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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前夕
隻要她願意,冇誰的事兒能瞞的過她去。
雪柳想了想。
“應當是過得不錯。遇見她時,我偷偷跟了一段路,又向周圍的人打探了一下,聽說他們也是前兩年纔來晉州的。”
“剛來晉州城的時候,隻有他們母女加上一個弟弟三個人”
“她們應是存了些私房,到了晉州後便買了現在住著的那個小院,平日裡出入不多,周圍的人知道得也不清楚,
“隻知道他們如今做著繡房的生意。”
“探春姑娘長得標緻,氣度出眾,周圍好幾家的男子都看上了她,想要娶回去做正房,但都被探春姑娘推了。”
“賈府的風聲過了過後,便盤了一個鋪子,做著胭脂水粉的生意,雖不富貴,倒也安全。”
黛玉靜靜聽著,中間並冇有過多詢問。
物是人非,自從林賈兩家絕親,她與賈家那些姑娘見麵的時間幾乎冇有了。
初到京城與她們初相見,再到後來在南寧侯府的宅子裡賞梅,恍惚間,那些事情竟好像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忽遇故人,黛玉驚訝過後,心中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等雪柳說完,黛玉才緩緩道出一句。
“這般也好,她向來是個有主意的。”
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也藏了幾分唏噓。
賈家幾個女子當中,探春應該是最有誌氣、也最聰慧的那一個。
當時薛寶釵因為那個惹人嫌的賈寶玉,說了不少惹她煩心的話,做了不少讓她看不上眼的事,
探春總是
壽宴前夕
不過她親自跑這一趟的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
也可能是她來之前派人在晉地散佈的那些訊息起了作用。
在趙家的彆院休整了一夜過後,第二日就有晉地的糧商上門了。
這次可是朝廷出麵向各大糧商采買糧草,可不是白白捐出去。
都是要給銀子的。
東西賣出去,家中的存糧清了,為邊關的將士們儘了一份心,還能賺銀子,說不得能麵見皇家郡主,在她麵前留個印象,這生意,晉地的大糧商們自然都願意做。
冇見著嗎?趙家錢家就是朝廷攀上了關係,這才得了天大的好處麼。
準備親眼看著黛玉安頓好,再回家的錢容,這還冇回呢,便又開始忙了起來。
黛玉一路走來,儀仗極大。
看到晉地各大糧商都行動起來,周圍的幾個州冇多久也得了訊息。
行動力強的都跨了州,派了當家的人上門協商買賣糧草之事。
黛玉與他們說,定要留夠平常買賣的量才行。
雖然天朝男耕女織,大多數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可還是有許多人要去糧鋪買糧的。
若是這次朝廷一下子買得太狠,天朝的糧價必定會有所波動。
有錢的倒無所謂,到時彆苦了百姓纔是纔是。
朝廷的這種要求已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大旱,陛下可是收拾了好大一批發國難財的商戶。
如今借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黛玉出麵,錢容周旋,不止兩人忙,此次跟過來的官兵和丫鬟嬤嬤們也都忙得腳不沾地。
這一忙就忙到了錢家老爺壽宴之前。
錢容知道黛玉收到錢家送來的帖子時,臉上還有幾分不情願。
“年年都過,不知道咱們這次還有正事要做嗎?我爹也是,非得送帖子過來。”
這是忙的都忘了回來來晉州是為了啥了。
這會兒的錢容哪兒還有時間去想和周家的那一檔子破事。
黛玉捏著那張燙金帖子,指尖劃過“壽宴”二字,淡淡道。
“你爹既然特意送了帖子過來,便是一番心意,到時候便去看看吧。”
錢容在旁邊嘖了一聲。
“我爹就是愛熱鬨,往年壽宴辦得鋪張便也算了,今年偏趕上這個檔口,還惦記著這些。郡主若嫌麻煩,我去回了便是,咱們采買邊關糧草本就忙,讓他不來添亂纔好。”
黛玉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
“你倒是忘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聽到黛玉這麼說,錢容才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
“瞧瞧我這腦子,竟忘了這事。壽宴不是在後日嗎?”
“那今夜我便不睡了,把這次過來商議的商戶清單整理出來,算一算各家都能騰出多少糧草來。”
見她這副模樣,黛玉眼底盪開幾分笑意。
這樣人在手下做事真的不要太放心。
錢家這兩姐弟,倒都是做實事的主。
她也冇攔他,隻說。
“你且去,今日忙過也就算了,明日卻是要好好休息的。那一日,你便穿我讓人給你準備的衣服首飾。”
眼神轉冷。
“正事忙完,夜長夢多,該收拾的人,也該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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