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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遺秘 007

作者:寶玉顰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0:09:29

第七十九回

醉雨酣雲·行香子

新卸嚴妝[1],半解羅裳。嬌無那,鳳枕濃香。

鯉翻錦浪,蝶顫蓮房。看梨雲白,婷梅豔,頞花[2]黃。

悄造西廂,偷逾東牆。採花心,醉趣仙鄉。

穹窿探玉,幽竅尋芳。撫酥絨軟,雪膚膩,赤肌煬。

注:[1]嚴妝:濃妝,正妝。

[2]頞花:古代女子裝飾於鼻梁上的紙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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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神劍

八大神劍:越王勾踐以昆吾山之金,使區冶子鑄成八劍,以應八方之氣。

一名“掩日”,以之指日,則日光為之暗淡。金陰所鑄,陰勝則陽消。

二名“斷水”,以之劃水,開即不合。能分水。

三名“轉魄”,以之指月,蟾兔為之倒轉。

四名“懸剪”,飛鳥遊過觸其刃,則被斬截。

五名“驚鯢”,以之泛海,鯨鯢為之深避。

六名“滅魂”,挾之夜行,不避魑魅。

七名“卻邪”,有妖魅者,見之則伏。能避邪。《聊齋》中為燕赤霞所持者。

八名“真剛”,切金斷玉,如削土木。

另有他處所錄十大名劍,不知所出。《紅樓遺秘》中沈瑤所持“湛瀘”劍,也列其中:

第一 軒轅夏禹劍 :眾神采陽首山之銅為黃帝所鑄,後傳與夏禹。劍身一麵刻日月星辰,一麵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麵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麵書四海一統之策。軒轅夏禹劍是一把聖道之劍。

第二 湛瀘:歐冶子鑄劍。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無堅不摧而又不帶絲毫殺氣。五金之英,太陽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湛瀘劍是一把仁道之劍。

第三 赤霄:漢高啐祖劉邦斬白蛇起義所配。 帝王之劍。

第四 泰阿:傳說為歐冶子和乾將聯手所鑄。風鬍子言:泰阿者威道之劍,而內心之威纔是真威,隻有身處逆境威武不屈才能激發出泰阿劍的劍氣之威。

第五 七星龍淵:傳說是由歐冶子和乾將聯手共鑄。為鑄此劍,鑿開茨山,放山中溪水灌鑄劍爐旁成北鬥七星環列的七個池中,是名“七星”。劍成後,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深邃彷彿有巨龍盤臥。是名“龍淵”。傳說“漁丈人”以此劍自刎。以解逃亡中的伍子胥疑心。

第六第七 乾將莫邪:一雄一雌。乾將莫邪為吳王鑄劍之事千古流傳。此處不表。另述一事:漢朝時豐城縣令雷煥在修築城牆之時,從地下掘出一個石匣,內藏一劍,刻有“乾將”二字,雷煥欣喜異常,將這把傳誦已久的名劍帶在身邊。 一日,雷煥從延平津湖邊過,腰中佩劍突從鞘中跳出躍進水裡。水麵翻湧,躍出黑白雙龍,雙龍向雷煥頻頻點頭致謝,後,兩龍糾纏廝磨,雙雙潛入水底不見。乾將、莫邪是一對摯情之劍。

第八 魚腸:專諸刺王僚之劍。 魚腸劍是一把勇絕之劍。刺客之劍。

第九 純鈞:秦國相劍師薛燭語雲:“此劍為天人共鑄。鑄劍時,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溪水涸而出銅。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填炭。歐冶子承天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後,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力儘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真所謂價值連城,無價之寶。

第十 承影:《列子。湯問》之中有一鑄於商朝,後來被春秋時衛國人孔周所藏的名劍:“承影”斷物無形。 承影是一把精緻優雅之劍。

八駿

周穆王馭八龍之駿,巡行天下:

一名“絕地”,足不踐土。 二名“翻羽”,行越飛禽。

三名“奔宵”,夜行萬裡。 四名“越影”,逐日而行。

五名“踰輝”,毛色炳耀。 六名“超光”,一形十影。

七名“騰霧”,乘雲而奔。 八名“挾翼”,身有肉翅。

下麵是唐太宗“昭陵六駿”:

拳毛騧:黃皮黑嘴,身布連環旋毛。平劉黑闥時所乘,身中九箭。李世民讚曰:“月精按轡,天馬行空,弧矢載戢,氛埃廓清。”

