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隻覺得迎春小屄中一熱,一股子粘粘的陰精便從花心中泄了出來,寶玉也便使精門大開,將陽精射了出來。迎春花心被寶玉滾熱的陽精一澆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張開小嘴,啊的一聲,又丟了一回 。
等到迎春的小屄不再抽動,寶玉才緩緩拔出**笑道:「如何,還是我贏了吧?」
正自得意,迎春卻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寶玉的臉上。寶玉不由一愣,迎春早已哭著跑開了。寶玉忙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追了上去,卻聽背後有笑聲。忙定足一看,卻是警幻仙子。警幻仙子見了笑道:「看我做什麼?還不快去追?」
寶玉一張嘴張得老大:「幻兒?你怎麼?方纔那個不是你變得迎春姊姊?」
警幻仙子笑道:「我這纔回來的,再說,我哪裡有這心思陪你混鬨?那可不就是你迎春姊姊?」
寶玉聽了頓時醉意全無,一拍腦門道:「可壞了!二姐姐……我……」
警幻仙子道:「你什麼?呆子,還不快去好生賠個不是?」
寶玉這才又追了過去。
來至屋內,卻見迎春蜷縮在榻上,用被子緊緊裹了身子正在流淚。寶玉忙道:「二姐姐,我……我因吃了酒,又以為你是警幻仙子所變幻出來的,一時……唐突了二姐姐……」
迎春見是寶玉,隻將身子又往裡縮了縮,身上也瑟瑟發抖起來,寶玉軟語相勸卻一點都聽不進去。警幻仙子來至床前,輕輕拍了拍迎春道:「好妹妹,還是這般柔弱,讓這呆子唬成這樣,怪可憐見的。」
迎春見是警幻仙子,如同見了親人一般,投入警幻仙子懷裡哭得更甚了。警幻仙子便將迎春抱得緊了,任由她抽噎。好一會子,迎春纔好些,嗚咽道:「好姐姐,我雖不認識你,可看了你卻覺得親近異常,今日又得你將我救出那狼潭虎屄,本以為終於可以不用再任那孫紹祖欺辱,冇想到……冇想到寶玉他……」
一時湘雲也聽見動靜,忙忙的趕來,見了這般情景卻答不上話,隻在一旁站了。
寶玉聽了此話更是後悔不迭,卻不知該說什麼,警幻仙子輕聲道:「好妹妹,也難怪你想我不起來,今天一早你走的匆忙,也未來得及與你細說,我本乃孽海情天警幻仙子,你和園子裡的姊妹們都是我的姐妹,如今你們一同來人世間消劫,自然將往日情景都忘記了。那寶玉前身乃是赤瑕宮神瑛侍者……」
警幻仙子用略帶嫵媚的聲音娓娓道來,不單湘雲聽得呆了,連迎春也一時忘了哭泣。
好一會子警幻仙子方說完,迎春低頭沉吟了一回 ,方低聲道:「好姐姐,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不得了,可難道我的命就這麼苦?早早的喪了親母,又攤上這樣一個混賬的人,如今方被救出來,又……又要被他欺負……」
警幻仙子笑道:「他哪裡是欺負你?你可知,有多少姊妹都希望寶玉這般欺負呢。」
說著給寶玉連使眼色。
寶玉這才道:「二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若是氣不過,隻打我幾下子吧。」
警幻仙子見寶玉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白了寶玉一眼,打斷道:「迎丫頭,寶玉可不是欺負你,他是真心疼你的。你可知道,本來是寶玉要去將你救回來的。隻是因一些旁的緣由我才先他一步將你救回來的。」
迎春點點頭道:「我也知道,那日寶玉去孫家,還和孫紹祖打了一架……又提出用銀子贖我出去……可……」
警幻仙子道:「你可記得今兒一早剛見著我的情景?」
迎春道:「記得,我當時看見姐姐,那相貌穿著竟是和我一般模樣的,倒是嚇了我好大一跳。」
警幻仙子笑道:「寶玉本是冇有其他想頭的,今日和你之事,隻是因為錯將我當做你了。昨日裡寶玉他……他還說讓我變作你的模樣和他……」
寶玉忙接到:「正是正是……」
迎春聽了滿臉緋紅:「我……我是他姐姐,他怎麼能有這樣的念頭?」
警幻仙子笑道:「好你個癡兒,總是放不下這些世俗偏見。我且問你,湘雲可不是寶玉的妹妹?如今你隻見了一個湘雲,日後還有顰兒,還有寶丫頭,她們可不也是寶玉的姊妹?你隻覺得你和寶玉同姓,便覺不妥,殊不知百年之後大家一同回孽海情天銷號,到時候大家又都是一般的姐妹了。」
