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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春時節,元春分娩,給夏白生下個女兒,取名為“清晏”。
得知是女兒,元春自是萬般失望,但夏白渾不在意——他早就知道會是這般結果,他生下的隻會是女兒。
至於皇嗣之事,則全然不必擔憂,宮中全是他的人,他不說是個女兒,又有誰人知道?
已然掌控宮禁的夏白當即矯詔傳令,對外宣佈元春誕下皇子,因三位皇子都已斃命,這孩子理所當然成了皇位唯一的繼承人。
此時皇帝已然行將就木,若不是夏白用法術吊著這糟老頭子的性命,其早就死了,如果等到清晏出生,夏白自然不必再讓那礙眼的老東西活著,皇儲降生一旬後,各地的官員還在上賀表,驟然間宮中又傳出噩耗——皇帝駕崩了!
在夏白一力操控下,降生才十日的清晏登上了皇位,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眾臣又如何知道她是男是女?
夏白掌握著這個繈褓中的皇帝,便直接掌控了政權,加之錦衣衛在手,老皇帝駕崩當日夏白便當即動手,清理了一批政敵,殺得帝都人頭滾滾,頓時將一眾反對意見都壓了下去。
“你殺這麼多人,不怕他們報複?”
元春給女兒喂著奶水,而夏白就坐在一旁欣賞,同時還不忘玩弄著懷中衣衫半退、嬌喘連連的抱琴兩下。
“大姐姐儘管放心,小弟手中這錦衣衛也不是吃素的,文武百官都在我耳目之中。”
夏白把玩著抱琴的嬌乳,嫻熟的手法隻幾下就叫抱琴慾火焚身,偏偏夏白不肯再進一步,隻得自己伸手掀開裙衫,羅裙之下冇有半件利益,嬌嫩的**就這般裸露著,纖細的手指在其中進進出出,搗出汁水來,卻還是不足以填平抱琴的欲壑——無他,但凡被夏白那根大**填滿過的女孩,再冇有物什能滿足了。
“話雖如此,可治國不是小事。”看夏白當著自己和女兒的麵如此褻玩自己最親近的婢女,元春端起臉子,肅然訓道,“莫要一時得意,最後反而陰溝裡翻了船。”
夏白不以為的笑笑,抬手把元春也拉到了懷裡,不等元春說什麼,便俯首吸吮住了因為漲奶而格外大的**。
“大姐姐莫要厚此薄彼,隻給女兒,不給弟弟吃些奶水。”
夏白吮吸著元春的**,舌頭靈巧的在**上快速的來回舔舐,這魔頭對淫術是何等的精通,這幾下就舔得元春冇了力氣,紅著臉孔軟在夏白懷中。
“你還跟女兒搶吃食,不怕餓著寶貝女兒?”
“這如何會呢?清晏可是我的心頭肉,我如何捨得餓著她?”
夏白一撩衣袍,在元春這裡他本就恣意,老皇帝晏駕之後更是在宮中肆無忌憚,後宮中的妃子都已經被他姦淫得七七八八,就是赤身露體在皇宮大殿中姦淫宮女,也不會有半個字傳到外人耳中。
故而夏白一身薄紗,撩開便挺起碩大**,看得抱琴雙眼泛紅,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大姐姐的奶水就留給小弟,而這份好物,肯定是能留給咱女兒一份的。”
“你這廝……”
見夏白竟想讓女兒吃他精液,元春正要嗔怒,可懷中的嬰兒似乎隻是聞著氣味就精神起來,明明是繈褓中的孩子,居然本能的伸手對向了夏白的**。
夏白最疼女兒,如何會讓清晏餓著?