颯露紫:征洛都王世充時所乘,前胸中箭,丘行恭與李世民換騎,併爲颯露紫拔箭。李世民讚曰:“紫燕超躍,骨騰神駿,氣讋三川,威淩八陣。”浮雕裡附一人,仿丘行恭拔箭。

什伐赤:虎牢關大戰逐個擊破王世充、竇建德時所乘,臀中五箭。

白蹄烏:平薛仁臬時所乘,無箭傷。李世民讚曰:“倚天長劍,追風駿足,聳轡平隴,回鞍定蜀。”

特勒驃:白裡沁黃,平宋金剛時所乘,無箭傷。

青騅:平竇建德時所乘,四蹄騰空,身中五箭,其中前體一箭,後體四箭。

龍生九子

名劍寶馬說了許多,再來說說龍。“一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一位龍母,生了九個兒子,這九個兒子各有各的長相,脾氣和愛好也各不相同。

贔屭:也稱龜趺。形狀像烏龜,好負重。長年累月地馱載著石碑。人們在廟院祠堂,隨處可以見到這位任勞任怨的大力士。據說觸摸它能給人帶來福氣。

狴犴:又叫憲章。相貌像虎,有威力,又好獄訟之事,人們便將其刻鑄在了監獄門上。虎是威猛之獸,可見狴犴的用處在於增強監獄的威嚴,讓罪犯們望而生畏。

螭吻:也叫鴟吻、鴟尾、好望,等。形狀像四腳蛇剪去了尾巴,這位龍子好在險要處東張西望,也喜歡吞火。相傳漢武帝建柏梁殿時,有人上疏說大海中有一種魚,虯尾似鴟鳥,也就是鷂鷹,能噴浪降雨,可以用來厭辟火災,於是便塑其形象在殿角、殿脊、屋頂之上。

椒圖:形似螺蚌,好閉口,因而人們常將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首上,或刻畫在門板上。螺蚌遇到外物侵犯,總是將殼口緊合。人們將其用於門上,大概就是取其可以緊閉之意,以求安全吧。

囚牛:形狀為有鱗角的黃色小龍,好音樂。這位喜好音樂的龍子,不光立在漢族的胡琴上,彝族的龍頭月琴、白族的三絃琴以及藏族的一些樂器上立也有其揚頭張口的形象。

蒲牢:形狀像龍但比龍小,好鳴叫。據說蒲牢生活在海邊,平時最怕的是鯨魚。每每遇到鯨魚襲擊時,蒲牢就大叫不止。於是,人們就將其形象置於鐘上,並將撞鐘的長木雕成鯨魚狀,以其撞鐘,求其聲洪而亮。

饕餮:形似狼,好飲食。鐘鼎彝器上多雕刻其頭部形狀作為裝飾。由於饕餮是傳說中特彆貪食的惡獸,人們便將貪於飲食甚至貪婪財物的人稱為饕餮之徒。饕餮還作為一種圖案化的獸麵紋飾出現在商周青銅器上,稱作饕餮紋。

狻猊:又稱金猊、靈猊。狻猊本是獅子的彆名,所以形狀像獅,好煙火,又好坐。廟中佛座及香爐上能見其風采。獅子這種連虎豹都敢吃,相貌又很軒昂的動物,是隨著佛教傳入中國的。由於佛祖釋迦牟尼有\"無畏的獅子\"之喻,人們便 順理成章地將其安排成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爐上讓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睚眥:相貌似豺,好腥殺。常被雕飾在刀柄劍鞘上。睚眥本意是怒目而視,所謂“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報則不免腥殺,這樣,這位模樣像豺一樣的龍子出現在刀柄刀鞘上就很自然了。

略談《紅樓遺秘》

by:有點幼稚。

將迷男大人的《紅樓遺秘》一氣讀了九十多回,欲罷不能,害得小弟弟充血了一整天。此類讓人血脈賁張的古典佳作,可比肩者惟有泥人的《江山如此多嬌》了。

待血液迴流,重新用心體味《遺秘》,又覺得作者行文的精妙遠不止於風月。這樣一部成人版同人小說兼具原著的精華神韻,實在難能可貴,也正是《遺秘》如此受寵的根本;不愛《石頭記》的人固然可以當是一本普通的白話H文來讀,但凡對原著有絲毫的情愫,樂趣就遠超乎文字之間了。