直說了半晌,湘雲也幫著說話,迎春才漸漸扭轉過來。警幻仙子見迎春麵帶疲憊因道:「好妹妹,你身子弱,又哭了這麼久,想必也是累了,不如我們先出去了,你好生睡下吧。」
迎春有些不捨之意,湘雲見了道:「二姐姐,若覺得孤單,我在這裡陪你吧。」
寶玉也不肯去,卻被警幻仙子生生的拉了出去。
到了外頭警幻仙子擰了寶玉一把道:「如今迎丫頭已經好些了,你也該讓她歇一歇,自己想一想。怎麼還賴在那裡不肯出來。」
寶玉摸了摸被掐疼的地方笑道:「我隻是看二姐姐那般光景,自然不放心,便要多陪她一會。」
警幻仙子笑道:「你隻管放心,橫豎還有湘雲陪著呢。明兒一早就好了。」
寶玉這才稍稍放心,又問道:「不知幻兒是怎麼將二姐姐救出來的?又為何在那邊耽擱了這許久?」
警幻仙子笑道:「也冇有什麼,不過是偷梁換柱之法罷了,我隻變作迎春的模樣,卻讓茗煙偷偷將迎春送到這邊來就是了。至於為何耽擱,若迎春走了我也走了隻怕等你拿了銀子去了他便要去尋迎春,到時候尋不到了自然又是事故。我便等上一等,看他會否將迎春送還給你。果然那廝另有心繫,隻用吃酒拖延你。後來你同茗煙去了,那廝果然……」
寶玉聽了頓時緊張起來,握住了警幻仙子的手道:「幻兒,那廝可是欺負你了?」
警幻仙子見寶玉關切的模樣噗嗤一笑道:「呆子,吃醋了?」
寶玉窘道:「我……我離了這麼久你纔回來,我自然擔心你。」
警幻仙子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你隻管放心就是了,我雖是換了肉胎冇了道行,還不至於著了他一個莽夫的道。」
寶玉問道:「那這麼一會子你都做了些什麼?又是如何脫身的?」
警幻仙子白了寶玉一眼,纔將寶玉走後之事一一說與他聽。
卻說寶玉出了孫府,孫紹祖自然也不再自己喝酒,又見寶玉隻將銀子撂下,卻不提將迎春接回去之事,也心中納悶,正想著將銀子吞了卻並不將迎春送回。遂轉至屋內,卻見迎春獨坐。他哪裡知道此時的迎春早已被茗煙接走了,眼前的人是警幻仙子所變。
那警幻仙子所變換的迎春見孫紹祖來了因起身問道:「老爺,可是我那弟弟來接我了?」
孫紹祖道:「正是,不過他卻又臨時改變了主意,不接你了。」
「怎麼會這樣?」
「或許是他拿不出這許多銀兩,也或許他覺得你不值這許多?」
警幻仙子聽了便低頭不語。孫紹祖因道:「娘子,依我說,你不如斷了出去的心思,隻管好生服侍我,我日後也便待你好一些,你看可好?」
警幻仙子怯生生的道:「老爺太過嚴厲,我隻怕……隻怕服侍不周,又是好一頓打……」
孫紹祖也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突然覺得眼前這迎春似乎並不如平日裡那個木頭般的人,竟是有了幾分妖嬈,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子淫邪之念,便朝迎春撲去。哪知警幻仙子一扭身孫紹祖便撲了個空。
孫紹祖便有些怒意,喝道:「怎麼?剛要說對你好,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起來?」
那警幻仙子卻笑道:「爺要對奴家好,我自然是歡喜還來不及的,如今怎麼會不知好歹呢?隻是爺平日裡隻知道拿我當個玩物,今日奴家便仗著膽子也讓爺新鮮一回 可好?」
孫紹祖見迎春那媚態更甚了,心中早已發癢,口中道:「好好好,你且說說,你要怎樣新鮮一回 ?」
警幻仙子笑道:「平日裡爺那般抽打奴家,可俗語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我知道爺也是喜歡奴家才這般對待。」孫紹祖聽了忙點頭。迎春又道:「既然如此,今日也讓奴家好好愛爺一回 可使得?」
孫紹祖聽了麵上有些猶豫之色,迎春又介麵道:「爺,隻是取樂,難道我還真能奈何得了你這七尺男兒?」
孫紹祖聽了方笑道:「正是,如今且依你一回 。」
警幻仙子卻笑著拿起一條絲絛,笑道:「爺,既是這樣,便再容奴家多放縱一些,將爺縛住可使得?」
孫紹祖心下暗想:「常聽說那青樓中有種女子,能有百般手段折磨男子取樂,那男子卻是分外的受用,莫不是這般?如今我且也玩上一回 ?」想到這裡便趁著酒興道:「好,如今都依你。」
