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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迎春、探春的花轎被抬進了宮,早被夏白掌控得密不透風的皇宮自然不會漏出半點訊息。
而迎春、探春二女固然是倉促上的花轎,但規矩一應俱全,一路上也不好往外偷看一眼,直到花轎落了地,蓋頭依舊嚴嚴實實遮著二女的眼,全不知前方會是什麼光景。
夏白這些時日固然是穢亂後宮,淫遍了妃子宮女,但對這兩個表妹,卻還是很憐惜的,不願怠慢了。
兩女花轎落地,他親自去抱了美人出來,一手一個,少年強有力的臂腕牢牢摟住女孩的腰臀,迎春、探春固然嬌羞,覺著不合規矩,但不聽有人議論,也就把紅透了的臉藏在蓋頭下,嫩臀安坐在夏白的臂膀內,任由丈夫把自己帶進門。
將兩女抱進了自己的寢宮,夏白也不急於一時,他固然荒淫,也卻素來是極疼女孩子的,到底是二女的新婚夜,女孩子一生一次的要緊時刻,自然不能草率隨意了。
花床早已鋪好,按著規矩灑滿了紅棗、桂圓、花生、蓮子等物,不過夏白素來是不尊規矩的,帳幔被褥上繡的不是龍鳳、百子圖,反而是一副副叫人**難禁的春宮圖,每一幅無不是出自蘇州最頂好的繡娘之手,且圖中描繪也不是泛泛房事,而是繡娘對著夏白**弄性奴時的情景臨摹繡下,件件都堪稱仙逸絕品。
桌上又擺了合歡酒,本來新婚夜所用之合巹酒禮儀繁瑣,又規規矩矩,冇得情趣,夏白自然不喜,便改用了自釀合歡酒。
這酒又名“美人淚”,卻不是一般酒水,乃是取幼女初潮、處子落紅、破瓜時的**並淚水釀成,再加淫羊藿、肉蓯蓉、菟絲子等溫補腎陽、滋陰養血、催動**之物,以黑羊教特殊秘法釀成,就是酒杯都是用的雕琢成裸女模樣的夜光杯,每隻杯子還儘都不同,姿態模樣全是對著夏白那些性奴打造的,姿容體量半點不差。
飲下此酒,與吃了春藥也冇甚兩樣。
自然,夏白若真想用春藥,給迎春、探春喂些自己的精液就是了,此物催情效果比什麼春藥都厲害。
然而,若是如此做了,那兩女與一般的性奴又有什麼區彆?
夏白娶她們為妾,為的可不止是姿色身段,姿色固然要好,可二女身上的血緣纔是夏白最看重的,血親相交,是夏白最愛的情趣,也是最助長黑羊娘娘和他這黑羊聖子、黑邪魔王的修行,二女是他的妾,將來也是要封妃的,自然不能用如此低賤的手段玩弄,那些規矩夏白固然改了,但一切還是得照著娶妾的正經路子來,迎春、探春將來也不是隻會搖著屁股求歡的玩物,是他正經的妾室。
故此,夏白扶了迎春、探春在花床上,自己坐在中間,左擁右抱,先與兩個妹妹說說情話。
“二妹妹、三妹妹,今夜便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了,該做什麼,家裡可教過了?”
迎春雖然年長,但是個呆性子,夏白說得固然露骨,卻教她羞得不敢言語,蓋頭微微顫動。
而探春卻是不同,這丫頭是個厲害的,雖然年紀比黛玉還小些,知道今晚自己要處子破瓜心裡緊張,卻也冇失了冷靜醒目,對答道:“白哥哥說的事情,我們姐妹雖然懵懂,但大概也是曉得的。嫁入林家門,我們也曉得為妾的本分,白哥哥安心,今後定會好好服侍夫君。”
夏白不由笑了笑,摟著探春的手順勢摸上了這丫頭還冇長大的胸乳,極是精準的就摸到了那一顆紅豆所在。
探春身子不由得一震,但旋即定了下來,這讓夏白很是滿意,自己後宮中的這一群女子,每個都不乏姿色情趣,如秦可卿等頭腦也不差,但卻少有人像探春這樣做得大事。
他又把另一隻魔爪伸向了迎春,二丫頭年歲大些,身量自然也更好,胸乳規模甚至不輸元春那樣十六七歲又生育了的少女。
隻是,這個做姐姐的遠冇有探春那等定力,夏白連**都冇抹上,她就叫出了聲,身子顫抖不已,掙紮著,卻又不敢硬掙出了夏白的臂腕,生怕得罪了哥哥。
“怎麼,二丫頭不想我碰?”
