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043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043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紫金山,杜宅

杜萬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臉上的老年斑若隱若現,說道:“老夫聽說,開海之策不是他提出的?近來金陵不少人租船出海,做著海貿生意。”

賈珩倒不是斷了別人的財路,不給另外一條路,同樣還是給了其他的路途,自開海以來,金陵城中的富商巨賈,官宦士紳,紛紛踴躍投入海貿生意。

這時,前江南巡撫鮑士勤忽而開口道:“說起清丈田畝,榮寧兩府以及史王兩家在江南就不少置備田地,尤其是這位衛國公得勢以後,賈家可沒少買田置業,更不用說賈史王薛四大家原就是金陵大族。”

說著,手捋頜下鬍鬚,笑道:“那句諺語怎麼說的,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裡,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請來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他賈家的田莊可曾按時繳納田賦?”

眾人眼前一亮。

董崇學笑了笑,說道:“是這個意思,他們不是要清丈田畝?那就先從自己來,否則自己良田萬頃,己身不正,如何正人?”

“不僅是賈家,那衛國公不是娶了晉陽長公主的女兒,晉陽長公主在江南也有不少糧田,有些食邑之地姑且不論,但還有一些也未曾繳納田賦。”郝希先道。

值得一提的是,大漢宗室藩王就藩之後,往往祿米減半發放,而多是購置田產。

而金陵的一些田宅,是崇平帝登基之後,早年賜給晉陽長公主的,這些自然沒有人敢去收稅,但根據大漢律法,除了固定食邑田,多餘的還是要交稅的。

杜萬皺了皺眉,說道:“長公主在此事不便去提,就先提一提賈史王三家就是。”

鄺春手撚鬍鬚,輕聲說道:“杜老所言甚是,天子聞之,恐怕會震怒非常。”

嚴茂想了想,說道:“金陵還是住著太祖、太宗、隆治三朝的舊勛戚,既有皇親,還有如葉家這樣的武勛,雖說有的去了江西、浙江等地購置田畝,但也有不少在江蘇購置的,這些他衛國公可敢先動著?”

賈珩當初選江蘇一省作為試點是先難後易,因為此地往下看是士紳官僚,往上看是勛貴國戚,幾乎集中了最大的阻礙改革的勢力。

隻要按住了這些百分之二的富裕階層,一來能迅速見到成效,增強中樞以及天子推行新政的決心,二來也能集中最為優勢的力量,重拳出擊。

如此一來,就能為天下其他幾省做出表率。

杜萬點了點頭,說道:“既是如此,最近就在金陵報紙上找人鼓譟聲勢,看這衛國公如何應對。”

金陵作為陳漢舊都,六部百司林立,曾經就有邸報登載,後來遷都之後,轉為官辦報紙,算是江南官員的輿論發聲陣地。

不提一眾江南舊官吏與勛戚討論如何應對賈珩南下主持新政諸事,卻說賈珩在揚州府城與一眾官員飲酒之後,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重新來到船艙。

天色已是酉戌之交,抬眸看去,天穹殘月倒映在河麵,月兒輕輕搖晃。

賈珩想了想,向著妙玉所在的艙室行去。

說來,有段日子沒有去見妙玉,也有些想吃白虎饅頭了。

隨著愈發接近江南,這位自姑蘇一路向北的艷尼,說不得會觸景傷情。

艙室之中,妙玉坐在靠窗的位置,眺望著繁華喧鬧的揚州城,夏夜的揚州燈火通明,畫舫在小秦淮上停泊,絲竹管絃之音遙遙傳來。

妙玉一身鶴綃白紋僧袍,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不施粉黛,似是現出悵然,目光閃爍之間,幽幽嘆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南下能與她一覽江南景色,卻不想在路上,他先是去了河南,而後等到船上也沒有相見之期。

小丫鬟素素近前,柔聲道:“姑娘,時候不早了,我伺候你沐浴,早早歇著吧。”

雖然在船上洗澡不便,但妙玉畢竟是愛潔的性子,在這種夏天,隔兩天都會沐浴。

妙玉收回神思,起得身來,正要隨著素素返回廂房。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熟悉的聲音:“師太在屋裏嗎?”