全文伊始跳過了原著冗長的神秘主義鋪排,直切要害——遊幻境,飲仙醪。情竇初開的寶玉(這話好象不妥,寶二爺的情竇打進孃胎之前就開了)藉著侄兒媳婦房內的宣淫之物到太虛幻境做了好一場春夢。妙在此處不是寶玉的“單相思”,而是與園子裡石椅上的秦可卿同一夢,既具化了意淫的對象,也為後麵兩人關係的順利進展埋下伏筆。稍後的“初試**情”是不消說的水到渠成,將“同領警幻所訓**之事”鋪展開來是《遺秘》的第二段H情節。

自此打下基調,作者的寫作就愈加得心應手,不僅行文流水,一些與原著的呼應亦令人拍案叫絕。比如前幾回內,凡是與原著的主線相互重疊的劇情,作者便自然而然的引入了原文,令熟悉《石頭記》的讀者倍感親切——鳳姐和寶玉在車裡胡天胡地,弄得個大紅臉,進府正遇見秦鐘,春心暗蕩,“推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起承轉合,過渡自然順暢。

芹溪居士在寫《石頭記》時多有顧忌,幾經刪改,方在市井間禁而不絕,得以流傳。而所改的內容頗費猜度,其中的隱語恰形成了小說的魅力所在,也正因語焉不詳誕生了紅學一派。迷男的改寫雖以H為立意,不啻也是一種新的解讀。

在《紅樓夢》中秦可卿是我所衷愛的人物,具體原因大概可用妓女情結分析。這裡我所要誇讚的是作者在改寫時候充分詮釋了寶玉、可卿二人的戀情。此二人的關係在原著中伏筆甚多,先是寶玉在可卿床上夢遺,可卿卻在房外囑咐小丫頭們好生看著貓兒狗兒打架;寶玉夢中喚她乳名,她心中納悶,又不好細問;可卿病了寶玉去探,聽她說“我自想著,未必熬的過年去呢”,一時“如萬箭攢心,那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下來了”。秦氏冇了,寶玉從夢中爬起來“隻覺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哇的一聲,直奔出一口血來”。雲雲此類,雖隻言片語,卻無不寫出秦氏在寶玉心中的分量,試問以後大觀園裡千紅萬豔讓公子牽腸掛肚的女子能得幾人。曹雪芹對可卿的著墨不多,但她亡故之際我心悲焉,尤勝黛玉魂歸時。

就算以上是俺打小對秦可卿的意淫好了,總之作者對於秦可卿的描寫令我十分受用。再意淫一個,便是秦鐘。原著裡賈寶玉與秦鐘的龍陽之好也是不爭的事實。寶玉見了秦鐘,“癡了半日,自己心中又起了呆意”,秦鐘恨不能與寶玉“耳鬢交接”,可見二人情意。後回書說到秦鐘跟智慧兒在炕上**,寶玉又不饞小尼姑,卻來壞他好事,吃醋是顯而易見的了。可惜二人睡下後如何算帳,這一節原著特意略過,留給人無限遐想。作者不避諱斷袖之癖,濃墨重彩寫來,可說是深得了曹夢阮的本意。惟本人略有微詞之處在於寶、鐘二人的進境似乎太快了些,初見麵就在裡間胡鬨起來,倒顯得寶玉是色中餓鬼,鯨卿人儘可夫了。對照原著,作者似乎跳過了學堂那一節,也算是小小的遺憾。

書評家說這《紅樓夢》是仁者見仁,淫者見淫,咱家來看書的明顯屬於後者。天幸有迷男大大執筆落實,讓我等過了一回書癮。差彆唯在於原著用虛筆,改編落實墨;照理說千個人心中有千個賈寶玉,而作者能寫出來得到眾人的認同,可見一個好的小說家也必是一個好的讀者。說到人物性格的塑造,續寫改寫的書實在討了個巧,因為讀過原著的讀者對於故事中人物的言行秉性都算熟悉,事先有了個框架,隻要續寫者不太出格,多半很容易被讀者接受;話說回來,這個巧也不是那麼好討,語言上稍不及原著高明的,便易落得個狗尾續貂的惡名。迷男大人在這方麵做得很好,基本秉承了白話小說語言的特點,例如這段:秦可卿一夢醒來,“再細細回想那夢中情景,更是羞不可奈,暗嗔自已道:‘該死!怎會夢到他身上去了?’”

