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203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203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宮苑,綴霞宮

宋皇後招呼鹹寧公主、李嬋月、宋妍等人在殿中落座下來,玉顏上笑意微微,柔聲說道:“今個兒怎麼得閑了。”

鹹寧公主聲音嬌俏說道:“母後,先生前些時日去了安徽,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姑姑已經返京了,我們就過來看看母後。”

晉陽長公主已經先一步在夏侯瑩以及錦衣府衛、江南大營驍騎的陪同下,乘船返回京城。

宋皇後雪膚玉顏微微失神,抿了抿瑩潤粉唇,柔聲道:“本宮在這兒,倒是沒有見到你姑姑一次,她身上的病可大好了?”

先前,晉陽長公主對外一直托以病疾,實際是在府上坐月子。

鹹寧公主柔聲說道:“姑姑她身子骨兒已經大好了,臨行之前還問母後什麼時候回京呢。”

宋皇後默然片刻,幽幽說道:“我在這兒多待一段時間,等你六弟回來也不遲。”

鹹寧公主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路上多不太平,不若等先生回來,再行護送母後上京?”

宋皇後螓首點了點,說道:“那也好,對了,子鈺在安徽那邊兒,事務處理的怎麼樣?”

鹹寧公主沉吟道:“軍屯上的事兒,對先生而言,也是小菜一碟。”

自從賈珩在崇平十六年,先後打敗了女真人、和碩特人、準噶爾人以後,在兵事上,大漢幾乎沒有懷疑賈珩的能為和手段。

宋皇後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熠熠流波,柔聲道:“也是,不過也不能大意了。”

那小狐狸口舌伶俐不說,還文韜武略,無一不精,聽說當初他還隻是柳條兒衚衕中的一個庶支少年,如今卻已是一等國公。

其實,這位至尊至貴的麗人,不會為賈珩的所謂一等國公爵位動心,更多是為其才華橫溢而致今時今日的地位而心動。

見宋皇後忽而走神,鹹寧公主幽麗容色浮起一絲詫異,聲音嬌俏說道:“母後,先生他會小心的,母後這兩天也不妨出去散散心,省的一直待在家裏,容易鬱結藏心,對身子骨兒也不好。”

宋皇後收回神思,柔聲道:“隻是一個人隨便走走,未免沒有什麼趣味。”

說著,目光又失神片刻,不知想起了誰。

“我和妍兒還有嬋月不是來陪母後了?”鹹寧公主眉眼盈盈如水,晶瑩明眸笑意浮動,輕聲說道。

宋皇後聞言,輕笑了下,說道:“今個兒天暖和許多,正好一同去宮苑走走。”

然後,在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宋妍的陪同下,前往後院的花園欣賞早春之景。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欣賞的,正值早春時節,春寒料峭,微風吹拂著樹木光禿禿的枝丫,而八角涼亭之中,四方垂及的黃色帷幔,則是隨風搖動。

鹹寧公主晶瑩玉容肌膚勝雪,彎彎柳葉細眉下,清眸眸光明亮剔透,柔聲道:“母後,這會兒花還沒開,看著倒是還有些恍惚一些。”

“再有個把月,花就會開了。”宋皇後白膩瑩潤的雪膚玉顏,也不由現出一些輕快,柔聲說道。

宋妍忽而雀躍道:“表姐,你看那棵老樹,好像發芽了。”

宋皇後:“……”

什麼老樹發芽了?你說誰呢?

不過,麗人順著宋妍的纖縴手指指去,隻見靠近湖畔的一棵老樹,果然在枝頭上發了一些新芽兒。

麗人芳心微動,瑩潤如水的美眸湧動著複雜光芒,她或許就是那棵老樹?

