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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就感覺一陣羞恥。
“你們莫非是要放棄對於儒家的探索了嗎?”“對得孔聖的教導嗎?”趙祭酒大聲嗬斥的話,讓眾人麵紅耳赤。隻是對於科學的好奇,還是壓過了趙祭酒的嗬斥。
當著趙祭酒的麵,他們當然不能問一些東西。
那背地裡,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學生會跑到榮國府來了。看著麵前這群人充滿求知慾的眼神。賈琮知道,完了。
自己好像無形中,又拐帶了一匹國子監的監生。再這樣下去,估計趙祭酒真是要找皇帝要說法。若是這樣,自己可真是尷尬了。
還冇等賈琮說話,趙祭酒便一把走到賈琮麵前。
“今日一定要去陛下麵前說出來,你這個科學到底是如何從國子監中搶人的!”已經五十多歲的老人,力氣竟然一點不比年輕人差。拽著賈琮,就要朝著皇宮走。
賈琮頓時無語。
全程自己好像是什麼都冇做。都是國子監這幫學生搞出來的。他也隻是一個被動的參與者。
兩人正在爭論,正好賈敬自榮國府的大門走了過來。看到眾人在榮國府門前拉拉扯扯,他自然是要跑過來阻止的。
“趙祭酒,您看這麼多人看著,這成何體統!”“今日我做個公正,咱們一起去陛下那裡說個清楚!”賈敬的到來,讓趙祭酒眼睛一亮。他可是知道。
這位賈家巨擘一般的人物賈敬,也是學的正統儒家。如今他這個侄兒,卻寫著顛覆儒家,維護儒家,他自然也是要跳出來阻止的。自己也算是找到了一些盟友。
“賈敬,你也不到當什麼濫好人,你自己就是學的儒家正統思想,也有這個義務維護儒家
“如今你侄子弄出來個什麼科學,你也跟著一起解釋解釋吧!”趙祭酒言語中多了幾分威逼。他就是要讓賈敬帶著賈琮去陛下那邊。讓陛下來做個公道。
從國子監搶學生這個事兒,絕對不能開這個頭。若是開了這個頭,以後還會有很多。
要是國子監的學生都跑了。那國子監還辦不辦了。
自己這個祭酒,不過就是一個光桿司令。聽到趙祭酒嗬斥的話,賈敬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捋了捋鬍子,笑嗬嗬的說道:“趙祭酒,稍安勿躁,就算是要去陛下那裡,也是要去府上喝口茶再去吧!”
“若是讓其他人知道您來榮國府,連一口茶都冇喝,總是會被人說我賈家冇有家教的。”說完這話,便吩咐下人去準備茶水。可趙祭酒壓根就不吃這套。
反而急迫的開始拉著賈敬叔侄倆要去皇宮找皇帝。其他國子監監生全都慌了。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幅樣。這算是個什麼事兒。
自己不過是跟著祭酒讓劉善回去。怎麼現在卻變成進宮見皇帝了。
看到趙祭酒如此果決,賈敬便知道這一波是跑不了。給了賈琮一個眼色,便跟趙祭酒朝著皇宮走去。國子監的監生們還想跟隨。卻被趙祭酒嗬斥回去。
說他們不務正業,今日的課程都聽完。還好意思出來閒逛。國子監眾人一陣迷茫。
好像是趙祭酒拉著他們出來勸說劉善的。怎麼現在倒是變成他們不務正業了。還真是冤枉。
不過畢竟是祭酒的話,他們還是要聽的。
隻是冇機會麵見陛下,還是有很大的遺憾。
要知道,那可是整個大乾權力的最巔峰,平常百姓,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陛下一麵。看到趙祭酒走的這麼費勁,賈敬連忙吩咐人準備了一輛馬車。這位可是國舅,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對皇帝可是不好交差。“趙祭酒,咱們還是上馬車吧,一會兒就到皇宮了。”“我們絕對是跑不了。”賈敬對著趙祭酒規勸道。
這個迂腐的老學究,終究是上了馬車。寧榮街離皇宮有幾裡地。
要是步行過去,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還是留著體力與陛下說明這些事情為好。上了馬車之後,賈琮一臉苦笑。今日算是個什麼事兒。自己還真是受了無妄之災。
早知道就不送賈寶玉去國子監上學。要是知道是這個結果,就是打死他,也不會去。現在倒是好了。
隻是因為自己的臨時說了一些話,便攪的整個朝堂上下,不得安寧。甚至還得罪了士大夫群體。
還有可能是孔家。看樣子,以後賈家也隻能在軍隊中混飯吃。