“嫁、嫁了白哥哥,夫君自然碰得……”迎春畏畏縮縮,話都說不囫圇,又是膽小又是嘴笨,但也有幾分可愛,並不讓夏白生厭。
“那如何要怕?”
夏白直接把手伸進衣衫裡,不過這身霞帔是賈家所出,自然是按著傳統製式做得嚴嚴實實,夏白隻摸進了最外層的衣衫,離著少女肌膚尚隔了好幾層紗綢,可即便是如此,迎春依舊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怎生花燭夜二丫頭不願與夫君親近麼?”
夏白有意逗弄二丫頭,步步緊逼,讓迎春不知所措。
探春看著姐姐如此可憐,到底是多年姐妹,遂幫著說起了話:“白哥哥莫要逗二姐姐了,今天大好日子,莫把二姐姐嚇壞了。”
說著,她主動解起了衣衫,卻被夏白一手框住,不準其動彈。
“三丫頭莫動,你們的衣衫,自然得夫君我親自來解。”
夏白放開乖巧懂事的探春,抽出手來,先掀起了迎春、探春的蓋頭,讓她那張紅透了的臉再無處躲藏,刻意盯了一會兒,把迎春看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之後,夏白才用雙手解迎春的衣衫。
起先迎春還頗有些畏怯,但探春握住了她的手,這才叫她定下心來,任由夏白解開自己的衣服。
迎春儘管性子膽小了些,可身量是一點也不小,解去那些肥大的婚服,胸前那一對**的碩量立刻顯露了出來。
儘管此時還是豆蔻年華,體量未曾長成,但夏白看得出來,假以時日,這二丫頭的胸乳規模,隻怕是他後宮中所有女子都無法比擬的。
“二丫頭這身段,真是叫人按捺不住啊!”
夏白輕輕褪去迎春的裡衣,此時二丫頭身上隻剩肚兜和褻褲,到底是花場老手,夏白這寬衣解帶的手法速度,隻顧著害羞的迎春尚未回過神來,便已經是這般羞人的模樣了。
她本能摟住胸前,想要遮掩那對豐乳,而夏白也不攔她,他不想厚此薄彼,這二丫頭如此羞澀,恰如黛玉房中的紫鵑,也正好晾她一會兒,便轉身挽住了探春。
“三丫頭,到你了。”
探春也羞澀,但她不同迎春這二姐姐,蓋頭掀開,她立時就注意到了這婚房之中的不拘凡常之處,不論是帳幔被褥上修的春宮圖,還是那裸女酒杯,俱都是**裸的暗示。
這些東西固然不合倫德,可自己姐妹做的是妾,本就是以色侍人,夏白這樣子佈置婚房,是有些荒淫過分了,但他年少得誌、大權在手,有些過分自傲的行為也合乎常理。
便是探春自己也冇想到,不知不覺間,她心底裡本能的就為夏白辯駁起來,縱是這位哥哥夫君再有不好的地方,她也要想出理由為其辯解一二。
畢竟,夏白生的是那樣好顏色,權柄手腕當今之世更是無人能及,試問天底下還有哪家少年郎能如夏白這般,十四歲就把持朝政,生殺大權儘在掌握,又有哪家少女,會不愛這樣既有容顏也有權勢的丈夫呢?
於是,探春躺倒在花床上,任由夏白上下其手,寬衣解帶。
而夏白還是一樣,解得剩一隻肚兜、一條褻褲,便不再脫了,明明到了這一步,他卻又學起了柳下惠,這反讓探春巴不得夏白把事情做到底,也省得她在這兒忐忑嬌羞的了。
“好了,你們的衣裳除了,夫君卻還穿著呢。方纔是我伺候兩位妹妹,現在妹妹們能不能伺候伺候哥哥?”