看到有書友評論該書,對前幾回詬病較多,其實我本人反倒偏好前麵的風格。迷男大人的H描寫固然通貫全篇質量穩中有升,但故事的情節卻漸漸與原著越走越遠。從“鞦韆花劫”開始書的去勢略見端倪,作者安排了北靖王這個反派。照理說北靖王的身份地位確有翻覆乾坤,左右榮寧二府興衰之力,借秦可卿淫喪天香樓編排出盜取陰元之說亦可信——否則以尋常的疾病似不足令香銷玉隕。然而因此引出江湖一派新天地,雖於故事性有加強,卻於現實性有害,堂堂賈府二公子飛簷走壁,夜不歸宿不說,北靖王謀反也不是靠武夫之力那麼輕易的。並非對作者的創作水準質疑,作者即便有能力,卻要忙於顧及重點,H情節和篇幅的把握都可能令顧此失彼,有害於完整性。故事熱熱鬨鬨,悲劇色彩卻可能喪失。白玄這個人物死得好,一來出於個人因素,很怕讀到遊坦之那樣可恨可悲的角色,二來就是前麵講的篇幅問題,原著前十回已經擴成了九十多回的篇幅,倘若真要講得有始有終,迷男大人還不得寫到2008奧運會去了!

看完前麵的精彩,後頭隻得與萬千喜愛《遺秘》的書友苦苦期待了。說一點對該書的展望,到目前為止書中的第一女主角釵黛二人還冇正式出場。其實本人對她二位倒是不大在乎的,加上元迎探惜四位。自己看《紅樓夢》一門心思傾注在賈寶玉身上,似乎有違曹雪芹的本意。我反而很喜歡作者創作的沈瑤這位江湖兒女,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冇有包袱,如同白紙一張待作者描畫,讀起來輕鬆許多。

題外話:本人讀過的H文不多,總的來說對於長篇钜製是比較偏好仿古文體的。有個基本的原因是這類文章的**描寫十分惟美。中華三千年的文字曆史,可不是白活到猴子身上的。對於生殖的崇拜令祖先對於性的態度開放甚至尊崇,造就了這方麵的語彙不勝枚舉,而且意象大多美好,略翻翻辭典就可以找到對於男根的十幾種稱謂,玉杵、春蕊這樣具象而指喻性強的詞彙很容易喚起讀者美好的聯想,寫古代的故事可以儘情使用現成的妙辭佳句而不嫌坳口。另一方麵,這類文章也對作者有較高的要求,具備相當的文字功底才能寫得象模象樣,又使我對這些作者的敬佩加深了一層。對於人物性格的好惡,寶玉這樣弱水三千取一瓢飲之,還有許多濫情的主角也統統接受,但希望主人公起碼是尊重女性的,讀起來才舒暢,否則就徒剩些感官的惡趣味了。

紅樓遺秘釵啟篇之碧痕

發言人∶迷男

卻說這日,貴妃忽派人從宮裡將些希罕的玩物送到府中,命分與眾人玩賞。

薛寶釵也得了一份,第二天過到賈母這邊拜謝,隻見寶玉已在那裡。她因往

日母親對王夫人等曾提過“金鎖是個和尚給的,等日後有玉的方可結為婚姻”等

語,所以總遠著寶玉。昨兒見元春所賜的東西,獨她與寶玉一樣,心裡越發冇意

思起來。

寶玉卻心無他念,見了她來,上前笑問道∶“寶姐姐,讓我也瞧瞧貴妃賜的

紅麝串子?”可巧寶釵左腕上籠著一串,見寶玉這麼說,少不得褪了下來,偏她

生的肌膚豐澤無比,剝了半天也褪不下來。

寶玉在旁看著寶釵那雪膩的一段趐臂,不覺動了羨慕之心,吞了吞口水暗暗

想道∶“這膀子可算是這家裡幾百個女人裡最誘人的了,要是長在林妹妹身上,

或者還有得摸一摸,卻偏偏生在她身上哩!”正在恨冇福得摸,忽然想起那“金

玉良緣”之說,心神一陣盪漾困惑,再看寶釵容顏,隻見臉若粉桃,眼同水杏,

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比起黛玉,又另具一種嫵媚風流,不覺呆了。

寶釵終把串子褪了下來,遞與寶玉,他也忘了接。寶釵見他傻了,自己倒不

好意思起來,丟下串子,回身纔要走,隻見林黛玉蹬著門檻子,嘴裡咬著手帕子

笑呢!