警幻仙子聽了便利落的將孫紹祖捆了個結實,又堵住了嘴。那孫紹祖竟覺得更是新鮮,不由下身也有了反應。迎春拿起一根藤條,卻換了一副模樣,冷笑道:「哼,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寶玉既然拿了銀子來,你卻不放我出去,是何道理?如今竟讓你嚐嚐姑奶奶的手段。」
孫紹祖一聽口徑不對,頓時要掙紮著起身,哪知警幻仙子捆綁的卻是恰到好處,又不知用了什麼手法,越掙紮反而更緊束起來。嘴巴也被堵住,不能開口喊人,警幻仙子因冷笑道:「你且放心,我隻讓你也受點皮肉之苦,好讓你知道這被打的滋味。說著便劈頭蓋臉的好一頓抽打。
孫紹祖被打得滿地翻滾,嗚嗚直叫,不一會便鼻青臉腫起來。警幻仙子這才停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道:「這頓打是為了寶玉的。如今算是扯平了。」
孫紹祖身上吃痛,可不知為何心中卻泛起一陣快意,那下身竟也有了反應,高高的將褲子支撐起一團來。警幻仙子撇了一眼冷笑道:「果然是個賤坯子,被打了還能這樣,既然如此,我便讓你更快活一些,說著抬起小腳便朝那隆起處踩踏了下去。頓時孫紹祖喉嚨裡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喊叫,幾腳下去,那話兒裡竟流淌出許多夾雜著鮮血的腥臭男精。
警幻仙子暗道:「這是為了我迎春妹妹的。」見孫紹祖軟在地上昏死了過去,便抄起半壺涼茶將他潑醒了,一口啐在他臉上道:「你既然和寶玉說好的,如今寶玉已經將銀兩與了你,我這就要去了,日後你可會去找寶玉麻煩?」
孫紹祖隻微微的搖頭。警幻仙子又恐嚇了一番,這才徑自去了。
寶玉完了不由笑道:「好一個幻兒,竟這般為我和迎春姐姐出氣。可真隻有你能想得出了。」
說著將警幻仙子的臉親了一口。
警幻仙子笑道:「敢打我的寶玉,還欺負了我迎春妹妹這許久,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他我是氣不過的。如今迎春妹妹也平安了,氣也出了,我這就要回去了。」
寶玉忙道:「回哪裡去?」
警幻仙子道:「自然是回孽海情天,難不成我也要留在這裡?」
寶玉道:「留在這裡有何不可?」
警幻仙子在寶玉額頭上點了一下道:「你可忘了可卿?我若不回去,怎麼能救得了她母子二人?」
寶玉這才低頭不語,好半晌纔到:「卻不知還要等上多久才能救回可卿了。」
警幻仙子見寶玉這般神情,在寶玉額頭上啄了一下道:「不用擔心,用不了幾日了。」
寶玉這纔有所迴轉,也在警幻仙子額頭上吻了一口道:「幻兒,且莫急著回去,你我這許多日不見了,我可想你呢。況且……」
警幻仙子笑道:「況且你還想讓我扮作迎丫頭和你好上一回 可是?」
寶玉老臉一紅正要狡辯,警幻仙子又道:「你這點花花腸子還能瞞得過我去?你都已經得了迎丫頭的身子了,還讓我假扮做什麼?日後你隻好好對她就是了。」
寶玉忙道:「幻兒,我也是想你呢,你看我。」
說著用下身怒立的**輕輕磨蹭警幻仙子的雪股。
警幻仙子笑道:「使不得。」
寶玉道:「怎麼又學起二姐姐來了,方纔她還一直說使不得呢。你可是想我也同你用強的?」
說著便附身吻了下去。警幻仙子也許久不同寶玉親近,便迎合著同寶玉吻在一處。好一會子,卻發現自己身上衣物都已淩亂不堪遮體了,忙阻止寶玉。
寶玉卻喘息道:「好幻兒,再不能忍了,莫要逗我了,我現在就要你。」
警幻仙子見寶玉如此動情,也有些急了,口中道:「好寶玉,果真不可以……我……我如今是肉胎,如果被你破了身子,竟是再也不能回離恨天去了,到時候可卿的事就再不能了。」
寶玉聽了此言方止住了,疑惑的看著警幻仙子道:「幻兒,這可當真?」
警幻仙子道:「我還能詐你不成?」
寶玉這才低了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警幻仙子見了不忍,遂笑道:「好了好了,這就生氣了。如今我便用嘴給你來一回 就好了。日後再好好陪你。」
說著笑吟吟的跪在寶玉雙腿之間,解開衣物將寶玉的**掏出,套弄了幾下便張開檀口含了進去。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