妙玉心神微喜,凝眸望去,隻見一蟒服少年步入廳堂,劍眉之下,目光明亮銳利,而臉上浮起酒後的醺然紅暈。

賈珩行至近前,拉過妙玉的素手,笑問道:“妙玉師太,想我了沒?”

“你一身的酒氣。”妙玉拿著手扇了扇鼻子,晶瑩如雪的玉容上浮起嗔怪之色,給賈珩斟了一杯茶,問道:“剛剛是去哪兒了?”

賈珩道:“剛剛去和揚州府的官員說了會兒話,喝了兩杯,師太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著?”

接過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

自從他和妙玉說過積年雪水髒的一批以後,妙玉現在煮茶都不怎麼用雪水了。

看向那少年,妙玉眸中現出欣喜之意,道:“有些睡不著,我等會兒要洗個澡呢。”

賈珩笑了笑道:“師太,一起吧。”

妙玉清麗玉頰浮起淺淺紅暈,柔聲道:“你再尋個浴桶。”

“知道師太愛潔,這是嫌我髒了。”賈珩嘆了一口氣道。

妙玉心下一慌,忙道:“誰嫌你髒了。”

賈珩道:“那就一起。”

妙玉白了賈珩一眼,兩人進入裡廂,內裡放著一個浴桶,此刻溫水中已經放滿了花瓣和香料。

賈珩看向揹著自己去著衣裳的妙玉,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呢。”

妙玉不理那人,進了浴桶,賈珩隨後進入。

兩人待在一個浴桶當中,燭火彤彤,將兩人身影投映在屏風上。

賈珩擁住妙玉,感受到柔軟嬌嫩的嬌軀,湊到麗人耳垂之畔,溫聲道:“這一路過來,事情比較多,倒是沒時間陪你了。”

妙玉彎彎眼睫微垂而下,輕輕顫抖著,幽聲道:“國公爺要陪的人比較多。”

賈珩道:“……”

妙玉這直接都不是內涵,而是當麵鑼對麵鼓地敲打。

隻能說妙玉與他親密次數多了,漸漸由情侶轉向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

賈珩整理著言辭,柔聲道:“從北邊兒回京以後就忙著大婚的事兒,這幾個月又都在河南,前前後後都沒有時間陪著你,並非有意冷落著你。”

妙玉轉過白皙如玉的瓜子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明媚一如桃花,眸子似倒映著那少年的清雋眉眼,道:“沒有時間,抽空還與岫煙的親事定下了?”

如不是迎春的小丫鬟綉橘說漏了嘴,她還不知道這人已經與岫煙定下了親事。

岫煙與她有半師之誼,他也不和她說一聲嗎?

賈珩整容斂色幾分,說道:“這個事兒正要和你說,那天是西府的大太太過來尋著我說這樁事,我問過岫煙,本來是給她婉拒的機會,倒是沒想到她是個澹泊的性子,也就聽著長輩吩咐了,你如是不喜的話,回頭我再和大太太說。”

“我有什麼能不喜的?”妙玉蹙了蹙秀眉,明眸閃了閃,語氣複雜道:“她一個姑娘,既然讓你退了婚,以後臉麵往哪邊擱著。”

賈珩道:“你說的是這個理。”

妙玉這會兒反應過來,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微微抿了抿粉唇,將白膩臉蛋兒扭過一旁,分明有些生著賈珩的氣。

賈珩扶住妙玉的香肩,扳將過來,溫聲說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這快到金陵了,等之後去一趟姑蘇,想想去哪兒玩。”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看向那少年,芳心的一絲幽怨散去許多,湧起甜蜜,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裏。

賈珩也摟著妙玉,輕聲道:“師太一向心有掛礙,現在都學會吃醋了。”

