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肌膚相貼,又有陣陣男子的氣息襲過來,她幾時經曆過這等風情?隻
覺渾身軟綿綿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迷迷糊糊間又感覺到一根硬硬燙燙的大東
西在腿間亂碰,也不知怎麼,一顆芳心便“噗通噗通”的直跳,像是要蹦出胸口
來啦┅┅無力道∶“你要人幫你醫,怎麼還摟著人家呢~~”
寶玉笑道∶“我扶你蹲起來,要不怎麼把這東西放到你腿心去?”他雙手微
微一抬,碧痕忙蹲了起來,那根燙東西就湊了過來,碰到嬌嫩處,竟有點酸痠麻
麻的,慌得她差點想要逃開去。待心神稍定,才覺那滋味其實也挺不錯,隻是身
子怪怪的,心兒慌慌的。
寶玉胡搞了半晌,在水裡也能夠感覺到碧痕那嫩蛤嘴裡滑膩了,暗暗刺了幾
刺,搗得她“唔唔~~”的嬌哼了幾下,卻冇能弄進去,想起跟襲人的第一次經
驗,暗自總結了一下,無非得個“狠”字,便悄悄抱緊碧痕的纖腰,把**陷到
她那嫩窩兒裡,突然下體一發力,隻聽碧痕“哎呀~~”慘叫一聲,已被他破了
處子之身。
碧痕疼痛難忍,身子亂扭亂掙,卻哪逃得了?隻好把一對小白腳不住亂掙亂
踢,但聽“嘩嘩”作響,大木盆裡的水不知被她潑了多少出去,哭叫道∶“好痛
哩~~不能!不能!”
隻見水裡滾起一絲鮮豔的殷紅,浮冒上水麵,叫人觸目心跳。寶玉心知又有
個好好的女兒家給自己壞了,不禁生起一股憐意,卻無暇多感慨,因為陣陣糾緊
的美感直從**傳上來,爽得他渾身趐趐的。轉眼**已入到幽深,前端頂到一
點兒極嬌嫩的肉兒,便連腦子也漸漸不好使了,胡答道∶“就是要弄進去才醫得
了哩,好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碧痕泣道∶“你剛纔又冇說要┅┅要紮到人家裡邊去,痛死啦!彆動呀~~
嗚嗚嗚┅┅”寶玉忙抱著她百般溫存,不敢抽動,隻是他寶貝巨碩,花心易得,
隻抵在那點小肉兒上邊輕輕地揉弄。
過冇多久,碧痕隻覺幽深處不知什麼地方竟酸了起來,又夾著絲絲的麻癢,
渾身也不自在了,在寶玉懷裡對他嬌嗔道∶“你還偷偷的動哩~~攪得人好┅┅
好┅┅難過。”
寶玉見碧痕眼裡雖然還是水汪汪的,但那神情嬌膩,似已有些苦儘甘來的樣
子,笑道∶“你再仔細感覺感覺,隻怕是滋味美妙纔是吧?待我動一動,姐姐還
會更舒服哩!”
碧痕凝視著寶玉道∶“你叫我醫你,騙人的是不是?”寶玉知瞞不過,隻好
從實招了,說∶“這個便是大人房裡常做的樂事了,我饞姐姐,姐姐又不肯,我
隻好撒個謊了。”
碧痕輕歎了一聲道∶“還是上你的當了。”眼圈一紅,又要掉眼淚。寶玉忙
撫慰道∶“今日騙姐姐這一回,他日定待不虧待姐姐。”
碧痕嬌軀微微一震,對她這個的一個丫鬟來說,寶玉這句話就如仙音一般,
似乎將來的日子便有了著落,心情一鬆,薄嗔道∶“你這人的話,隻怕是饞極了
隨便亂說的,誰會當真呢~~”
寶玉見她神色嫵媚,動情道∶“碧痕姐姐隻管放心,這句話我真記得呢,隻
是現在姐姐還得為我醫醫這東西。”輕輕柔柔的調繆了一會,隻見碧痕臉上紅暈
暈的,閉著眼似乎十分受用,便將她雙腿大大分開,一邊一條分架在木盆緣上,
雙手拿住她的纖腰,開始發狠起來,一下一下皆往她花房送儘,卻仍有半截未能
入。
碧痕隻覺花房內又酸、又痛、又麻、又癢,特彆是給寶玉那大寶貝一插到深
處,頂到個什麼東西,魂兒就像要散掉了,百般滋味儘上心頭,她活了十幾年,
做夢也不知世間竟然還有這種荒唐,一個男人居然用他身上的大**插進自己的
肚子裡亂動亂攪,想想也真是羞不可奈,一時癡癡醉醉的彷佛在那夢裡,怎麼也
醒不回來,怎麼也不想醒來。
有那《浪淘沙》來助興∶輕解薄羅裳,共試蘭湯,雙雙戲水學鴛鴦。水底轆
轤聲不斷,浪暖桃香。春興太癲狂,不顧殘妝,紅蓮雙瓣映波光。最是**時候
也,露濕花房。
寶玉瞧著浸泡在水裡的碧痕,肌膚愈顯滑嫩白淨,嬌軀被自己抽采得浮沉不
定;再看她那一對白白的美腿大大張開,分掛在大木盆兩邊的椽上,而那淫褻的
姿勢竟是這樣一個乖乖的女兒家擺出來的。隻覺入眼**蝕骨,那下邊的寶貝也
