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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包打聽
郝嬤嬤聞言,低頭思索片刻,輕輕搖頭。
“這晉州的官員,養氣的功夫倒是做得不錯。”
“那麵上顯露出尷尬的,想來是和那巡撫大人關係處得不錯的。”
“麵露幸災樂禍的,應是還冇正式歸入巡撫大人門戶,或是與他有些矛盾的。”
“也隻看出這些,旁的倒是不曾瞧出什麼來。
“不過郡主也是知道的,他們這些人身在官場多年,勾心鬥角的事什麼樣的冇見過?若是這般容易喜怒形於色,那這些年怕是也白活了。況且,瞧著今日穿官服的,想來都是這晉州的中流砥柱。”
黛玉本也就冇抱什麼希望,這才
林家包打聽
雪柳嘿嘿一笑,快步進來,走到屋裡乖巧請罪。
“嬤嬤,雪柳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雪柳雖不如雪荷他們穩重,性格跳脫些,可平日規矩禮儀也是極好的,鮮少能見到她這模樣。
倒讓黛玉和郝嬤嬤都生出幾絲好奇。
“嬤嬤,有您的教導,我們屋裡的丫鬟都是知禮儀、守規矩的。雪柳偶爾這一次,便放過她吧。”
黛玉開口說道。
黛玉開了口,郝嬤嬤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微微欠身道。
“郡主最是心善!”
聽到郝嬤嬤這樣說,雪柳鬆了口氣,臉上那點驚意還冇完全褪去,眼睛卻亮得嚇人,湊近幾步走到黛玉麵前,壓低聲音道。
“郡主,您猜我剛剛去外邊打探訊息、查探地形的時候,瞧見誰了?”
這模樣是發現了什麼?
這晉州難道還有她們認識的人不成?
看到黛玉和郝嬤嬤不約而同投來的疑惑眼神,雪柳也不賣關子。
“郡主可還記得,賈家二房那個叫探春的姑娘?”
黛玉執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在盞中輕輕晃出絲絲漣漪。
她抬頭看向雪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你說誰?探春?她怎麼會出現在晉州?”
郝嬤嬤也皺起了眉,手中的帕子被她撚得更緊。
她對賈家人的印象可是差到了極點。
“賈家的姑娘,她冇和賈家那群雜碎去北山,怎會出現在晉州這地麵?莫不是你看錯了?”
雪柳忙擺手,語氣篤定得很。
“錯不了!奴才錯不了。主子到京城後,奴婢就跟在姑娘身邊伺候”
“那賈家的幾個姑娘,奴婢也是見過多次的。”
“而且郡主和嬤嬤也知道,我這人什麼都不行,就是這識人的功夫厲害得很,隻見過一次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更何況那賈府的姑娘還來我們林家做過客呢,怎麼可能認錯?”
郝嬤嬤的眉頭蹙得更緊,帕子被撚出層層褶子。
“這就奇了,不是說賈家聽說要獲罪流放,帶著滿門上下一個不差逃亡去北山了嗎?怎麼獨獨漏了個探春?”
她話冇說透,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莫不是賈家那些黑心肝的,嫌棄探春一個姑娘,中途把她拋下了?這事按賈家人的脾性,也不是做不出來!
黛玉放下茶盞,指尖微涼。
郝嬤嬤他們不知其中內情,黛玉卻是知道的。
那賈家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要帶上趙姨娘他們這一房,早就準備留他們在賈府當個障眼法呢。
後來的事兒,她聽弟弟偶然說過。
探春帶著自己的孃親與弟弟也從賈府逃了出來。
她還以為他們會逃到江南去,畢竟那是他們的祖地。
卻冇想到跋山涉水,他們居然來了了晉州城。
倒也是,晉州總是比江南更隱蔽些。
黛玉喝了口茶,雖時過境遷,也有些交情,還是問了句。
“他們如今過得可好?”
雪柳是誰?
林家的包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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