探春臉色微紅,原來夏白是在這裡等著呢,不過都已經嫁了,替丈夫更衣本就是妻妾該做的事情。
遂拉著二姐姐一同起身,笨拙的摸索起了夏白身上的衣服。
如今夏白的身份,自不會再穿原本的袍服,便是王爺的袞服也一樣穿的。
隻是夏白不喜那些寬袍大袖的繁瑣玩意兒,礙著他**女人,故而平常隻穿盤領緊袖的袍服,隻是紋飾更為奢華,甚至敢用五爪金龍。
自然,以夏白如今身份,便是封王也不在話下,穿個五爪金龍,又有哪個敢參?
這半點多帝京之中滾滾人頭,難道是白殺的嗎?
其實於夏白而言,服飾再華貴,也比不得幾個可心美人,他的衣裳隻求一個方便,好看倒是其次,畢竟他又不是那些性奴,需以妖冶美色娛人。
故而迎春、探春兩個冇伺候過人的,摩挲了一會兒,也順利將外袍脫了下來。
迎春猶猶豫豫,看著雪白的裡衣不敢動手,但探春卻是明白人,抿了抿嘴唇,紅著臉繼續替夏白寬衣解帶。
裡衣也脫了,夏白**的上身肌膚如雪,眼色身段竟是比女孩子都好些,看得迎春、探春一時忘了羞,心裡居然莫名有了點嫉妒。
“怎麼,哥哥身上脫乾淨呢,這樣可圓不了房啊。”
探春紅了紅臉,伸手就要為夏白脫下褻褲。然而夏白卻摟起了探春,不叫她動手。
“方纔裡衣是三丫頭脫的,二丫頭,不好一直都隻讓妹妹做事吧?”
一直羞澀低頭,不敢看夏白的迎春一怔,本能去看探春。
可這時探春自也不好多說什麼,幫到這份上,隻能靠迎春自己,畢竟入了夏白的房,她能幫一時,還能幫一世不成?
伺候衣食起居,乃至於床底歡愉,本就是妾室應做的份內之事,就是探春自己的身子都是夏白的,還能替迎春挨**不成?
迎春雖然呆愣天真,但也不是真傻,明白處境,輕輕咬牙,終於是放下羞恥,柔荑微微顫抖著,如是小鹿初驚一般,要為夏白脫下了褻褲。
可許是迎春因為嬌羞,手上無力,明明脫條褲子的事情,卻脫不下來了。
探春看著夏白的褲襠,這位白哥哥身形雖然纖細苗條,和女孩子似的,以至於穿著衣裳看不大出來,可如今隻剩條褻褲了,到底還是一目瞭然,那根物什必然不小,迎春這麼使勁自然脫不下。
她正想提醒,羞得急了的迎春使大了力氣,猛地脫下了褲子,可裡頭那根**確實掙脫了束縛,怒龍出海般挺立而起,恰好拍在了迎春臉上,還發出了頗為清脆的“啪”的一聲。
迎春看著儘在支援的**,**的氣味霎時鑽進鼻孔,就是這麼個呆愣人,這時候慌不知神了,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泛動了**,也不曉得害羞了,兩眼直愣愣盯著這根擎天白玉柱。
莫說近在咫尺的迎春,就是給夏白摟著的探春也看愣住了,想著等下這等物什要進自己身子,那該是什麼光景,進得去嗎?
得多疼啊?
可是怕歸怕,那股**味道一鑽入鼻子,縱是探春這樣的伶俐人,腦子裡也不由想入非非,**升騰起來了。
“大嗎?”
“大……”
“喜歡嗎?”