鹹寧公主柔聲說道:“許是天氣暖和了一些,再有一段時間,春天到了。”

李嬋月翠羽黛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瑩光如水閃爍,不由抿了抿粉唇。

她不管什麼老樹發芽不發芽,她是有些思念小賈先生了。

眾人說著,就在花園中遊玩著。

……

……

安徽,安慶府

賈珩在董遷等一眾軍將的陪同下,視察安慶府城的城防以及營盤駐守情況,而後幾天就是對整個安慶府城的軍中人事進行梳理,對軍務進行整飭。

以大漢近些年威震天下的名將衛國公坐鎮安慶府城,整飭軍屯事務,軍心所向,將校畏懼,倒也沒有引起什麼大的騷亂。

而時間飛快,這一日,賈珩正在在軍營內,視察安徽都司募訓兵丁的演練情形。

董遷此刻正在與一眾將校,訓練補充入安徽都司的士卒。

“都督,宣州府傳來的訊息。”這時,錦衣親衛李述快行幾步,躬身一抱拳,將手裏的一份箋紙遞給賈珩。

賈珩放下茶盅,接過箋紙,迅速閱覽了下,旋即,皺了皺眉,沉聲道:“宣州衛出現了嘩變?”

原來,就在兩天前,宣州衛的兵丁在指揮使魏懷中的“唆使”下,對抗前去清丈田畝的府縣官差,雙方發生劇烈衝突。

宣州府衛就發生一場小的嘩變,府衛兵卒綁了前來清丈田畝的府縣官員。

不過,衛指揮僉事蔣立成領兵及時製止。

但總歸這是一場惡**件。

李述道:“先前,賈菱賈將軍已經率領騎軍前往宣州,配合當地衛所兵丁彈壓亂軍,宣州衛指揮使其人自殺於家中。”

到了賈家今時今日之地位,已經不需要事必躬親。

賈珩冷笑一聲,說道:“以死相逼,真是好大一場戲!”

隻怕這裏麵還有一些隱藏的算計。

賈珩沉吟片刻,吩咐道:“給賈菱傳信,讓他領兵彈壓局麵,接管宣州衛,對內情形妥善處置,凡涉事將校盡數擒拿,交付有司問罪,雖前指揮使畏罪自殺,但貪墨糧田之罪狀,一個不少,盡數披露,公之於眾。”

這些倒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地方衛所繫統麵對清丈田畝的反彈,想要以此來動搖整飭軍屯的決心。

“最近知會安徽諸衛府的軍將,凡衛所軍將侵佔軍屯糧田,如投案自首,悔罪認罪這,貪墨所得一體退還,隻是罷免軍職,不再問罪。”賈珩想了想,沉聲道。

倒不是為了安徽一省,而是為了後續查察全國的衛所軍屯事務,得以全麵整飭。

不過此事,等會兒要給崇平帝具體寫就一封奏疏,再作言明。

其實,先前在他拿捕安徽都指揮使嶽泰之時,他就已經上疏給崇平帝,道明瞭在安徽撫軍的背後緣由。

說來,在江南許久了,也該回京了。

賈珩念及此處,沉靜麵容不由恍惚了下,目光一時怔怔失神。

這次江南與甜妞兒出了先前那些事兒…他的心頭還是有些愧疚的。

賈珩沉吟片刻,吩咐錦衣府衛準備奏疏,準備提筆書寫奏疏。

大致在奏疏中敘說,在全國範圍內清查軍屯事務的必要性,以及新政在諸省可能引發的動亂隱憂,並諫言不用發足狂奔,而是小步快行,以穩妥為要。

將奏疏封以密匣,著錦衣府衛遞送至京。

而隨著時間流逝,安徽省內諸衛所的官吏受軍屯貪墨一案牽累,不少衛指揮使、衛同知等低階官員相繼落馬,整個安徽都司衛所繫統,幾乎是被賈珩清洗了一遍。

而地方衛所一下子空缺了不少官職,反過來又用來安撫地方衛所的軍將人心。

賈珩在這段時間,以廉勤為標準考察人選,詳定賢愚,報送兵部,並沒有藉機安插親信。

事實上也沒有太多必要,地方衛所兵將在權力的金字塔的博弈階段,所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小。

而且,如此安插黨羽的行為,還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授人以柄,引起崇平帝的警惕。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舉,這些被他提拔過的將校,在他得勢之時,也會以他的門生自居。

