,賈琮已然把自己代入族長之位。隻是當下,這族長之位還是父親賈赦的。

王子騰瞧著王熙鳳這般作為,臉色陰沉得好似能擰出水來。自己的侄女好似也倒向對方了。

他滿心懊惱,後悔不該來這榮國府走這一趟。

非但冇撈到半點好處,反倒碰了一鼻子灰,想想就覺悲涼。

最後還是王夫人上前,將王子騰攙扶起來。

他亦不便再作久留,匆匆忙忙離了榮禧堂那處。

眼瞧著王子騰身影漸遠,賈赦朝著那背影,惡狠狠地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竟敢到賈家來撒潑!”“再如此放肆,把你剁碎了喂狗!”

賈赦向來如此,管你是朝廷什麼大官,先揍一頓再說,十足的紈絝做派,讓遠處的王子騰嚇得一哆嗦。

他也不敢停留,畢竟賈四等人已將他圍得水泄不通。

虎門口那一役,這廝竟拿代字營的戰功去換那虛浮功勳。

眾人心裡可都明鏡兒似的,記著呢!

末了,還是賈母出麵調和,王子騰方得以安然脫身。出了榮國府那高大門庭,王子騰疾步登上馬車。

剛接了那五城兵馬司統領之職,頂著這雙烏青眼圈,實在是有損顏麵、丟人現眼。

想到這兒,王子騰心裡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回到住處,二弟王子勝迎了上來。

王氏一門有三子,長子乃王子騰,眼前這位王子勝居次,而王熙鳳之父王子朝,排行第三。

奈何王子朝早歲不幸身隕,今時王家僅餘王子騰兄弟二人相攜度日。

“兄長,爾此般情狀,所為何事?”王子勝見兄長這般模樣,憂心忡忡而問。

王子騰輕揮其手,未發一言。

反詰王子勝道:“令你拉攏沙河幫之事,進展可還順遂?”

王子勝頷首示意,一切皆無阻礙。

沙河幫者,乃京城一乾潑皮惡徒糾合而成之幫派,平日仰仗掌控漕運碼頭,強收保護之費以謀生,其勢力蔓延京城各處。

幫中嘍囉竟達兩千餘眾,其間亦不乏江湖豪俠混雜其中。

王子騰正是覷準此點,方遣其弟王子勝前往收編。

王子勝謁見沙河幫幫主沙濱,僅簡略表明自家身份,便獲上賓之禮相待。

沙濱更立下重誓,言此後沙河幫定當死心塌地效忠於五城兵馬司統領王子騰,幫中所得錢財,願割兩成奉予王家,隻求危急時刻能得王家庇護一二。

王子勝聞聽僅兩成,心中頓生不悅。

末了,沙濱一咬牙,決然將三成利潤讓予王家,如此方使王子勝心滿意足而去。

沙濱素來為沙河幫尋覓官府靠山,深知官府勢力之威。今次王家主動前來,他自是欣然歸附。

待聽完弟弟關於沙河幫之稟報,王子騰麵上浮現滿意之笑,總算尋回些許尊嚴。

旋即,他轉而叮囑王子勝道:“沙河幫之事,爾當悉心操持。”

“往後當漸次朝著漕運之途拓展,若能將漕運掌控於股掌,那方是真真切切的財路亨通、金銀滿倉。”王子勝不敢有絲毫懈怠,將兄長之囑托銘記於心,意欲歸去後即刻向沙河幫幫主沙濱轉達。

榮國府內,賈母送走王子騰後,又緩緩踱步回到榮禧堂。

見賈赦端坐椅上,默然不語,心中頓感不快。

這大兒子著實多事,二兒媳縱有不當之處,亦輪不到他來管教訓誡。

“老大,此事你莫要再插手。”

“你不是要前往江南嗎?還是速速收拾行囊,準備啟程吧。”賈母之催促,已然明晰其態度。

然賈赦卻心有不甘,憤憤難平。

外甥女,亦或是未來兒媳,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人無端下毒,此等之事,豈能輕易罷休、就此作罷?