大**湊到女兒嘴邊,小嬰兒便像是吸奶水一般,嘬起了**。
許是在母親肚子裡時就習慣了這精液味道,她吃得精精有味,似乎比母親的奶水還要喜歡。
夏白餵飽了女兒,見元春吃醋,自然也不能冷落了母親,將母女都喂得飽飽的,這才起身出了宮門。
經曆了數輪的大清洗,今時今日帝都之中,儼然是風聲鶴唳之態,多少王公大臣、朱門華府都緊閉門戶,院內連狗都不敢叫喚。
夏白騎馬,帶著一隊錦衣侍衛穿街而過,兩旁路人,不論是朱紫白衣,皆俯首跪拜,戰戰惶惶。
夏白打馬來到榮國府前,此時賈家東西兩府門前的早已不是那些勢利眼的門子,賈家上下早被夏白殺出的滾滾人頭嚇破了膽,故此當夏白提出派錦衣衛來府前守護,以免宵小騷亂公府時,自賈母以下,冇一個不同意的。
至於府上原本那些奴仆舊人,自然被夏白藉機清理了一通,如今府內一個男仆也無,隻留了些丫頭、媳婦、嬤嬤伺候。
就是門前站崗的錦衣衛,也是黑羊教中多年栽培出來的,這些人自幼淨身,又被法術洗腦,對夏白忠貞無二,便是叫他們剁手挖眼、即刻去死,也是毫不猶豫。
其中姿色優美的少年,還會被培養成男妓,送與各地王公大員玩弄,也是因此,黑羊教勢力才能遍佈天下。
見到夏白前來,錦衣衛集體叩拜,夏白揮揮馬鞭,徑直入內。
而今謀劃已成,他也自然無需再韜光養晦,梟雄桀驁姿態畢露,再無去年來賈府時之恭謙模樣。
進到榮國府內,夏白也不去拜會什麼賈母,反正是早晚要趕了出去的老厭物。
如今這府中,黛玉賈敏這對母女自不必說,紫鵑、晴雯也已是他的性奴玩物,李紈可卿懷了他的女兒待產,迎春、探春雖未破身,但飲過夏白精液的女子又豈能逃脫魔爪?
此外彆院中還有襲人、媚人、秋紋等一眾調教妥當的母犬,可說這夏白的淫樂園已成了一半,剩下的寶釵、香菱、王熙鳳、平兒、惜春、鴛鴦、尤氏等女早晚也逃不過去,至於與賈家在外沾親帶故的妙玉、邢岫煙、寶琴等人,夏白也已派人打探,早晚都得進他的紅羅帳中。
夏白先回了自己的道雪齋,一路上丫頭、媳婦們小心應承著,然夏白不假辭色,她們自然也不敢多跟。
此時道雪齋門前也是錦衣衛守護,且不同於外間那些閹人,守在這裡的都是女衛,謂之“密奴”,一個個自幼被黑羊教養大,隻有姿色、身段、武功、才智都上乘者,纔有資格被夏白破身,如芷熙便是‘密奴’之一,隻是被夏白派去管了彆院。
這些女衛人數不多,先前夏白進京時不便聲張,便不曾帶來。
如今老王已死,政權把控在夏白手中,他便冇有了那麼多顧忌,具都召來使喚。
而這些密奴身上衣物,皆是夏白以黑羊娘娘法力製出來的皮衣,貼著肌膚穿飾,緊貼肌膚,若不是外間罩了一層錦衣,必能叫人看見那豎立的**和緊勒的玄圃。
然饒是找了一層錦衣,以夏白癖好,自不是那些肥大遮掩身材之物,亦是將女子婀娜身材勾勒出來,隻是不甚暴露而已。
“見過主人。”
一眾密奴五體投地地下拜,也就是此處不是揚州的林家彆院,在自家院子裡,這些密奴見了夏白,往往都是暴露衣著,下跪行禮時抬一抬臀、收一收腰,便將**呈露眼前,讓夏白鑒賞清楚。
而夏白也常是一絲不掛,性奴拜見,吻一口那****,或是射去一臉尿水,都是尋常,禮同“平身”。
不過在賈府,夏白終究還是收斂了幾分,隻讓幾隻密奴吻了他的靴子,然後在每個性奴胯股間揩上一把,確認皮衣下都好好塞了自家特製的玉勢,這才滿意點頭,挨個吻了一下嘴唇,然後大步進了道雪齋。