到了這程度也就夠了,真到了權力的核心圈層你死我活之時,地方大員能夠保持中立態度,都是一種莫大的優勢。

轉眼之間,這就又是半個月過去,崇平十七年進入了春寒料峭的二月早春,氣候愈發暖和,陌上楊柳已見點點翠綠之意,春意昂然,生機勃勃。

這一日,春日明媚,風吹麥田,碧波成浪。

巡撫衙門——

賈珩與李守中等安徽官吏濟濟一堂,相議近來的軍屯事務,算是賈珩離開安慶,臨別之前的總結會。

經過這段時間近距離的事務觀摩學習,安徽地方府縣官員,多是對這位衛國公的雷霆手段心服口服。

賈珩麵色幽沉幾許,銳利目光逡巡過下方一眾官員,沉聲道:“這次清查軍屯隱匿田產,理清人事關要,諸位大人想必皆知內裡關節,而後,地方府縣當嚴格執行朝廷新政,清丈田畝,登記造冊,明年夏糧之時,按田畝納稅,本官在神京城中聽諸位的好訊息。”

一眾安徽官員聞言,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連忙出言附和著。

然後,賈珩看向身旁不遠處的李守中,溫聲道:“李大人,如今天氣馬上會進入二月,新政事務在諸省全麵鋪開,安徽一省也當緊趕慢趕,不可再落於他省之後了。”

現在,時令季節已經進入了早春,還不知甜妞兒回京了沒有,這會兒應該是沒有的,否則,錦衣府那邊兒會有飛鴿傳書過來。

說來,已經半個月沒見甜妞兒,說實話,他也有些想念那一抹鬆茸柔軟與酥糯甘美。

尤其是將豐腴柔軟的嬌軀盡數擁在懷中的欣喜,埋首沉浸在雪圓之中。

真就玉帶林中掛,金釵雪裏埋。

或者說,縱然不佔甜妞兒便宜,僅僅在一塊兒與麗人說笑,也為那豐熟眉眼之間的嫵媚氣韻所動。

尤其是嬌嗔薄怒的那種反差感,有時候他懷疑是不是甜妞故意的,抑或是媚態天成。

不怪瀟瀟時常會說麗人就是艷後。

真是宛如有毒一般,這才離開沒有多久,就已讓人念念不忘。

李守中整容斂色,朗聲道:“衛國公放心,處置新政事務,安徽定然迎頭追趕,想安徽為南方諸省試點之省域,如今卻與諸省併發推行新政,我等也很是羞愧。”

此事,他顏麵之上也頗覺無光。

“李大人不必自責,安徽剛剛分省置衙,諸般事務多有不順,也是情有可原之事。”賈珩麵色微頓,朗聲道:“我讓董將軍留在這裏,如有什麼事兒,李大人可向董將軍敘說情況。”

這會兒,董遷連忙在一旁起得身來,麵色一肅,拱手說道:“凡新政有不順之處,還望李大人隻管吩咐。”

李守中聞言,心緒雖有激動,但麵上神色盡量保持著平靜,稍稍頷首了下,說道:“好,好。”

這就是為安徽一省推行新政準備的堅實後盾。

而以安徽佈政使虞誌邦為首的安徽官員,見得這一幕,心頭不由微微一動。

這就是留下軍將幫助李守中應對亂局。

賈珩目光掠過在場一眾安徽官吏,最終投向李守中,說道:“既是如此,那本官也就不在這裏多留了。”

原來就是臨時過來滅火的,現在熊熊火勢已經被有效遏製,他不可能在此一直待著。

其實,到了他今時今日之地位,更多還是視察某地,然後緊急處理突發事務,如以往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都親力親為,其實已經很少了。

當然,主要也是安徽的事務比較好處置,衛所屯田,強勢彈壓即是,並沒有釀成太大亂子。

這不過是江南士紳的又一次試探。

李守中點了點頭,然後一路相送賈珩出了府衙,在錦衣緹騎的簇擁下,翻身上馬,錦衣緹騎浩浩蕩蕩地出了安慶府。

而隨著賈珩離開安慶府,安徽省的地方官員也都紛紛長鬆了一口氣。

終於送走了這位瘟神。

不過,待看到一旁身著武官袍服,麵容冷峻的董遷,目光閃爍之間,心頭又有些凝重。

衛國公雖然離開,但還是留下了一把刀給李守中,幫助其掃清新政阻礙。

這時,李守中看向周圍的一眾官員,沉聲道:“諸位,這一個月,省內諸府縣清丈田畝,登記造冊,不得再有敷衍,新政乃聖上和廟堂袞袞諸公矚目,如本省能領先諸省,不僅是本官麵上有光,諸位在履歷之上也是光耀一筆。”