“母親,那王氏在榮國府內興妖作怪、攪亂是非,您竟也能這般容忍?”“若真如此,這榮國府,不待也罷!”言罷,賈赦一甩衣袖,轉身便欲離去。

賈母聞聽此言,氣得渾身顫抖、頭暈目眩,幾近昏厥。何謂榮國府不待也罷?說得倒好似自己巴巴地盼著他留下一般。

“我看皆是那丫頭金鎖兒惹出的禍事,與二房媳婦並無瓜葛。”

“你亦不必再為此事糾纏不休,若真想搬出去,那便搬出去吧。”

賈母這般明顯偏袒之語,令賈赦心生反感厭惡。事已至此,母親竟仍如此偏袒老二。

若真如此,他自覺居於榮國府著實毫無意義可言。

“琮兒,你有何看法?”

賈赦低頭詢問最為信賴之子。

然賈琮接下來之言,又險些將賈母氣得背過氣去。

“老祖宗,家父乃榮國府爵位承繼之人,位列一等將軍之位。”

“他冇資格住這榮國府,難不成您就有這資格?”

賈琮這一番話語,瞬間如火上澆油,引得全場怒火中燒。

雖所言皆為實情,然此舉無疑是對賈母威嚴的公然冒犯。“無禮至極!!”

“豈容你這黃口小兒在此對我指手畫腳、肆意訓斥!”

“若不願在此居住,那便給我速速滾出這榮國府!!!”

一隻茶碗在賈琮腳畔炸裂開來,賈母的怒吼聲在偌大的榮禧堂內迴盪不止。掌家數載,她幾曾聽聞有晚輩膽敢口出要將自己逐出家門之狂言?其心中可還存有半分孝悌之念?

“老大,你亦是這般念頭嗎?”賈母聲調陰沉,向賈赦發問。

此時,她隻覺自己養了個忘恩負義之徒。千般辛苦將其拉扯成人,如今卻要遭其驅逐。

賈赦心中雖暗自認同兒子之觀點,然麵上自是半分也不能顯露。

揚手便是一記耳光,重重落在賈琮頭上,怒聲喝罵:“你這小崽子,今日竟這般放肆無禮,竟敢驅趕老祖宗出府!”

“她可是你親祖母,你這不孝不悌的孽障!!”

瞧著父親這番做作之態,賈琮心中暗自腹誹。難道您就不存此念嗎?

賈赦自然是有此想法的。

隻要賈母尚在榮國府,他行事便處處受限、難以施展。

若真將賈母趕出府去,恐怕他賈恩侯之名,明日便要聲名狼藉、遺臭萬年了。

連生身母親都能這般“大義滅親”之人,又怎會對聖上儘忠儘職?

雖說他往日也並非冇乾過忤逆之事,但此次行徑實在過分,幾乎到了要割斷親情血脈的地步。

若在朝堂之上,定會被那些禦史言官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母親,二弟妹萬萬不可再存掌管家中諸事之唸了。”

“好容易讓她不再禍害府中,若您執意仍讓她掌家,那兒子便要去請族譜,讓祖宗來評判此事!”賈赦恭恭敬敬地對賈母言道。

語氣雖謙卑有禮,然話語卻斬釘截鐵、毫無迴旋餘地。賈母聽聞老大提及請族譜之事,頓時又冇了氣力。

自上次賈敬鬨過那麼一出後,這群人彷彿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動不動就拿族譜來要挾,全然不把她這個一品誥命夫人放在眼裡。

聞聽長子賈赦意欲請出族譜,...

賈母心頭猛地一緊,慌了分寸。

那族譜,實乃鉗製她的一大要物。

而今賈赦等人嚐到了甜處,自己卻束手無策。這正是賈母最為苦惱之處。

但為了自己在榮國府日後的地位,賈母決心要奮力一搏。

倘若日後自己每說一句話,長子便要請一次族譜,

那自己往後便隻能困於榮禧堂,做個樂嗬悠閒的老太婆。這絕非賈母所能容忍。

“老大,今日我倒要瞧瞧,你有冇有本事將我逐出族譜!”“敬哥兒,你這族長之位,可不是這般濫用的。”

賈母眼中閃爍著怒火,對賈赦言道。賈赦聞言,眼中神色變幻莫測。母子間的較量,已至白熱化。誰先退讓,日後便會被對方所製。

賈母心中亦有些膽寒,她生怕賈赦真的請來族譜。

畢竟,他確有此權。

而賈赦則是在賭,賭母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隻為保住最後的一點顏麵。賈琮亦看出了父親的為難。

二人目光交彙,賈琮對賈母道:“老祖宗,父親因著孝道,確是不能將您逐出族譜。”

“但其他族人,可就難說了。”

“若寶玉日後不再是賈家子孫,難道還能改姓王不成?”賈琮提及寶玉,賈母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顫。

無恥之徒!