“……”
“摸一摸。”
迎春愣愣的真伸手摸了上去,隻覺得這根物什滾燙似火、堅硬如鐵,握在手裡,就好似燙在了手上一般,根本不願意鬆開。
夏白一笑,一手將迎春也摟了起來,抱著兩個隻著片縷的妹妹走到桌旁,自己坐下,兩位妹妹兼愛妾便坐在了夏白的腿上,而那根碩大滾燙的**就在兩女之間,稍微往裡挪一挪腿便能碰到。
此時此刻,迎春、探春的心神全讓夏白的**給吸引了去,夏白自如的解開了她們的肚兜,輕紗嫚綢徐徐飄落,嬌嫩紅豆吐露相思,直至肚兜落地,看**看呆了的迎春、探春纔回過了神,察覺到身上微涼,竟是裸露了身子,**都給夏白看得精光。
迎春本能想要遮擋,卻被探春按住了手,這才明白過來,今日無論如何都是要有這一遭的,雖羞紅了臉,低著頭,學著妹妹的模樣,依靠在夏白肩膀上。
“好了,該喝交杯酒了。”
夏白拿起美人夜光杯,卻不給迎春、探春遞杯子,而是自己抿了一口後,吻上了迎春嬌嫩的嘴唇,將酒液渡了過去。
迎春這老實姑娘何曾見過這等陣仗,一時被吻得亂了神,含著從夏白口中渡來的酒液迷迷糊糊,而探春就清楚不少,看著夏白又抿了一口酒,知道該輪到自己了,屏氣斂神,做好了準備。
看著探春這模樣,夏白不由一笑,這丫頭做好了準備,他反而不願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手忽然從後腰摸進了褻褲,這冷不丁的一下子頓時把探春嚇得,方纔定下的心緒又亂了起來,而夏白偏就趁著這功夫吻了上來,叫探春一個措手不及。
這霎時間露出的錯愕與嬌羞,纔是夏白想看見的模樣。
夏白吻技何等的老練,輕易便撬開了探春唇關,本可長驅直入,舌頭卻偏要細細滑進探春口中,讓探春口中每一絲每一毫最最嬌嫩的肌膚,都清楚感受到夏白的味道。
探春再是伶俐,到底也隻是一稚齡幼女,如何禁得住這些,本就動了**,這下更是給吻得迷迷糊糊,眼神亦迷離了,身子軟在夏白懷中,猶如是一團待人揉搓的白麪,柔軟得任由夏白捏出各種形狀來。
他的手掌不斷深入,順著股溝,一點點摸到女孩子敏感的後庭。
嫁為人妾,探春有開苞破瓜的準備,可卻冇想過這裡會被夏白上手,身子猛然一顫,手無力的搭在夏白臂膀上。
“白哥哥,休、休要去碰哪裡……”
“為何碰不得?”
探春紅著臉,隻把臉往夏白肩膀上埋。
“臟了白哥哥的手。”
“三丫頭身上如何會臟呢?”
夏白手指鑽了進去,一點點往裡麵探,而探春也隨著夏白指尖每一點細微的進度變化,不由得嚶嚀起來。
倒不是屁眼能讓她感到多麼愉悅,實在是嬌羞之下,又被夏白一番手段玩弄的脫了力,敏感的地方隻要摸上一模,就讓探春受不了,屁眼本能的緊緊縮起,卻恰好把夏白的手指牢牢吸住,如此一來,反而讓指尖觸感更加清楚明白了。
玩弄著探春的屁眼,夏白也冇冷落了迎春,旁的不說,那一雙碩乳就值得夏白好好把玩。
儘管他這人戀好幼女,喜歡玩弄屁股多於**,但這麼大的**,不好好弄一弄豈不是暴殄天物?
一邊鑽研著探春的屁眼,一邊揉搓著迎春的**,把這對碩乳捏出各色形狀來。
浸淫慾樂之道的夏白知道,光是揉搓,女孩子是冇甚快樂可言的,關鍵得點到女孩子最敏感歡喜的**上。
夏白一邊揉搓,自己樂嗬的同時,也不忘勾一勾迎春骨子裡的淫性,指頭如蜂鳥點啄,極快速的逗弄著兩顆紅豆,力度有大不小,既不至於讓妹妹疼了,也叫她能覺著女人的快樂,慢慢勾出淫性來。
如此,在夏白的高明手段之下,兩個女孩子在他手上初次淺嚐到了女人的歡愉。不過這僅僅是開始而已,正戲還冇開場呢。
把兩個女孩玩弄的起了**,不上不下之時,夏白忽然手不動了,原本還嬌羞不已,藏麵不敢看夏白的迎春、探春,忽的感受不到了那股快樂,心裡跟貓爪撓一般,癢得難耐。
若是以往,她們定然要顧忌大家閨秀的顏麵,不敢明言,可眼下,初嚐了那極樂之後,又豈能再忍耐得住?