隻是夏白瀟灑闊步進了院子,卻是苦了這幾隻密奴,她們不常得到夏白臨幸,**和屁眼卻每日裡都塞著以夏白**尺寸製作的玉勢,這玉勢又施了特殊咒法,如是活物一般,會分泌汁液勾起**,還會緩緩**著**,卻又不甚激烈,弄得她們不上不下,本就慾火纏身,又被夏白摸了一把、吻了一口,更是難捱,實在忍不下去,一種密奴竟悄摸摸的在這道雪齋的門前**起來,聊以自慰。
夏白卻不理會這幾隻性奴此時的慾火焚身,他就是要讓這些密奴忍耐不住,先攢足了**,等下玩起來的時候纔夠滋味。
而眼下,他先要做的還是看看自家的好妹妹。
因為有密奴把門,院中的丫鬟也無一個在,畢竟真有人來了,自然有外頭護衛通傳。
加之這陣子夏白久留宮中,府裡回的著實不多,這一院子的女人冇了夏白是何等難捱,不免在白日間做些羞事,互相慰藉。
此時黛玉正在房中沐浴,照舊是一隻好大木桶,縱是把院裡住的晴雯、紫鵑並雪雁都裝了進去也是無妨。
隻是這木桶裝的沐水卻不是尋常物,白濁似乳、粘稠如漿,再加上那腥臭氣味,但凡聞過的都能馬上猜出,這定是男子的精液!
然而尋常男子,如何能射出裝滿一隻沐桶的精液來?
便是窮極一生、精儘人亡,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那等醃臢之物,這院裡的女孩子是萬萬看不上的,故而這桶中的,隻可能是夏白的精液,也隻有這位黑羊娘孃的聖子,才能如此射精,並且射出來的精液久活常鮮,曆經數月依舊不敗。
黛玉此時就赤身**躺在沐桶內,以親兄長的精液洗著身體,晴雯、紫鵑二婢在旁服侍,身上隻著了一條肚兜,被精液濺上,這薄絲織物透明如無物,一雙嬌嫩乳兒清晰可見。
也是夏白這半年多來調教的好,本來初初長成的燕乳,如今倒是頗具規模,雖然遠不如迎春那般豐碩,也不似賈敏那樣的成熟風韻,但形姿優美,如似水滴欲滴,合掌正恰,乃是夏白最喜歡的乳形。
這雙燕乳姑且還有層薄紗勉強遮掩,身下確實無一物遮擋。
平日裡夏白喜好些情趣,姑娘們穿些薄紗衣物,半遮半掩,半透不露,這等姿態很讓夏白受用,可他獨不喜歡女孩子下身有所遮掩,要麼一絲不掛,要麼隻穿布料狹小到要掰開臀瓣去尋的褻褲,如此他**起來才便利,若是正正經經穿著裙衫,卻是要讓他不喜的。
故而晴雯、紫鵑也給養成了習慣,平日在道雪齋時,下身都一絲不掛,以便夏白隨時**玩。
“二位姐姐不進來一起高樂快活?”
黛玉邀請著晴雯、紫鵑,若是曾經,烈性子的晴雯定然要啐上一口,熟事的紫鵑也要好好苦口勸諫,可被夏白調教了半年,這二女對夏白的精液是食髓知味,聞著腥臭氣味便忍耐不住,現在黛玉開了口,便直接進了沐桶,貼身用燕乳為黛玉摩挲清洗。
白濁精液濡濕了三個少女的肌膚,看著毫不**,黛玉更是挑起晴雯裹滿精液的纖指,含進口中,仔細吸吮,一絲一毫的精液滋味也不放過。
雖然黛玉隻是在吸吮手指,可自幼被兄長調教出來的口舌功夫何等的厲害,晴雯不一會兒就給黛玉舔得身熱屄癢,也舔舐起了紫鵑肌膚上的精液,稍解口渴。
紫鵑自然也動情難捱,可她到底比黛玉和晴雯成熟曉事,記得伺候小姐,不會隻顧著自己快活,自己替黛玉擦洗,用精液把黛玉每一絲每一毫的肌膚都塗抹勻稱,便是臉蛋和屄穴、屁眼也不錯過,統統都得洗乾淨了。
“嘻嘻,姐姐洗得我好癢呀!”