李守中雖然威逼不怎麼會,但“畫大餅”的利誘之道,在當學官時,就已經熟稔於心。

“是,大人。”

在場安徽一眾官員打起精神,齊聲應道。

……

……

金陵,宮苑,偏殿閣樓——

二層閣樓之上似有琴瑟音樂響起,琴聲依依,在霞光旖旎爛漫的傍晚時分,似飄揚至宮闕重重的殿宇之外,時而有早歸的燕子,在廊簷之間啄起春泥,黃鶯在冒著新芽的樹木之間唧唧咋咋。

鶯啼燕語,不知不覺,春天到了。

宋皇後一襲百合色素雅衣裙,雲襦廣袖,雍容典雅,而麗人身形豐腴玲瓏,精美雲髻之下,那張雍美、豐潤的玉容恍若牛奶洗過一般,肌膚白嫩,玉璧無暇,而纖纖素手輕輕撫著琴瑟,恍若蔥管。

有道是要想俏,一身孝。

這位雍容華艷的麗人,因是正居父喪,就換了一身顏色素雅的宮裳,周身就有一股淒然哀婉的人妻氣韻籠罩。

而窗外道道金紅霞光披落在螓首和肩頭,在白膩、瑩潤的耳垂上稀疏而下,那顆銀色耳釘熠熠閃光。

那張容顏嬌媚如春花的雪膚玉顏上,不由縈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惆悵。

那小狐狸真就半個多月毫無音訊。

離家這麼久,也不給鹹寧書信一封,真是夠…薄情的。

麗人這般想著,轉眸看向一旁高幾上的銅鏡,雪膚玉頰兩側不由浮起團團紅暈,明艷一如胭脂。

顯然那一天自家喜極而泣,梨花帶雨的一幕,在麗人心湖中再次浮現。

哭了不說,還讓那個小狐狸瞧見了。

她可真是臊死了……

不過那臉頰處似仍殘留的溫柔以及那道融化人心神的目光,卻讓麗人芳心微顫。

其實,對這樣一位年至三旬,枯木死灰的麗人而言,根本就抵擋不住那等青春活潑的氣息接近,因為就恍若一團炙熱火焰,能夠融化麗人。

倒也不怪宋恬,這種基本屬於…你跺你也麻。

就在這時,念雲緩步進入二樓,柔聲說道:“娘娘,晚膳準備好了。”

麗人正自心緒起伏,聞言,心頭不由一驚,雪膚玉容微頓,柳眉倒豎,晶瑩鳳眸不由現出一絲慍怒,嬌斥道:“誰讓你上來的?”

念雲聞言,玉容“刷”地蒼白如紙,“噗通”一聲跪將下來,輕聲說道:“娘娘恕罪,奴婢並非有意闖將上來,還請娘娘恕罪。”

宋皇後擺了擺素手,語氣舒緩幾許,臉上重又恢復雍和之態,道:“好了,你伺候本宮也許多年了,當知本宮的脾性,喜靜獨處,下次沒有本宮允準,不得隨意闖入。”

她也不知為何有些發火,這幾天總是有些忍不住心頭的煩躁。

都怪那個小狐狸。

他還真的在安慶府一去不還,吃乾抹凈走人是吧?答應給她出主意幫然兒謀事,就簡單說了軍屯之策,後續如何操作,完美全都沒有說全。

麗人玉容宛如清霜薄覆,芳心深處漸漸生出一股怨懟。

這個小王八蛋,當初那般作踐她。

麗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迅速下了閣樓,此刻天穹已經暮色四合,廊簷下一隊隊宮女挑起八角宮燈,點了蠟燭,重又掛上。

麗人在一張方形幾案後落座下來,目光掃過桌案上琳琅滿目的菜肴,雖飯菜香氣勾動食慾,一時間卻沒有多少胃口。

麗人定了定神,拿起一雙竹筷,開始用起飯菜。

另一邊兒,傍晚的金陵城,西方天穹已為晚霞映照,而彤彤晚霞照耀在城頭上,一麵麵火紅旗幟迎風飄揚,馬蹄紛至遝來。

正是前往安徽,現在返回的大批錦衣緹騎,正在簇擁著一個蟒府少年,快馬趕至金陵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