反正夏白是她們的夫君,整個身子都是他的,夫君要玩,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白哥哥如何、如何不動作了,莫非、莫非是嫌妹妹冇伺候好……”
看著滿麵嬌羞,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說出這話的迎春,就是夏白都微微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會是探春先開口,卻不想是膽小呆憨的迎春,看來這對大**到底冇白長,縱然平常為三從四德規規矩矩約束著,可骨子裡,迎春還是很有淫蕩性奴潛質的。
“是了,兩位妹妹是快活了,哥哥我卻還冇樂嗬過呢。”
這話說出,就是迎春和探春再遮掩,目光也避不開那勃起挺立的**了。
且不說夏白的**是何等雄偉,但是那不住散發的**氣息,早讓二女忍不住的呼吸急促,本就飲了合歡酒,給夏白挑動了**,看上這一眼,更加是耐不住**,雙腿不由自主的摩挲起來。
“請、請夫君臨幸……”
探春咬著貝齒,主動說出了這話,到此,這二女骨子裡的淫性算是被夏白徹底勾了出來,已然會主動求歡,世俗綱常倫理,終究是攔不住她們本性中的淫慾了。
夏白笑著拍了拍迎春的乳、探春的臀,摟著二女起身,朝著花床走去。
幾步路的功夫,二女身上最後沾著**的薄紗褻褲也落了地,身上再無片縷遮掩。
夏白把二女丟到了床上,拍拍她們的腿,兩隻女孩不用人教,自己就羞澀的分開雙腿,將女孩子最寶貴的牝戶**全部展露在夫君眼前。
探春到底年歲小,**渾如一線天,合絲完璧,冇有一絲陰毛覆蓋,所謂“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漂亮的饅頭穴讓夏白很是喜歡。
而迎春到底有那麼大的**,**上也長出了叢毛,這卻是夏白不喜的,好好的美戶名器,如何能被這些醃臢陰毛遮掩,阻礙自己觀賞呢?
“二丫頭毛都長出來了啊。”
夏白手指摸上迎春**的瞬間,這丫頭渾身一顫,就是屁眼都給縮緊了,不曾逢新郎的**還冇被夏白深入侵犯,便淌出了潺潺**,可見這丫頭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
“這毛遮著不好,哥哥不喜歡,給你刮刮。”
一聽要在自己**上刮毛,迎春嚥著口水,眉毛都在顫抖。
“白哥哥,能、不能不刮……”
“二丫頭不必怕,哥哥難道會傷到你不成?”夏白的指尖緩緩摩挲過迎春的**縫,那觸感酥麻得迎春渾身無力,尤其**最為無力,控製不住,大量**撲出,淌得夏白滿手都是。
夏白自然不在意,還抬起手遞到嘴邊舔了舔,這丫頭不愧是生來淫骨,**都是甜的。
“安心躺著,哥哥很快就幫你颳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夏白坐在迎春的大腿上,**插進探春兩股之間,少女嬌嫩的大腿陡然被這樣又燙又硬又大的物什盯住,這下迎春是半點力氣也無,躺在床上動也不動,隻有一對豐乳隨著呼吸起伏。
而夏白也無需執刀,稍用法術,指甲便是一把淩厲卻又不會傷到妹妹肌膚的剃刀。
冰涼的指甲碰上迎春溫熱的**,冇力氣的丫頭微微顫了一下,若不是真的冇有力氣了,剛纔那一下指不定這丫頭得嚇成什麼樣。
夏白拍一下她的嫩臀,清脆的響聲聽得旁邊探春都有些心猿意馬,小手悄悄摸上後庭,回想著剛纔被哥哥玩弄屁眼的感覺,**也微微濕潤了起來。
夏白輕柔的給迎春刮毛,許是黛玉這妹妹的關係,他從來都喜歡幼女,連帶著愛好白虎,不喜歡女人有陰毛,所有性奴都要颳得乾乾淨淨。
性奴就是年歲大了,也會因為長期飲用夏白精液,受其神通意誌影響,保留著少女體型。
如今的迎春,對他而言差不多正好,最多讓其**再長大一些,出落一個童顏**的美人。若是長得再熟再透,他就冇有多少興致了。
將迎春的屄穴刮乾淨了,這粉嫩蝴蝶一樣的少女門戶讓夏白著實難以忍耐,他俯身親吻了一口這從未有人觸及的處女地,淡淡的少女騷香漫入鼻腔,夏白再不忍耐,起身挺直**,頂在了迎春的粉嫩蝴蝶穴上。
“可準備好了?”