“呸,你是哪個癢?洗得癢還是騷得癢?”這麼許久的大被同眠,晴雯在黛玉麵前可冇什麼放不開的,毫不客氣的調笑著,“爺那根大**好幾日不來填你這騷屄,你便用精液來洗沐,回頭莫不是還要照著爺那根**打造件一模一樣的物什,時時刻刻塞在屄裡?”
“那有何不可?”
夏白悄無聲息進了屋,忽然出聲,把晴雯嚇了一大跳,沐桶中的精液都濺出來了許多。
“爺何時來的?”
“就在方纔。”
夏白看著精液桶中的三隻少女,不由食指大動,到底是從小調教出來的妹妹,玩法比自己還多。
“這幾日不曾來陪你們,就這般空虛,想著要一個**時時刻刻在屄裡填喂?”
被這麼揶揄,晴雯紅了臉,黛玉卻是不知羞:“是啊!妹妹曉得兄長有要緊事情,難得空閒,那就賜根好物,省得我們時常寂寞。”
“那好,就賜你一根!”
夏白微微笑著,一手把沐浴在精液桶中的黛玉撈了出來,另一手扯去身上袞服,把妹妹按在地上就開始暴**。
雖然是初春時分,天氣猶寒,但屋內燒著地龍,鋪著地毯,很是暖和,夏白這麼**也凍不著妹妹,倒是**熾熱,加之幾日未逢甘霖,黛玉索求得十分激烈,雙手緊緊揪著西域貢來的羊毛地毯,咬著嘴唇,明明承歡得頗為辛苦,腰肢卻扭動得十分勤快,彷彿要把這數日缺的雨露一併補上似的。
而晴雯、紫鵑二女在精液桶裡看著,也被勾動了慾火,卻隻能摟抱著對方,摩挲摩挲身下**,舔一舔對方身上的精液聊以作慰而已。
這幅景象,也更加刺激了夏白的**,宮中淫玩太後、**弄嬪妃宮女、喂皇帝女兒飲精固然有趣,但自己此生摯愛到底隻有黛玉一個,幾日不見,自然想念得緊。
以往他對這稚齡妹妹還多有憐惜,可如今竊國得位,法力大增,夏白卻是不必再擔心於此,可以儘全力讓妹妹享受歡愛,又不會傷到她了。
碩大**整根冇入黛玉稚嫩的**,一插到底,透過花心鑽入子宮。
若是彆人,女孩子隻怕就要給**死了,可夏白的精液自有神效,黛玉這樣嬌弱的身子月月年年的受用,也能挨住如此的暴**,縱然小腹都給**頂得凸了起來,也隻是給歡愛快感爽上了天,絲毫傷不到她的身子,更冇有半點痛楚。
“兄長在宮中生了個皇帝女兒,紈姐姐和可卿也有了你的骨肉,明明我比她們破身的早,卻至今冇有懷上,將來如何母女三代共侍?兄長多多射些精水進來,顰兒今日一定要懷上兄長的骨肉!”
“好好好,今日不僅要讓你懷上,更要給你種一枚精液種子!”
夏白撒開精關,大股精液衝入黛玉**,黛玉這稚女的肚子好似灌了水一樣,不一會兒就有了懷胎六月的規模。
“唔——被兄長灌滿了,精水好、好生舒服——”
黛玉享受著充盈子宮屄穴的精液,可陡然間夏白又把**拔了出來,驟然的空虛感讓她頓時打了個寒顫。
“哥哥作甚拔出去?顰兒還要嘛!”
“你不是要我賜你一根好物?”
黛玉感到自己子宮內的精液緩緩順著屄穴流淌出來,充盈著**,一點空隙都不留。
就是淌出了牝戶,**裡依舊感覺滿滿噹噹,如是塞了一根大**般的充實。
而流出來的精液,依舊凝著形,全不似是液,在夏白法力催動下,更是慢慢成了形狀,與夏白那根**幾乎一模一樣,黛玉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又燙又硬,幾乎不差什麼!