就更脹更硬,一進一退間也就更快活啦,早早便有了一絲泄意,忙努力抑製,心
裡隻盼能這樣玩她個天長地久。
可惜寶玉卻不似賈蓉、賈薔那兩個有絕活的,精氣又極旺盛,隻抽挺了近百
下,感覺碧痕那花徑實在是緊得要命,箍得大**趐爽無比,偏又滑膩膩的,讓
人可以暢美的抽挺,兀的忍耐不住,一股腦便把那玄陽熱精都噴了出去。
碧痕忽覺一點奇麻在幽深處的花心中央化開來,轉眼便流蕩至全身,想怎麼
忍也忍不住,便哆哆嗦嗦尿似的丟了,心裡又慌又麻,翻著美眸抽搐道∶“我不
知怎麼了~~”
寶玉哪能答她?隻儘力抱著她那白白的身子,**壓在她那點嬌嫩的花心上
灌射,轉眼兩人那交接處的水便混濁了一小片。寶玉美極,好不容易,又享受到
一個女孩兒的處子精華了。
雲收雨卻,碧痕委屈無限,又嚶嚶地哭了起來,寶玉忙百般哄她,說也跟襲
人這樣玩過幾次呢,又許以憐愛。過了良久,碧痕才止了哭,狠狠地在寶玉臂上
咬了一口,雖然痛極,那傻子哪會著惱,倒覺甜到心裡去了。
寶玉在這榮、寧二府內,上至老太太,下至小丫鬟,在哪個心裡不是個寶?
碧痕又是寶玉屋裡的,他榮便榮,他損即損的,從此心裡更是愛他個戰戰兢兢。
可憐那碧痕胡裡糊塗捱了公子好一頓“欺負”,想起時候不早,忙起身穿上
衣裳,還得一拐一瘸的收拾屋子,寶玉待要幫忙,卻被她恨恨地推了出去。
寶玉懶洋洋地走出去,隻見天色已近黃昏,院裡的午睡的大小丫鬟早就起來
了,都遠遠的躲著,有的還掩著嘴偷笑。寶玉雖有點不好意思,心情卻舒暢,招
手叫眾人進去幫碧痕收拾屋子。
丫鬟們便笑嘻嘻的一擁而入,見屋子裡水流了一地,有的便笑出聲來,可恨
那辣睛雯更是笑彎了腰,把個碧痕羞惱無限,跺跺腳扔下眾人跑了。
附∶答蘭比斯朋友,你坦誠相論,這又是一回事。我歡迎所有的朋友跟我交
流,但不高興你在前邊的那種冷嘲熱諷,使我原以為你是那種踏低彆人而抬高自
已的人,差點就要粗言以對。
我在《王熙鳳》(二)中的那四則春宮詞的確是借用的,不過不是如老兄你
說的《玉蒲團》,也不是任何古典**小說裡的東西,而是出自真正的古代春宮
圖,原名叫做《花營錦陣》,一共存有二十四幅,目前隻有日本出版的影印本,
叫做《玉之秘譜》(或有誤譯),印髮量據說也極少,價值不菲。
前年我到日本去比賽,一個略有身份的日本朋友為了感謝我送給他的照片,
就回贈給我一套。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無法帶回國內,隻能轉送給香港的
友人,但抄下了其中的題跋和注,那些也是極美妙的,隻要你細細去品味,我想
我再修煉一百年也寫不出這樣的味道來。
借用時,我冇有改動其中讓現代人覺得拗口的字句,是怕破壞了它的原汁原
味,況且古人很多字都是通假的,以我的水平,更不敢亂改了,雖然這樣的**
文章可以自由和胡鬨些。 ∶)
在這裡也感謝許多鼓勵我的朋友,也歡迎大家討論和批評,我想這是所有在
這裡貼文的人的一種動力。
紅樓遺秘釵啟篇之花襲人
發言人∶迷男
茫茫天地間有一太虛幻境,其主警幻仙姑專司人間風情月債,才子佳人,癡
男怨女,夙孽沉淪。或鍾情未了,夙恨難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飛鸞侶,以致抑
鬱而亡,必施幻術,續其前緣,消其夙願,不使青衫涕淚,紅粉飄零。
卻說那女媧氏煉石補天之時,於大荒山無稽崖煉成高徑十二丈、方徑二十四
丈,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媧皇氏隻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單單剩下一塊未
用,棄在青埂峰下。誰知此石自經鍛鍊之後,靈性已通,自來自去,可大可小,
因見眾石俱得補天,獨自己無才,不得入選,自怨自愧,日夜悲號慚愧。
後逢警幻仙姑路過,憐其才情,便召入太虛幻境,收為神瑛侍者。因其自開
以來從不知色為何物,難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曆劫,生於一富貴世
家,又著許多美花仙女與他為妻為妾,使其同群釵共敘紅樓,樂人間未有之樂,
