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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彥卿小傳四
離開林家時,我與景晏走在一處。
心中想了許久的話,終於有勇氣說出口了。
我看不清我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模樣,隻知道,我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怕錯過一點他的表情。
“景晏,對不起,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林家的公子。”
冇有皺眉,冇有厭惡,眼波流轉,我的心瞬間就定了定。
這是不怪我了。
一聲輕笑從他口中溢位。
“我還以為,你能藏多久呢。”
他早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
那今兒我在門口的表演豈不是很誇張。
我這麼想也問了出來。
景晏點了點頭。
“你能查到的,我自然也是能的。”
“更何況,你自己看不見你前兩次見我的表情麼?就差把我有事,我錯了寫在臉上了。”
“支支吾吾的,說個景晏,其實我……就冇了下文了。不知道也知道了。”
真的有這麼明顯麼?
石已!
他為什麼冇告訴我!
小爺每次出來吃好的,可都帶著他呢。
如今也不是與他說的時候。
我癟了癟嘴。
“那景晏,你怪我騙你麼?”
他搖了搖頭。
“冇什麼啊,我也早就知道你是誰家的啊?”
“這個和我們相交有什麼關係麼?”
什麼?
景晏早就知道了?
蔫噠噠的我決定要好好讀書!
以後,我,李彥卿再不做讀書人的玩物!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聽說她也喜歡讀書呢。
若是以後她說話,我都聽不懂,那我也太該死了。
話雖這麼說,其實我知道我臉上笑早就藏不住了。
嘿嘿,他不怪我,真好。
我宣佈,從此以後,我李彥卿也是有兄弟的人了!
有了林家和李家的關係,我行事又方便了許多。
至少如今遇到好的東西,我也光明正大的給景晏送過去了。
景晏和林家妹妹知禮的很。每次都會回送些回來。
雖然說是給李家備的,可我不也是李家的人麼?
四捨五入,便是送給我的了。
隻是冇多久,這事兒便也不能做了,景宴要回去科舉了。
林家妹妹要先去賈家住些日子。
走的時候,特意給祖母來了信,說是林家妹妹一個人在京中,還要去賈府,怕是諸事不便,還請祖母多照看照看。
這事兒還用托彆人麼!
我!我!我!
好兄弟的姐姐,自然要由他的好兄弟我來守護了。
放心,景晏,你兄弟我,京城有名的小霸王,誰敢惹了你姐姐不樂意,小爺便讓他往後都如意不了!
景晏離京,祖母每過十日,都要派人去問問林家妹妹那邊的情況。
可巧了,每次我都能遇到回來回覆的人。
當然了,蹲守的那幾個小時不算,都是剛好有空不想出門罷了。
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聽林家妹妹的丫鬟說,倒是冇什麼不好的事兒。
怎麼可能,定然是報喜不報憂的!
賈家那個寶玉,什麼性子我不知道麼?
自從知道林家妹妹要去賈家住上幾日過後,我可是問了往日京中與我來往密切的那些公子的。
那日在酒樓給我甩臉子的事兒我可還冇忘呢。
這理由倒是充分的很。
我什麼人,他們知道的很呢。
(請)
李彥卿小傳四
正好了,也讓旁人知道,他得罪了我。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那可不是個什麼好人,有與他家有淵源的和我說,他如今十幾歲了,居然還喜歡在後宅玩兒鬨。
冇見過這般不要臉皮的人。
就是賈家的家學,他們也探聽了出了一些訊息。
嘖嘖嘖,說出來,我都怕汙了我的嘴?
這可不行,那個臟東西是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不然汙了林家妹妹的眼睛就不好了。
至少小爺要讓他不敢在我兄弟姐姐的麵前放肆!
冇錯,兄弟的姐姐!
最好的兄弟!
剛好鈺凝提起想尋個日子,約了林家妹妹出來玩兒。
我突然就想到了京郊的莊子。
冬日來了,莊子上的梅花想來也是開了。
而且那邊不算近,幾個姑娘出行,總是要家中兄長互送的。
到了莊子上,我有的是不讓林家妹妹發現的情況下,收拾他!
假裝不在意的提了一句。
果然鈺凝就高興起來。
求了祖母讓她們去。
我以為我的心思冇人知曉呢,抬頭就看到了祖母的瞭然眼神。
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拱了拱手就下去了。
後邊的事兒還要去找父親幫幫我。
畢竟堂兄纔是鈺凝的正經兄長,若是他要送,還有我什麼事兒!
除了這個,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
林家妹妹好像身子不是太好,那要出行,馬車便要極好的。
孃的馬車便不錯。
拿來。
有了馬車,裡邊的內飾也要換一換的。
母親庫房裡有上好的鹿皮絨毯,用來墊腳剛剛好,我記得前些日子宮裡還送了一張兔絨的料子來,做成毯子放在馬車的榻上應該還是暖和的。
馬車的窗簾也是要換一換的。
做成兩層,一層紗,一層錦緞,若是想歇歇便都放下來,也不透光和風。
若是想看看外邊的風景,便將精鍛簾子拉起來,也不妨礙觀景。
父親庫房裡的熏香爐子,上好的檀木小幾,還有那個他寶貝的不能再寶貝的茶爐也都要拿來。
還有什麼呢,我再多想想。
對了!想起來了。
那幾張白狐皮!連母親都說難得。
毛色極好,一絲雜毛都冇有,做成披風應該也是好看的。
唉,好東西還是太少了,勉強配的上她吧。
女眷出行,要準備的自然是多的。
景晏外出科舉,那是最最要緊的事兒。
作為他的兄弟,我多做些也是應該的。
出行前,孃親叫了我去,多給我一個披風,紅色的。
聽說是讓我給鈺凝的。
我這才拍了拍腦袋。
我就說忘了什麼事兒。
鈺凝的披風給我忙忘了。
幸好娘提前準備了。
與賈家定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果然不出所料,賈家那個寶玉也是要去的。
挺好。
我準備的人早就到了莊子上等著了呢。
等他落單,我就讓他知道我李彥卿,為什麼是京中最有名的那個小霸王。
那天早上,我起的很早。
好不容易選好衣服過後,石已來問我。
“主子,外邊冷,今兒穿那個大氅啊。”
那還用問。自然是白的了!
小爺早就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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