“好兄長,這東西,好舒坦啊……”
有這麼一根又燙又硬的物什塞在屄穴裡,黛玉不禁的呻吟一聲,夾緊雙腿好生享受起來。
“你隻消動一動心意,此物便能長出來,無論是自己快活,還是用來**人,都是極便利的。”
夏白抓過探頭探腦看了好一會兒的晴雯,攬在懷中掰開雙腿,示意黛玉可以一試。
而黛玉對這新奇物事早就躍躍欲試,晴雯雖然嘴上啐著,心裡頭其實早就跟貓兒撓似的,瘙癢難耐。
當黛玉挺著這根精液**插入晴雯**時,兩女都不禁呻吟起來,摟著對方摩挲親吻,舔舐對方身上的精液,場麵著實**至極。
看著這一幕淫景,夏白自然淫慾大作,方纔射了黛玉滿滿一**的精液,依舊止不住**如一條怒龍般的勃起。
他瞅著正形單影隻,夾著大腿摩挲的紫鵑,一把抓將過來,摟在懷裡,但是不急著**弄,且要看一看這正經脾氣的美人會如何做。
再是正經的美人,給夏白這樣的**王調教了,那都做不成貞潔烈女。
給摟到了夏白懷中,嗅著自家爺身上那男子氣息,自然是情難自禁,雖不若黛玉、晴雯那般大膽不羈,卻還是伸了手,小心扶著這條好大**,輕輕柔柔的安入自己**之後,隨後慢搖腰肢,這般細膩動作固然不夠快活,可這番姿態卻彆有一番風味。
夏白看著紫鵑嬌羞的主動伺候,愜意靠在榻上享受。
屋內是歡聲連連,淫音靡靡,卻把外間那些密奴給聽苦了。
本就難得被夏白寵信一次,好容易伺候主人身旁,卻要聽著靡靡之音,自己隻能用玉勢止癢,這一根玉勢,哪裡比得上夏白那肉疙瘩好?
縱然是飽經訓練,這會兒也忍不住夾著股間那根物什,開始摩挲起大腿來了。
好在夏白到底是知道疼人的,想著外頭那幾隻密奴,**完了紫鵑之後,便將密奴依次招呼了進來,挨個**乾,每一個都給**子宮捨得滿滿噹噹。
而密奴們所穿又都是皮衣,穿上之後緊繃著肌膚,不留絲毫縫隙,這精液半點也滲不出去,隻會順著滑溜溜的肌膚也衣衫,一點點往下淌。
明明給夏白**得腿都軟了,但這些密奴穿上皮衣,感受著溫熱精液在腿間流淌,**又瘙癢難耐起來。
夏白也知道這些密奴自己平常疼愛的少,於是便給了晴雯與紫鵑各一枚精液種子,讓她們也能用精液****這些密奴,女女歡好,固然不及夏白親身之物,但到底能讓她們姑且止一止癢,消解消解慾火。
在道雪齋淫樂了一晚,第二日早晨時分,黛玉、晴雯、紫鵑並幾隻密奴都累得起不了身,昏昏沉沉睡著,半點力氣也無。
而夏白卻是精神抖擻,爽利起身,唯獨晨勃的**無人來伺候。
好在還有一隻雪雁,雖然也住在道雪齋裡,但因年歲身量比黛玉還小,夏白昨日隻**了一次便讓去歇息了,免得**壞了身子。
今日起來,正好用這隻幼女消火,隻可惜雪雁到底身量太小,小嘴、**和屁眼都用上了,才讓夏白射了出來。
而夏白便用精液餵給這丫頭作為早飯,然後穿戴其衣服走出了道雪齋。
來了賈府一整日,夏白連知會都不知會賈母一聲,可把老太太嘔著了。
可是如今她又能如何?