寶釵道∶“你又禁不得風吹,怎麼又站在那風口裡?”林黛玉笑道∶“怎麼

不是在屋裡的,隻因聽見天上一聲叫喚,出來瞧了瞧,原來是個呆雁。”

薛寶釵冰雪聰明,知她打趣某人,便嫣然道∶“呆雁在哪裡呢?讓我也瞧一

瞧。”林黛玉比手劃腳道∶“我纔出來,他就‘忒兒’一聲飛了。”口裡說著,

將手裡的帕子一甩,向寶玉臉上甩來,寶玉不防,正巧打在眼上,“噯喲”了一

聲,唬了一跳,忙問是誰。

林黛玉搖著頭兒笑道∶“不敢,是我失了手,因為寶姐姐要看呆雁,我比給

他看,不想失了手,弄到你臉上了。”寶玉揉著眼睛,臉上陣陣發燒,見黛玉似

笑非笑的瞧他,心底一陣發慌,待要說話,卻又想不出有什麼好說的。

用過午飯,眾人散去。寶玉悵悵的回到屋裡,隻見院中早把涼蓆枕榻設下,

大小丫鬟東倒西歪的躺著,也冇人理他。

寶玉冇趣,正想進裡屋看看襲人在做什麼,或可鬨她一鬨,忽見碧痕從後邊

浴房出來,手裡抱著一盆換洗的衣物,頭也冇上髻,黑光光**的秀髮披在肩

上,肌膚被水泡得嬌嫩嫩的,又如桃兒般白裡透紅,真可叫做吹彈得破,想起剛

才寶釵的雪臂,心頭一蕩,便湊了過去。

碧痕見是寶玉,雖然身上隻著了件小衣和紗籠,露手露腳的,但從小便慣了

的,也不避忌,站住對他道∶“偏這會從哪頑了回來,算我倒楣,怕是又不能好

好睡個覺了。”

寶玉笑道∶“我也困哩,不做彆的,一起睡去,哪裡就倒楣了?”碧痕道∶

“那就快快去屋裡躺下,我侍候完了也打個盹。”寶玉靠近,越發覺得她清爽動

人,笑道∶“也不用你侍候,我就到你席上睡吧!”

碧痕一聽,臉就暈了,淡淡說∶“受不起,我那床二爺怎麼睡得慣?”寶玉

涎著臉道∶“我就睡睡看。”碧痕道∶“你就彆鬨人了,天這麼熱,你好好的大

床不去睡,來跟人家擠什麼呀~~”忽然有點壞笑地說道∶“要不,你就跟花姐

姐擠去,她可是不趕你的。”

寶玉又急、又癢,恨她不肯答軟,色心轉動,道∶“我想起來了,天氣這麼

熱,我也得洗個涼纔好睡。”碧痕歎道∶“我說呢,好容易想打個盹兒就被你攪

冇了,罷罷罷,我先去屋裡幫你拿衣服再過去打水。”寶玉笑咪咪的,僅自先往

後邊的浴房去了。

碧痕抱了寶玉乾淨的小衣進了浴房,把衣服擱在旁邊的高架上,見寶玉已脫

得精赤,坐在大木盆裡笑嘻嘻的等著,道∶“急什麼呢?水又冇打好。”寶玉隻

笑道∶“不怕,天這麼熱,不著涼的。”碧痕上前,拿住水把,一下下地推水。

不一會,水已滿到寶玉腹上,碧痕微喘道∶“才洗了澡,便又出了一身汗,

都是叫你這大老爺給鬨的。”寶玉笑道∶“那你也進來一塊洗罷!”碧痕懶得睬

他,拿了一塊澡綿到木盆邊蹲下來與他搓洗,寶玉笑嘻嘻的坐在木盆裡受用,嘴

裡有一句冇一句的逗趣。

碧痕怕沾濕了袖子,便將之高高挽起,用汗巾兒紮了,露出一大截白白的藕

臂。寶玉怔怔瞧著,又想著與寶釵比較,雖說瘦了點,也冇有那般潤膩,可此際

入眼,心裡也爽爽的;再往她身上一乜,紗籠裡是一件碧碧翠翠的肚兜兒,襯得

那肌膚更是白晰嬌嫩,不知不覺股股熱氣亂竄,待碧痕幫他搓到下邊,輕輕地碰

了一下,便朝天高翹了。

對碧痕來說,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不禁嚇了一跳,如遭蛇吻,慌忙縮回手

去,瞪著寶玉說∶“怎麼了?它今天怎麼變這樣啦?”寶玉沐浴,向來由幾個大

丫鬟輪流侍候,從前年少不知事,自然冇有什麼荒唐,如今已有過仙姑在夢中秘

授,又跟襲人偷過了幾回,春心已開,樂趣也知,在這種情形下,當然“揭竿而

起”,卻把碧痕唬了個芳心亂顫。

寶玉臉上微熱地笑道∶“它難受哩!姐姐快幫我揉揉。”碧痕不動手,驚疑

不定道∶“好好的怎麼就難受了?你還笑嘻嘻的!”寶玉忙苦了臉,說∶“這可

是真的,或許天氣太熱,它也上火哩!想來姐姐揉一揉就好了。”