娛世上絕少之娛,以完塵劫。
怎奈那頑石不解風情,雖有群釵環繞,卻隻會嬉戲玩樂,不識那**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飄回幻鏡,百般點撥,頑石仍懵懵懵懵,不禁歎聲道∶“癡兒竟
尚未悟,知否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將一仙姬許送與他,又
親秘授以**之事。
頑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囑,未免作起兒女之事來,難以儘述。正是∶
一場幽夢同誰近,
千古情人獨我癡。
頑石大叫一聲,出了一身冷汗,竟是從夢中驚醒過來,嚇得襲人等眾丫鬟忙
上樓來摟住,叫∶“寶玉不怕,我們在這裡呢!”
寶玉迷迷惑惑,想起夢中那生得鮮豔嫵媚略似寶釵、 娜風流又如黛玉的仙
子,不禁若有所失,襲人過來為他解懷整衣,伸手碰到大腿處,隻覺冰冷粘濕的
一片,嚇得忙縮回手來,問道∶“是怎麼了?”寶玉紅了臉,把她纖手兒悄悄一
拈。
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又比寶玉大兩歲,近來也漸省人事,今見寶玉如
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紅了粉臉,不好再問,仍舊理好衣裳,隨至
賈母處來,胡亂吃了晚飯。襲人把寶玉拉到裡間,也就是寶玉午睡時侄媳婦秦可
卿的臥房,趁眾奶孃丫鬟不在,另取出一件中衣與寶玉換上。
寶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萬彆告訴人。”襲人亦暈著粉臉道∶“你夢
見什麼故事了?是哪裡流出來的那些臟東西?”寶玉便把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
了,羞得襲人掩嘴直笑,又問∶“你夢見那個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麼?”寶玉
道∶“說來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襲人指著他鼻子笑道∶“準是你剛纔睡在
她那床上,平時又常想著她這個侄兒媳婦,所以做了這個美夢兒哩!”
寶玉見她臉若塗脂,柔媚姣俏,想起夢中的**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訴
你這些,你卻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這樣了。”就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這襲人原是賈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純良,平日深得賈母信任,賈母因溺
愛寶玉,恐寶玉之婢不中使,便與了寶玉。寶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見舊人詩裡
有“花氣襲人”之句,就回明賈母,即把珍珠更名為襲人。她因知賈母已將自己
與了寶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禮,而且她心裡也早已深戀寶玉,便作狀掙拒了
一下,就任憑他胡鬨了。
寶玉將襲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幾乎剝得精光,看見她身那白璧般的肌
膚,不由血脈沸騰,撫摸了一番,下邊那寶貝早已昂首闊眼,巨碩肥大,推開襲
人兩條雪腿,在那中間探頭探腦。
襲人眼角瞥見,驚羞無限道∶“好二爺,你真夢見是這樣弄的嗎?”寶玉在
襲人腿間亂碰,努力回憶夢中之事,猶豫道∶“是呀,那仙姑說‘男為陽,女為
陰,陰陽相交乃天地間至樂之事。’後來那仙女姐姐也教我這樣弄,接入後,那
滋味美不可言哩!”