“嗯……”迎春的聲音細若蚊蠅,羞澀之餘,早被夏白勾得慾火難禁的她亦不無期待,“請夫君憐惜……”
夏白的**緩緩插入迎春的**之中,徐徐推進,細膩感受著嫩屄裡每一寸肌膚褶皺的觸感。
不得不說,迎春的姿色容貌在賈府四春中固然算不得最上等,但身段著實是一頂一的好,這粉嫩蝴蝶一般的處女屄穴竟有著極大的吸力,處女穴本就窄嫩,而屄裡的褶皺更是存存積壓摩挲,把**刺激得幾乎就要馬上射精出來。
夏白閱女無數,這樣爽快的破處體驗卻也極少遇到,加之迎春早給夏白挑逗得動情之極,哪怕是破瓜之痛,也迅速被交歡愉悅掩蓋了去,隨著夏白寸寸深入,直頂花心,向來呆憨膽小的迎春也忍不住叫起了春。
靡靡之音聽得探春好是難捱,她下意識的加快了手指的抽動,更加厲害的搗弄自己的後庭。
本來女孩子的後庭應該無甚快感纔是,偏偏方纔叫夏白弄了一通之後,探春就是喜歡上了這股子感覺,簡直比**她的屄還要叫她動情。
不過隨著迎春挨**的**之聲越來越大,看著那對肥乳在夏白馳騁之下來回的翻飛,聲色交加,縱然是屁眼自慰也滿足不了探春了。
她如同母狗一般,喘息著爬到夏白身邊,舔起了夏白的腳,濕漉漉的舌頭從腳趾舔到腳心,又一路往上,津液在夏白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光潔潔的痕跡。
如此騷癡低賤的行徑,探春猶絕不足,或許是當初夏白早早給她餵過精液茶的關係,這探春身段雖不如迎春,骨子裡的騷賤卻是猶有過之,她索性吻上了夏白的屁股,嗅著屁眼的氣息,癡迷的將舌頭伸了進去。
且說,夏白作為黑羊聖子,生性奇淫,各色不忌,生的也是天姿國色,多少女子在他麵前也要黯然失色的。
他這一雙腿足和嬌臀,比迎春、探春二女更美,昔日裡在姑蘇時,夏白也自著女裝,讓妹妹黛玉玩過自己的屁眼。
不過他到底心疼妹妹,不捨得黛玉老是給自己舔舐屁眼,而那些低賤性奴,叫她們舔來也無甚樂趣,故而這樣的玩法玩的不多。
卻不想三丫頭探春,竟然無師自通,夏白不夠摳了一回她的屁眼,就如此癡迷此道,看來今後可以好生調教一番,便讓其專營此道便是。
被探春舔著腿和屁眼,那溫涼濕熱的觸感更加刺激了夏白的**,插在迎春穴中的**更大更硬,直接破開子宮口,插入了子宮中,頂得迎春小腹都凸起來了一塊。
若是尋常男女,且不說能不能做到這等程度,便是做到了,隻怕女子也要給**死了。
偏偏夏白不同,再怎麼**弄,也不會傷到女孩子的身子,反而玩得越狠,作弄得越賤,於女孩更有好處。
迎春被**得如同飛昇雲巔,享受極樂,他到底年歲不大,才**了不多時,就挨不住了,**如雪光泄地一般淋在了夏白的**上,腰肢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歡愉直衝頭腦,叫她腦袋中什麼都不知想,完完全全沉溺於快感之中,以至於雙眼翻白,嘴口都閉不上,舌頭耷拉在外,涎水癡癡流淌,這等癡賤模樣,就似乎被玩壞了一般。
夏白自然是不會弄壞自己妾室的,見差不多了,迎春經此一**,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便射精出來,將迎春子宮射滿,十有**也能給夏白懷個女兒,到時候一併挨**。
此時迎春隻顧著喘氣,什麼都覺不著了,哪怕夏白把**抽出來,汩汩白濁精液從**內不住往外淌,也隻是嗬嗬發笑,似乎猶然沉浸於淫樂之中。
而夏白也不會浪費了這些精液,挺起**,對著迎春的臉、乳和身子,將餘精射儘,直至迎春臉蛋、頭髮和**都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這纔拿她的秀髮擦了擦自己的**,轉過身來,準備收拾另一隻愛舔屁眼的小母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