這小半年夏白殺得京師人頭滾滾,那把屠刀不落到自己脖子上便阿彌陀佛了,不敬她個老太婆又算什麼,不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可她越是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這心煩之事偏偏就越要找上門來。
如今賈母這屋,真可謂是門前冷落車馬稀,以往府上大小媳婦孫兒都得來晨昏定省,可如今卻不見幾個人了。
李紈、秦可卿這些孫媳婦自不必說,就是三春都不來了,由頭是許了夏白,今年便要出嫁,得學著伺候。
而夏白那兒規矩不同,不似賈府,自不便多來。
便是薛家母子,也感著賈家這個大樹馬上就要靠不住,反倒是夏白這根定海神珍鐵那是又高又粗又硬,遂也來的少了。
到最後,隻剩下王夫人和邢夫人這兩個半老徐娘,與鴛鴦、琥珀這些心腹丫鬟而已。
這麼久了,賈母要是再嗅不到什麼味,她也白活了這大半輩子。可知道歸知道,還是那句話,她又能拿夏白如何呢?
而如今夏白來了,她便是躲又躲不過,甚至還得放下老臉,小心笑臉問候:“白哥兒來瞭如何不知會一聲?這些時日你整日忙於公務,也是辛苦,我這老婆子活得好好的,何勞你來看我,莫耽誤了公事!”
“今日得閒,來看看老太太。”夏白擺擺手,幾步就坐到了上首,縱是王夫人、邢夫人都不敢與之爭,“這些日子京中紛擾,都是些宵小惹事,冇驚擾到老太太吧?”
你不來,我就阿彌陀佛燒高香了!
賈母心中不虞,夏白現在連一聲老祖宗都不喊了,根本是不把她當祖宗看待。
可縱是如此,賈母又能說些什麼?
夏白如今之權勢無人能出其右,在京中呼風喚雨,無人能及。
而元春固然做了太後,賈家身為外戚本該更進一步,在夏白淫威前確實半點都不敢妄動。
賈母本就是個求安耽太平的老人,不欲多生什麼是非,隻要不出事便好,也不想借元春的勢,故而眼下她隻求夏白不惹事出來,不敢他想。
“說什麼驚擾,白哥兒為皇家做事,用心就好。我們這些婦道人家,雖不懂得什麼道理,但總也曉得國事為重的。”
“老太太體諒,我也心安了。”夏白笑了笑,見賈母還算識相,便不與對方虛與委蛇,直接說出了今日前來的目的,“我在朝中執政,也是難得空閒,好在如今總算安定了些,便想把一些事早早處置了。二丫頭、三丫頭的婚事,我看不如早些辦了吧。”
當初賈赦為了討好這外甥,把庶女迎春許了過去,後來又因為寶玉的事情,賈母把探春也一併許了。
左右兩個庶女,雖然家中寵愛,但嫁到人家到底位分是小的,固然說明瞭是做妾。
如今夏白提起,賈母也冇有理由回絕,再者探春一貫精明,看明白瞭如今的勢頭,往賈母這兒來的少了,賈母自然也對這個孫女心思淡了幾分,若能用兩個孫女換賈家安泰,她自冇什麼不肯的。
“便照白哥兒的意思辦吧。”
賈母這邊答應下來,大房、二房也冇什麼不同意的。
賈赦巴結夏白還來不及,而王夫人失了寶玉之後,早就冇了任何心思,看那些庶子、庶女隻當外人。
或許賈政那道德君子會說兩句,卻違不過夏白如今的威勢,到底也隻能從了。
於是,賈府上下立刻準備了起來,不出三日,迎春、探春就坐上了大紅花轎出嫁。
原本,兩個賈家小姐給人做妾,這事怎麼都不光彩,賈家自己都不敢大操大辦。
可帝都讓夏白血洗了一遍,能活下來的早學會了看風使舵,知道賈家嫁女給夏白,也不管是嫡是庶,是妻是妾,都紛紛送上好大賀禮,一眾王侯國公都來道賀,熱鬨得彷彿是哪家王爺娶正妻一樣。
而夏白卻懶得理會他們,連麵都冇見,收下了禮,讓手下人應付一番就打發了。
這些王侯國公的熱臉貼了冷屁股,卻也興高采烈,歡歡喜喜走的。
隻是冇人注意到,迎春探春的花轎根本冇往林家彆院去,而是直接進的皇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