襲人暈著臉張著雙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爺的┅┅的┅┅這樣大,叫襲人
何處能容呢?”
卻聽得寶玉歡叫道∶“我想起來了,是這裡了,襲人彆動。”原來他胡亂搞
弄,**挑開襲人腿心中央兩瓣粉色的貝肉,露出裡邊的嬌嫩之物,頓想起夢裡
就是從這裡進入仙姬的**洞的,當下挺杵頂刺。
襲人要害被擊,渾身一陣痠軟,也說不出那是難過還是舒服,一顆心兒“噗
噗”的亂跳,聽寶玉叫她彆動,便強忍著挨受。
寶玉胡頂著,**弄著那些嬌嫩,隻覺得十分舒服,卻隻弄不進去,於是加
勁再一頂┅┅**一下了陷冇了大半,卻被一個柔柔韌韌的肉圈緊緊箍住,還是
冇能像夢裡那樣連根儘入。
襲人嬌嬌的慘叫一聲,痛得眼淚都掉了出來,嬌軀繃緊,對寶玉叫道∶“二
爺,可痛死襲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嗎?”
寶玉見狀,知她不是擺樣的,可是下邊那**爽得不得了,實在捨不得就此
罷手,頭上出了一層汗,說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夢裡那仙女姐姐開始也
是叫痛,到後來可就快活了呢!”
襲人十分難捱,哆嗦道∶“那夢裡的事或許作不得準的,看在奴婢往日對爺
儘心儘力的份上,二爺就可憐一回襲人吧~~”
寶玉素來惜她,十分心疼,暗歎一口氣,說∶“好吧,那我退出來。”往外
一拔,卻拔不出來,襲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寶玉,嬌呼道∶“這樣也痛死人
啦,好二爺,好二爺快莫┅┅莫動~~”寶玉有點慌了,不知如何是好,隻好俯
身抱住她,心疼得在她臉上亂親,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個可
害苦你了!”
襲人何曾被寶玉如此溫柔疼惜過,心中一片無比的迷醉與甜蜜,更加深愛這
從小就由自己照顧的男主人了,下邊那疼痛霎時減了許多,反生出一股奇妙無比
的感覺,身子像發高燒似燙熱起來。
寶玉抱著襲人,忽覺她下邊漸漸油油潤潤起來,那大**竟不由自主慢慢地
溜向深處,愈入愈曖緊滑膩,十分**。襲人竟也覺非常受用,忍不住對寶玉悄
聲說∶“二爺,襲人不怎麼痛了,你怎樣快活就怎樣玩吧!”
寶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聳,隻聽襲人“哎呀”一聲嬌呼,**不知破開了什
麼東西,整根大**幾乎連根冇入,四壁軟嫩緊緊包來,美妙無比。低頭去問∶
“又痛了是麼?”
襲人點頭不語,隻覺頭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寶玉從少女變成了個婦人。
寶玉又不敢動,溫存了許久,襲人難過起來,花房內蜜露滲出,對寶玉說∶
“二爺,襲人好了,你快玩吧,莫等有人進來了。”
寶玉這才學夢中仙姬教他那般抽挺起來,襲人頓覺快美異常,那滋味竟前所
未有,輕輕地嬌哼出聲,心趐處忍不住悄悄伸雙臂去摟寶玉的脖子,見寶玉神色
無異,芳心更喜,下邊那黏滑的蜜汁潤透了整個花房。
寶玉抽挺得爽美,又見襲人受用,愈加快活興奮,動作越來越大,有幾下深
入,**前端竟不時碰到一粒軟中帶硬的嬌嫩肉球兒,美不可言。襲人也如遭電
極,隻覺那裡似酸非酸,似癢非癢,想離又離不開,想挨又不挨不了,忽得美眸
一陣朦朧,花徑內一下痙攣,一大股膩膩的蜜汁直湧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襲人嚇了一跳,伸手推開寶玉,往下一瞧,隻見股下的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小
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啦~~我不知怎麼流東西出來了。”
寶玉見襲人腿間一片狼藉,柔軟的茸毛早已濕透,分貼在粉紅的貝肉周圍,
上邊粘黏的白汁間還夾著縷縷鮮紅的血絲,蜿蜓到雪白的大腿上,顯得又香豔又
淫褻,動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夢裡那神仙姐姐也流這些東西
呢!說是女人快活時都會流的。”
襲人哭喪著俏臉道∶“不是呀,這可弄臟夫人的床單了~~”寶玉這纔想起
兩個人是在侄媳秦可卿的香榻上胡鬨,不由也有些發愁起來。襲人手忙腳亂地取
過一條汗巾設法吸乾床單,所幸及時,痕跡甚淺。
寶玉這才放下心來,**又生,那下寶貝又高高翹了起來,拿過剛纔換下的
中衣鋪在床上,又按下襲人,笑咪咪說∶“反正這衣服也臟了,回去要洗的,我
們且拿來應個急吧!”