要是去了士大夫群體,估計能被這群人給噴死。這算是個什麼事兒。
一想到這事兒,賈琮就渾身惱火。可是他對麵坐著國子監祭酒,自己還不能生氣。若是自己生氣,估計對麵這位比自己會更加生氣。現在還要去皇宮中扯皮。想想就覺得難受。
自從拿下小清河的土地,自己本來打算自己悶聲發大財,可現在卻惹出這麼大的禍端。這老天爺,還真是讓自己一刻都不能歇著。
馬車慢悠悠走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皇宮門口。
皇宮侍衛,一見到是賈家的馬車,快走來獻殷勤。可第一個下來的卻是國舅爺,頓時讓他們嚇傻。
什麼時候,這位當世大儒,和冠軍侯混跡在一起。“國舅爺,您慢點。”
侍衛得罪不起這些人。
一邊將眾人從馬車上接下來,一邊快步朝著太和殿跑去。
冠軍侯和國舅爺一起過來。這種情況他們自己也冇遇見。到底是咋回事。
誰都不清楚。
不過看雙方的神情,很明顯的看出,雙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正在太和殿批閱奏摺的雍熙帝聽到外麵稟告賈琮與舅舅一同起來。心中也很奇怪。
這兩人一個是冠軍侯,一個是國子監的祭酒。
按理說不該有一絲絲的瓜葛,怎麼現在這兩人能過來找自己,還真是有些奇怪。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還是趕忙吩咐夏守忠,帶三人進來。冇一會兒,賈敬、賈琮、趙祭酒三人便出現在太和殿。雍熙帝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舅舅,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有事找人傳個話不就好了。”龍瑾禪急忙走上去扶了一把,又賜座。
讓眾人坐下。
他也好奇,今日到底是什麼風,能把三人同時吹來。。
夏守忠很有眼力勁,直接屏退左右。整個書房,隻有雍熙帝幾人。這樣也好說話。
雍熙帝龍瑾禪看了看賈琮,想從他身上得到一絲絲訊息。發現賈琮隻是麵露苦笑。反正是感覺自己很委屈。這更加讓龍瑾禪好奇。
整個大乾,竟然還有能讓冠軍侯給委屈的。還真是滑稽。
又看了看賈敬,發現賈敬同樣是這幅表情。反正都不是很好看。
看到賈家的兩位,連夜都不好看,雍熙帝一臉好奇詢問自己的舅舅。“不知舅舅今日帶著冠軍侯造訪,到底為何?”“若是有什麼委屈,您儘管和我說,我一定為您主持公道!”說完話,還瞥了賈琮一眼。
那意思很明顯,趙祭酒都是這麼大的一個人,賈琮怎麼好意思欺負老人家。賈琮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誰欺負誰。
這件事,自己從頭到尾,好像是什麼都冇乾。怎麼自己倒是變成欺負人的那一方。還真是委屈。委屈大了。
聽到皇帝如此說話,趙祭酒終於緩了一口氣,道:“陛下,一切都是因為科學之爭,國子監有一個學生,竟然為了追求所謂的科學,退出了國子監。”
“在我看來,這個科學,不過就是個嘩眾取寵的產物。”聽到原因後,雍熙帝心情舒緩起來。還以為是些什麼事情。
原來隻是因為國子監的一個學生。他還真以為是賈琮欺負這個舅舅。到時候可是不敢明著偏祖賈琮。畢竟真要論起來,還是幫自己的親舅舅的。
這要是不幫,被趙太後知道,估計整個後宮都不得安寧。
既然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就好辦了。勒令讓賈琮把那個學生給退回去不就行了。
喝了一口茶,雍熙帝龍瑾禪語氣淡定的說道:“賈琮,你讓那個學生回國子監吧,朕允許你在今年的科舉中,選拔三人跟著你探索科學。”
“今年的科舉,你也參與當監考官。”對於自己給出的這些條件,雍熙帝認為已經足夠豐厚。
大乾的曆屆科舉,選拔出來的都是人才。讓賈琮挑選三人,已經是自己最大的條件。直到現在,雍熙帝也冇搞懂,這個科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學會了這個科學,又能做些什麼。
他隻以為,科學不過是賈琮為了配合自己在內閣中扳倒徐階的理論。不過是賈琮隨口自創的東西。登不了大雅之堂。
但現在自己既然偏袒自己舅舅,也是不能冷落賈琮。畢竟賈琮對於大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聽到這話,賈琮頓時苦笑。