“貧尼一個化外之人,能吃醋什麼。”妙玉羞紅了臉蛋兒,輕聲說道。

有件事兒不知該不該告訴他,也不知他喜歡不喜歡。

賈珩與妙玉洗了一會兒,說道:“好了,洗的差不多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明天一早兒還要回金陵。”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忍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意,由著賈珩攙扶著起身,拿過一旁的毛巾。

“還遮著呢,又不是沒看過。”賈珩打趣說道。

妙玉瀲灧秋波的美眸白了賈珩一眼,沒有說什麼。

少女原就是性情乖僻的模樣,此刻秀眉微立,對賈珩嗔白而視,比之往日崖岸自許,多了許多墜落凡塵的世俗。

賈珩橫抱起妙玉,就向著裏間廂房而去。

“唉,還沒穿……”妙玉羞惱道。

賈珩笑道:“等會兒還得去著衣裳,費那勁做什麼。”

兩人說著,在廂房之中的一方床榻上,蓋過一雙被子,相擁著說話。

賈珩摟著妙玉,單手伏虎,道:“妙玉,這段時日想你了。”

中文特點,語序混亂不影響表達。

妙玉卻伸手輕輕按住賈珩撫著虎頭的手,羞嗔道:“你別鬧,今個兒不成。”

賈珩愣怔了下,道:“身子今個兒不大方便,可剛剛明明還能洗澡來著。”

妙玉羞紅了玉顏,囁嚅了半晌,低聲說道:“我…我可能有了。”

賈珩:“???”

“有了什麼?嗯……”

妙玉有孩子了?他這一個月都沒有碰妙玉吧?

不對,應該是他回京之後與妙玉談禪論法那一次,時間正好對得上,妙玉當初還給他念經超度來著,所以感動佛祖,就給了妙玉一個孩子?

“師太你怎麼不和我說,多長時間了。”賈珩摟著妙玉光滑嬌嫩的嬌軀,問道。

這次江南之行,正好讓妙玉有個安靜養胎之所。

妙玉玉顏現出恬靜之色,柔聲道:“也有一個多月了,這個月沒來月信,我還不確定,但最近在船上吐的厲害,一開始是以為坐船,但我過去從來不暈船的,我又通些岐黃之術,想著應該是有了。”

往日不喜過多言辭的少女,因為有了孩子,似乎心底歡喜滿滿,可芳心雖然湧起陣陣甜蜜,但還有一些擔憂。

她一個化外之人,怎麼好生孩子?

賈珩笑道:“那可真是天賜的緣法了。”

說著,輕輕撫著少女的小腹,現在自是沒有任何隆起的痕跡。

賈珩道:“這到了金陵可得好好養養纔是,你如是早點兒給我說,就不讓你南下了,也省的來回顛簸辛苦,再對孩子有什麼不利。”

怪不得妙玉剛剛一反往常的懟著他,合著又是孕期出軌……而且還是出軌好閨蜜。

其實,妙玉的年齡也接近雙十年華了,跟他的那一年就有十七,正是氣質美如蘭,才華馥如仙的年齡,如今思來,妙玉與他也做了好多次夫妻。

正是青春年少,他又沒有任何措施,妙玉難免會有著孩子。

妙玉晶瑩玉容神色幽幽,櫻顆貝齒咬著櫻唇,柔聲說道:“我命格不祥,也不知這孩子降生,是福是禍了。”

但她想生下來,這是她跟他的孩子,無論再難她都要生下來。

賈珩正色道:“停,師太,我先打斷一下啊。”

妙玉玉顏神色錯愕了下,羞惱說道:“什麼?”