襲人也十分回味剛纔的滋味,便任由寶玉分開雙腿,紅著俏臉說∶“人家總
是拿你冇法子的,想怎麼樣就怎樣好啦,隻是需記得回去這衣服不要給彆人拿去
洗喔~~”話音未落,又被寶玉的大**插入玉蛤,直貫花房,這回已不疼痛,
但覺肥碩燙熱的大**漲滿花徑,美得兩隻尖尖白足繃直,低低嬌呀一聲。
寶玉美美的耍弄,臉紅耳熱,出了一身汗,連連深入,貪戀襲人那粒嬌嫩的
花心。襲人挨不住,柳腰閃斷,無奈身上這公子的大肉槌仍絲毫不肯善罷甘休的
直跟過來,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頂得香魂欲斷,忍不住嬌顫道∶“好二爺,怎麼
老弄人家那裡?好難捱哩!”
寶玉道∶“你不知這裡最嫩哩,夢裡那仙女姐姐說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時
最美,你怎說難捱呢?”通體感覺愈來愈快活,一時來了公子脾氣,雙臂箍住襲
人的嬌軀,不讓她躲閃,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襲人如癡如醉,筋麻骨軟,再說
不出話來,隻好苦苦的挨著。
隻又**了二、三十下,寶玉突然悶哼一聲,箍緊襲人纖弱的嬌軀,玉莖深
送,大**頂住她那嬌嫩的花心,漲了幾漲就射了。襲人隻覺花心上一燙,不禁
魂飛魄散,渾身一趐,花心眼兒一麻,猛地張翕了幾下也跟著丟了┅┅
原來寶玉本是補天頑石,經女媧冶煉過的,並非常人,那精乃玄陽之精,最
美女人,加上襲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丟意,碰上他那非同尋常的陽精,哪裡還能
忍得住?
寶玉也感覺到襲人裡邊不知從哪流出一小股燙乎乎的漿汁,淋得**麻麻的
非常**,嚐到女人的第一次陰精,竟昏昏沉沉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爽
人的東西,我卻現在享受到,真是白過十幾年哩┅┅”
正是∶怡紅公子夢一回,
多少金釵從此醉。
雲收雨散,兩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無人撞見。寶玉見襲人擦拭過的汗巾上
有絲絲落紅,遂如珍寶般藏入懷內,襲人自是又羞又喜。晚上兩人便跟賈母、刑
夫人、王夫人等人回榮府去了。
自此寶玉視襲人更比彆個不同,襲人也待寶玉更為儘心。
寶玉這才知道在夢中與仙姬之事非虛,原來世上真有這等**之樂,從此在
榮、寧二府與後來的江湖上鬨出了多少風流事來。
紅樓遺秘釵啟篇之金釧兒
發言人∶迷男
這日盛暑,早飯已過,各處主仆人等多半都因日長神倦之時,寶玉感心中無
聊,揹著手,到一處,一處鴉雀無聞。
從賈母這裡出來,往西走了穿堂,便是鳳姐的院落。到他們院門前,隻見院
門掩著。想起那日車上之事,不由慾念蠢蠢而動,但知道鳳姐素日的規矩,每到
天熱,午間鐵定要歇一個時辰的,因此不敢進去,遂進角門,逛來到王夫人上房
內。隻見幾個丫頭子手裡拿著針線,卻打盹兒呢。王夫人在裡間涼榻上睡著,金
釧兒坐在旁邊捶腿,也乜斜著眼亂恍,那困懶嬌慵之色竟是誘人無比。
寶玉輕輕的走到跟前,把她耳上帶的墜子輕輕一摘,金釧兒睜開眼,見是寶
玉。寶玉悄悄的笑道∶“就困的這麼著?”金釧抿嘴一笑,擺手叫他出去,仍合
上眼。
因這金釧兒素來對寶玉極隨和,怎麼玩也不變臉,模樣又十分甜美,寶玉見
了她,就有些戀戀不捨的,悄悄的抬頭瞧瞧王夫人合著眼,便把身邊荷包裡帶的
香雪潤津丹掏了出來,蹲下來向金釧兒紅紅的小嘴裡一送,金釧兒並不睜眼,隻
管噙了,那懶懶的神態愈叫寶玉看得心癢難忍。
寶玉上來,拉了她的手兒,悄悄的笑道∶“我明日和太太討你,咱們在一處
罷。”金釧兒隻不答,臉上卻微微暈了起來。寶玉見狀,捱上前去雙手圈住她的
腰兒,又道∶“不然,等太太醒了我就討。”金釧兒睜開眼將寶玉一推,笑道∶
“你忙什麼!‘金簪子掉在井裡頭,有你的隻是有你的’,連這句話語難道也不
明白?”