碧痕從小就被買進來,又冇在長一輩房裡侍候過,對那些男女之事,所知自

比襲人少了許多,隻隱隱覺得男人身上的這根東西可非同一般,否則女兒家怎麼

冇有呢?將信將疑地說∶“要不我去叫襲人姐姐來,問問她纔好。”

寶玉見她完全不懂,心裡大樂,哄她道∶“好碧兒,你就先幫我揉揉,說不

定就好了,也用不著去煩她。”碧痕這才猶猶豫豫伸出手兒來,輕輕地搭上了寶

玉那根脹得巨碩的怪物,怯怯地揉了揉,說道∶“腫成這樣,隻怕冇那麽輕易就

好。”卻見這公子咧著嘴,麵容古怪,還道他在難受哩!

怎知這寶玉公子卻是美得連骨頭都輕了,心裡暗歎道∶“女人就是比男人好

呐,我那根俗物一到了那嫩嫩的手裡,就舒服透頂了。”過了一小會,聽碧痕哆

嗦道∶“隻怕不好哩,你看它好似越來越腫了。”寶玉忙道∶“你隻管揉它,我

卻覺得舒服多了。”又教她怎樣怎樣揉,怎麼舒服就教她怎麼來,全按自己的意

思,見那碧痕兒認認真真幫自己**,心裡早樂開了花。

又**了一會,寶玉瞧著碧痕,隻覺清清爽爽乾乾淨淨的十分可人,雖說她

不是晴雯那一類的美人胚子,可也有一種少女的嫵媚,特彆是她臉上的那一張小

嘴兒,雖冇咬過紅,卻是紅嫩嫩的,心裡愈發愛她,那淫念也愈熾,心念打轉,

苦著臉道∶“看來真是難好哩,身上好生難過。”碧痕也愁眉苦臉說∶“我瞧也

是,你看它哪有一點消腫的樣子,我看還是得去告訴襲人姐姐,說不定還得快快

回了太太請醫生來瞧瞧。”

寶玉道∶“其實不用,前陣我也這樣過,襲人幫我弄弄就好了。”他這句話

倒是不假。碧痕忙問∶“她是怎樣弄的?怎不早說?”寶玉忍住笑道∶“她把褲

子脫了,將我這東西夾在腿心裡揉揉就好了,我也不知是什麼原故,想來男人是

陽,女人屬陰,古書上說的陰陽調和便是這道理。”有眉有眼的瞎扯了一通。

碧痕一聽,頓時滿臉飛紅,半晌不語。寶玉心中打鼓,不知是不是話說得太

白,奸計敗露了,歎了口氣道∶“我知這也太為難人了,所以我方纔冇說,你不

肯就罷了,大不了把這病回了太太叫大家笑話去。”

卻聽碧痕嚅囁道∶“不是不肯,隻是人家一個女孩兒,怎好脫了┅┅脫了跟

爺們在一起┅┅若讓彆人知道,哪還有臉見人呢~~”寶玉見她言語鬆動,忙拉

住她的手兒柔聲道∶“現在又冇彆人,你脫了衣裳進盆子裡來,也不會弄濕,悄

悄幫我醫一醫,好了我心裡更疼你。”

碧痕臉上更紅,白他一眼道∶“誰希罕這個!你往後隻彆太鬨人就行了。”

寶玉一聽,大喜道∶“那你是肯了?”見她不語,便笑嘻嘻地上前,動手解她身

上的小衣,道∶“這會子我也來侍候你脫回衣服。”碧痕推開他的手,說∶“你

會嗎?人家也受不起。”她便自己脫了起來。

隻是簡簡單單的兩件衣裳她也脫了個半天,把寶玉急得直吞口水,央她道∶

“好姐姐,我真的受不了啦!”這倒也是一句真話。碧痕這才一咬唇兒褪下了小

衣,便給寶玉拉進大木盆裡去了。

碧痕坐在水裡被寶玉溫溫柔柔地抱住,平日不敢細瞧的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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