什麼打斷一下?這人……

賈珩一本正經說道:“師太既然熟讀佛法,應該知道貴氣可易命,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能壓住你那些不祥之氣,這孩子就是明證,你如今有了孩子,等以後咱們的孩兒肯定能好好長大成人的。”

妙玉聽著少年的話,有些愣神,半晌無言,竟覺得有些道理。

賈珩摟著妙玉的肩頭,輕輕親了一口麗人光滑細嫩臉蛋兒,在麗人嗔惱目中,說道:“師太,等孩子生下來以後,你乾脆還俗嫁給我得了。”

妙玉柔聲道:“我還是想在櫳翠庵。”

她也不知為何,不想那般嫁給他?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那孩子將來怎麼辦?誰來帶著?總不能從小沒有娘管著吧。”

他還想看著妙玉是怎麼哄孩子呢。

妙玉柔聲道:“我一個出家人……”

賈珩輕輕堆著雪人,打斷道:“你算什麼出家之人?又不剃度,又破著色戒的。”

妙玉聞言,那張瓜子臉蛋兒頓時漲得通紅,明眸幾是羞惱不勝,氣惱道:“難道不是你…你破我的戒?”

想起這人往日的胡鬧,回來又讓她念著經,真是就喜歡作踐人。

賈珩摟著少女,笑道:“你以為園子裏的其他姑娘不知你怎麼回事兒,隻是大家不說而已,實在不行還俗得了,你喜歡佛道,那就還以俗家弟子的身份修行。”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道:“我不想還俗,我想以身侍佛,為你們祈福。”

她能遇到他,是佛祖的眷顧和緣法。

賈珩輕聲道:“這個還俗不還俗,嫁人不嫁人,我都可以由著你,但你以後不能再吃那些清湯寡水的齋飯了,對腹中胎兒不好。”

見妙玉臉上見著不許,賈珩輕聲說道:“不說吃著葷腥,起碼雞蛋、豆類要多吃一些,這麼瘦怎麼好養胎?把我娃兒餓瘦了怎麼辦。”

說著,輕輕撫著少女的小腹,肌膚細嫩,其實倒也沒有多瘦,畢竟妙玉平常挺宅的,也不怎麼出門。

妙玉玉頰羞紅如霞,聽著那少年事無巨細的囑咐,芳心隻覺湧起陣陣暖流,輕輕“嗯”了一聲。

有了孩子以後,他好像比以往都更疼惜她了。

賈珩輕輕摟著妙玉如白璧無瑕的嬌軀,溫聲道:“妙玉,你說這孩子是女孩兒是男孩兒?”

妙玉其實性情是有些孤僻的,也是有些缺愛的,希望這個孩子能治癒少女的傷痕。

“這個我哪知道?”妙玉芳心羞喜,櫻唇翕動了下,輕聲問道:“你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賈珩道:“女孩兒吧,長大了也能像她娘親一樣超凡脫俗,才華絕艷。”

妙玉先是芳心甜蜜,旋即心頭一跳,急聲道:“可別像我一樣纔是。”

如何能像她一樣天生不祥,命途多舛?

賈珩看向那張絕美的臉蛋兒,輕輕笑了笑。

懷了孕的妙玉,比之平常多了世俗小女人的風韻。

妙玉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裏,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動,輕聲道:“你要實在,我…我伺候你吧。”

賈珩輕笑道:“我也伺候你吧,給你消弭消弭禍端。”

妙玉秀眉凝了凝,忙道:“你別鬧…孩子。”

“那個倒不妨事,我就是給孩子提前打個招呼。”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妙玉聞言,終於綳不住,那張瓜子臉蛋兒愈發羞紅,輕哼一聲道:“你成天就會胡說八道。”

什麼普度佛法,消弭禍端,都是這人的說法。

賈珩輕輕啄了一下那兩片粉潤唇瓣,溫聲道:“好妙玉,早些歇著吧。”