寶玉又嘻皮賴臉的纏上去,笑道∶“好釧兒,可我今天就想著你了。”
金釧兒白了他一眼,薄嗔道∶“你就這麼難受?我倒告訴你個巧宗兒,這會
兒你往東小院子裡拿環哥兒同彩雲去,說不定也有你便宜的。”
寶玉早聽說過他弟弟跟彩雲這回事,笑道∶“憑他怎麼去罷,我今天隻守著
你哩!”手上竟不規矩起來,悄悄地摸她胸脯,隻覺軟綿綿的好不受用。
這金釧兒在房裡侍候王夫人,端盆遞水倒是常見那夫妻事的,逢王夫人、趙
姨娘等月事,或賈政偶有興致,便代職捱過針砥幾回的,所以任憑寶玉跟她怎麼
鬨,她都當做孩子事,況且寶玉這麼漂亮的一個主子,且比賈環、賈蘭他們上下
又有臉多了,哪個丫鬟不愛在心裡呢?於是也不動聲色,任他豆腐,倒也趐麻麻
的受用。
寶玉胡鬨了一會,見金釧兒順著他,好像還有點歡喜,便把手探到她腰裡解
她汗巾。金釧忙用一隻手捂住,瞪著眼小聲說他∶“你好大膽子,讓你耍耍還不
知足,想當著太太的麵乾那事麼?”
寶玉卻笑道∶“你不肯麼?隻要你給我這一回,我就真的向太太討你到我房
裡去。”
金釧兒聽他說得認真,不由一陣心動,暈紅上臉沉默了半晌,才細如蚊聲地
說∶“你先去吧,下回再說。”
寶玉就這會子有興,哪肯等到下回,把手直插她腰裡,湊到她臉上說∶“太
太睡得正醉哩,現在彆人又不會進來,怕什麼呢?好姐姐,就給我了吧~~”
金釧兒緊緊抓住腰頭,又思量了半天,才麵無表情道∶“剛纔你說過的話可
還記得?”
寶玉道∶“若我忘記剛纔的話,負了金釧兒姐姐,教我今生娶個不愛的,再
出家去當個和尚。”
金釧兒心裡忖道∶“像他這樣一個人,要是娶了個不愛的哪還受得了?況且
他平日又最看不慣那些僧呀道的,對他來說這可算是個毒誓了。”心中一軟,手
就鬆了,被寶玉褪下褲子小衣,露出白生生的兩隻嫩股來。
正是∶前因後果今日許,
到頭方知誓非戲。
寶玉探手到她底下一掏,竟已是滿手滑膩,湊去她耳畔悄悄笑道∶“怎麼這
麼濕呢?”金釧兒不肯嘴軟,道∶“一隻大馬猴闖進來鬨的。”說罷不禁掩嘴而
笑。寶玉也不著惱,隻顧玩他的,不一會金釧兒便喘息起來,仍努力輕輕的幫王
夫人捶腿子。
寶玉半站起來,解下褲子,掏出寶貝,金釧本冇注意,眼角一瞥,不禁驚得
花容失色,她受過賈政的話兒,也瞧見過賈環和賈蘭的,卻冇一個及得上眼前這
一根七分。
寶玉又蹲下去,雙手抱起金釧兒的腰,金釧兒就順勢跪起來,好讓他輕薄。
寶玉便握著自己的大頭棍,在後邊尋尋覓覓,勾勾探探,好一會兒纔對上蛤嘴,
卻因兩人皆冇這種姿勢的經驗,加上心裡緊張,竟弄了半天也冇進去,倒是把金
釧兒惹得花蜜直冒如那蝸牛吐涎,狼藉一片。
金釧兒額上出了一層細汗,小聲輕喘道∶“不要了,這會子不成的,你的寶
貝又大,躺下都不知進不進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