竟拿寶玉來要挾自己。

寶玉可是賈母的心頭肉,賈琮這一招,算是掐住了她的軟肋。

賈母臉色陰沉,沉吟片刻,對賈赦道:“老大,我細想了想,日後你與琮兒若是覺得累了,便讓你媳婦來管吧。”

母子間的爭鬥,最終以賈母的讓步告終。但賈赦卻高興不起來。

讓邢氏掌家?

她不過是個丫鬟出身,哪會管家。

最終還是王熙鳳瞧出了公公的難處,趕忙道:“父親,我可從旁幫忙。”賈赦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長媳,賈赦還是頗為滿意的。唯一的不足,便是冇念過幾天書。

但古語有雲,女子無才便是德。

倒也有些道理。

王熙鳳將榮國府上下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也算是個頗有能耐之人。榮禧堂的紛爭就此平息。

賈赦等人出了榮禧堂,便各自散去。

賈琮與父親打了聲招呼,便直奔林黛玉的居所。

今日變故頻生,竟忘了去瞧瞧林妹妹。

到了門前,隻見丫鬟雪雁正在門口候著。

見賈琮前來,雪雁抿嘴一笑,道:“三爺,還真讓我家小姐說中了,她知道你一會兒準來。”

“瞧瞧,這不到半個時辰,你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賈琮聞言,笑道:“你這小丫頭,彆的冇學著,倒把你家小姐那伶牙俐齒的本事學了個十足。”

“改日把你賣給山賊,看你還敢不敢如此調皮。”

雪雁聞言,縮了縮脖子,求饒道:“三爺,奴婢知錯了,你可千萬彆把我賣給山賊。”

“我可是要一輩子伺候小姐的,嘻嘻!”雪雁輕笑一聲,做了個鬼臉。

屋內林黛玉聽到外麵的動靜,方知是賈琮來了。

若是寶玉,定是不打招呼便闖了進來。

唯有賈琮,纔會那般禮數週全,讓丫鬟雪雁先行通報,詢問自己是否方便,方纔進屋。

她先是在案幾上置了一杯香茗,隨後對著門外故作高聲地道:“雪雁,是哪位貴客駕臨?”雪雁與黛玉情同手足,自然明瞭自家小姐的心意。

她朝著屋內的林黛玉笑道:“小姐,你的心上人來了。”“嘻嘻嘻!我便不擾你們的雅興了。”

雪雁的話語落入林黛玉耳中,隻覺臉頰微燙,這小丫頭,真是口無遮攔。改日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正暗自嘀咕間,賈琮已步入屋內。

抬眼望去,隻見林黛玉端坐於桌旁。

桌上那杯茶水正冒著嫋嫋熱氣。

他走至桌前,故作姿態地端起茶杯,笑道:“玉兒真是體貼入微,連茶水都為我備好了~~

“真是不枉我如此疼愛你。”

林黛玉聞聽賈琮的戲謔之言,隻覺麵色緋紅。這三哥哥,愈髮油嘴滑舌了。

真不知是從何處學來的。

輕撫秀髮,林黛玉嗔道:“以往怎未發現三哥哥如此能說會道,莫不是在哪個姑孃的繡房裡練就的這本領。”

“你今日本該去外頭玩耍,而非來此。”瞧,林懟懟又開啟了懟人模式。

賈琮輕笑一聲,用手指輕颳了下林黛玉的鼻尖,道:“你這小丫頭,竟敢調侃你三哥哥了。”

“那以後,我每日的行蹤,都得向你彙報不成。”

“咦,怎覺得這屋裡瀰漫著一股子醋味。”說罷,賈琮還故作模樣地嗅了嗅。

林黛玉輕啐一口,以往怎未發現,三哥哥竟如此會調侃自己。“那以後你可有的忙了,天天得往我這跑。”

“怕是外麵的姑娘們,都要被你冷落了。”

林黛玉用手帕在賈琮麵前揮了揮,捂嘴輕笑。這明顯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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