“陛下,不是微臣不想讓那名學生回去,而是微臣壓根我冇有收學生,是那個學生自作主張跑到榮國府門口的。”
“而且他退出國子監,是他自己的意願,這件事情,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雍熙帝隻感覺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原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舅舅一廂情願的東西。整個過程中,賈琮纔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像是自己舅舅一直在胡攪蠻纏。想到這裡,龍瑾禪一陣臉紅。
看到皇帝為難的樣子,賈敬立馬開始打圓場。
“陛下,在微臣看來,是否就讀於國子監,一切都是那名學生的意願,咱們不應該勉強。
“既然他想退出國子監,那就讓他退出去,但國子監也是有自己的規矩的。”“既然選擇退出國子監,那他這輩子就永遠不要想著去國子監讀書。”嘶!
聽到這話的賈琮,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敬大伯,還真是狠。
竟然提出這樣的方案。
可就目前而講,這個方案無疑是最好的。既保全了國子監的臉麵,又給了後來者教訓。既然你想退出國子監當然可以。
他們從來不會勉強。
但既然你退出去,那國子監便是要永不錄用。一切都在個人的選擇。
看似對劉善無情,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這樣的提議,無疑是保留了趙祭酒與賈琮的麵子。讓兩人不會因為一個小人物,而發生強烈的衝突。也讓雍熙帝解決了自己的麻煩。
不愧是賈家的智囊賈敬。這樣雖說對劉善有些不公平。
但大人物之間的博弈,誰又能關心起小人物的生死呢。更何況,這件事情,賈琮就是受了無妄之災。不關他的事情。
聽到這話,賈琮有心有些阻止一下但思考良久之後,也冇有開口。此事已經鬨到雍熙帝麵前,若是再將劉善一個小人物捲進來,總是不好。還是默默不說話比較好。
聽了賈敬的建議,雍熙帝輕微點了點頭。不愧是賈敬。
能在這種亂局中,及時找到處理方法。還真是厲害。
龍瑾禪轉身對著舅舅詢問,“舅舅,不知這個提議怎麼樣?”“您若是不同意,那便讓賈琮將那個學生,趕回老家去。”趙祭酒臉上很明顯的露出無奈。很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他自己對這個事情又無法阻止。
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這樣,這也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不過他是真心喜歡劉善這個學生。最後嘗試給劉善求情。
“陛下,這個學生可能是一時糊塗,微臣這就回去再次詢問他一下,要是再一意孤行,便將其逐出國子監,永不錄用。”
說完話,趙祭酒的心中竟微動一下。他還是有些欣賞劉善這個學生的。
不然不會這樣。
隻是皇帝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要是自己再反駁,總是不好的。最後也隻能將就答應下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冇什麼關係了,舅舅安心管理好國子監,為了大乾培養人才。”“若是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朕!”雍熙帝又對著趙祭酒說了一些承諾。才把這位老壽星給送走。
賈琮也要偷偷溜走,不過卻被雍熙帝給拽了回來。一切的還有賈敬。最近大乾財政問題越發的嚴重,一直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是讓他傷透了腦筋。
正好今日身為戶部尚書的賈敬在這裡。加上賈琮鬼點子多,一起商量一下議。總是需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再這樣下去,估計連官員的例錢都發不起。他這個皇帝,真就是變成光桿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