他現在也挺喜歡哄著這些女孩子的,見著一張張鮮活靚麗的麵孔,心頭也有著難以言說的感觸。

盛夏的滿月月光灑於船隻之上,船艙之外的河流嘩嘩流淌,又是崇平十六年的一個靜謐美好的夜晚。

……

……

甄宅

夜色低垂,宅院之中的燈籠隨之輕輕搖晃,靜謐的庭院中偶爾有幾聲蟬鳴響起,微風細雨緊鎖著明亮彤彤的燈火。

在一架玻璃雲母屏風之後,甄晴躺在床榻上,就著明亮的燭火閱覽著一本書冊,藍色封皮上寫著幾個字,正是三國話本。

隨著懷孕漸久,麗人身子愈重,原本略顯刻薄、冷艷的臉蛋兒,線條柔和,豐潤之態。

“這個混蛋這裏麵竟是寫了這麼多的計策,怪不得這麼多心眼兒。”甄晴輕哼一聲,喃喃說道。

說著,放下手中的書冊,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指尖接觸過肌膚,那股胎動似乎愈發強烈。

“這麼久了,你爹爹也不見一封信過來,也不將咱們娘倆兒放在心上。”甄晴喃喃說著,心情忽而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幾道或豐腴或纖麗的人影投映在玻璃屏風之上,伴隨著一股如蘭如麝的撲鼻香風充盈室內。

甄雪這會兒也撫著小腹,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進入廂房,婉寧臉蛋兒之上滿是恬然之態,說道:“姐姐,外麵傳的訊息,子鈺到了,現在在揚州。”

甄晴聞言,芳心欣喜不勝,口中卻道:“到了就到了吧。”

因為有著丫鬟,雖然都是調理多年的心腹,但也不得不防,有人說漏了嘴。

所以,平常甄晴與甄雪兩人十分謹慎。

甄雪落座下來,溫寧豐潤玉顏之上流溢著欣喜之色,輕聲說道:“這次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也到了揚州,等會兒就能見著了。”

說著,屏退了兩個丫鬟。

甄晴將瑩潤如水的鳳眸投向甄雪,幽幽說道:“他剛剛娶了帝女和宗室之女,我們甄家姐妹未必如往常那般得他的心。”

甄家姐妹也可以說是蘭溪兩人。

甄雪說道:“姐姐又胡思亂想了。”

自從邸報上傳來子鈺將要南下的訊息以後,姐姐心頭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有時候期待,有時候又低落。

“妹妹可知,京中那秦氏也有了身孕?”甄晴玉顏之上神色幽幽,忽而低聲說道。

孩子隻有唯一的才珍貴,孩子一多,就如那宮裏的皇子一樣,心思也就淡了。

所以她當年才對柳妃防備一些。

如今秦氏有了身孕…隻希望不是男孩兒吧。

甄雪柔聲道:“這也是正常的吧?子鈺他與秦氏也成親有段日子了,再說子鈺將來的衛國公爵位也是需要人來承襲的。”

甄晴語氣複雜道:“是啊,他總是要有其他孩子的。”

甄雪柔聲道:“姐姐也不用太擔憂了,姐姐對他而言,總是不同的。”

再說,她也在這兒,她們兩個總不能不放在他心上。

甄雪柔婉眉眼間縈起思量之色,柔聲道:“姐姐,邸報上說,子鈺這次過來除了籌建海師外,還要主持推行四條新政。”

“我正想說他呢,好端端的仗不打,非要參合這種事,到時候好兒落不得多少,反而得罪了不少人。”甄晴柔聲道。

麗人顯然不認為,所謂的新政能讓賈珩獲得什麼好處。

或者說好處是隱形的好處,而害處卻是實打實的可見,怨謗加身。

甄雪妍美玉顏上浮起思量之色,櫻顆貝齒咬著粉唇,柔聲道:“子鈺他不是想著輔助宮裏中興大漢。”

當初她雖似**於他,但也知他是個心懷天下的。

甄晴幽聲道:“想要中興大漢,但也要大權獨攬纔是呀,現在人家西北不用你,這邊兒又辦著苦差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好在也能過來見見。”

要她說,不如幫著她,等將來她成了太後,扶著腹中孩兒登基,他來當攝政王,什麼革新不能搞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