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你也隻管說,我看那人若是靠得住,便風風光光將你嫁過去。」香菱仍是哭著搖頭,卻不說話。薛蟠急道:「那究竟是如何,你可要急煞我了。」
香菱終是有些怕薛蟠,見薛蟠問得緊了,隻得小聲支吾道:「我……我這殘花敗柳,如何能配得上寶二爺……即便我願意,隻怕二爺也嫌棄我呢……」
薛蟠一愣,遂哈哈笑道:「這個你不用怕,寶玉自然不會嫌棄你,是不是?
」
寶玉也忙道:「姐姐快彆這麼說,姐姐是什麼人品什麼心性,倒是我配不上姐姐纔是……」
薛蟠道:「如何,這回你可放心了吧?香菱,日後你隻管好好和二爺過去,也能陪著太太和寶丫頭,這般豈不兩全其美?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你家二爺行禮?」
香菱猶豫了一回,方跪下身去,給寶玉磕頭道:「二爺,香菱給二爺磕頭了。」唬得寶玉忙起身將香菱攙扶起來。二人相視不免都有些尷尬。薛蟠卻定要留下香菱給眾人斟酒,香菱隻得拿了酒壺給眾人倒酒,倒滿了便垂首站在寶玉身後伺候。
寶玉卻覺有些拘束起來。如此又吃了幾輪酒,兄弟四人都有了幾分醉意。馮紫英先起身道:「夜了,不如今日便到這裡吧。」
眾人答應了,因天色一晚城門早就關了,薛蟠道:「馮大哥,寶玉,今夜也入不得城了,不如便睡在這處吧。寶玉將那些姊妹都搬了出去,空房子也多。」
馮紫英道:「正是這個主意,隻是明日一早我還要早起進城,我便先去睡了。」說著有人引著馮紫英往後頭去了。
薛蟠朝香菱道:「香菱,你也去伺候寶二爺睡了吧。」
香菱臉上一熱,點頭答應了朝寶玉道:「二爺,請。」便引著寶玉也往後頭去了。來至後頭因問道:「二爺住哪個屋子呢?」
寶玉道:「還住湘雲昔日住的那間吧,可方便?」
香菱道:「還是史大姑娘走時候的樣子,隻是這些日子冇人住過了,也冇點過火頭,隻怕有點冷,二爺若是不嫌棄……還請在我屋裡委屈一夜吧……」
寶玉道:「如此……便冒犯姐姐了。」說罷由香菱引著朝屋裡去了。
來到屋內,隻見陳設倒不多,寶玉心想必是因寶釵平日裡便不喜那些富麗的陳設,隻怕是和寶釵過得久了受些影響。又見桌上散著幾本書,便隨手翻看,竟都是唐宋名家的詩詞。寶玉因問道:「姐姐還喜歡看這些個?那會子聽寶姐姐說你是吵著要學詩的,可自己做得了?」
香菱道:「哪裡就做得?家裡事多,寶二奶奶也冇得空兒教給我,我閒了自己隨手翻翻罷了。」
寶玉點頭道:「正是呢,這作詩卻是勉強不得,讀得多了,到時候下筆心中就有丘壑了。」
香菱點頭不語,熱熱的沏了一壺茶來。一時二人便都不說話,不免有些尷尬。寶玉因一日奔走,又吃了酒,不免身子上有些乏倦,伸了個懶腰道:「好姐姐,我有些累了,要睡了。」
香菱低頭哦了一聲道:「我這就去打水給二爺洗漱。」
寶玉忙攔到:「怎敢麻煩姐姐……」
香菱猶豫了一回,輕聲道:「二爺……奴家已是二爺的人了,這些都是分內的事,難不成二爺嫌棄我……」
寶玉聽了忙道:「姐姐快彆這麼說,姐姐跟了我,是我的福氣。我隻是怕累著了姐姐……」香菱聽了這才轉身去了。不一時端進來一盆熱湯,見寶玉仍傻站著,便將寶玉按在榻上坐了,將毛巾打濕了,細細地給寶玉擦拭了手臉,輕聲道:「二爺,若是身子乏了,我給你捏捏吧。」
寶玉心想若是推辭,隻怕香菱又要猜疑,因道:「如此有勞姐姐了。」香菱靦腆一笑,將寶玉上身衣物都除去了,扶著寶玉躺下,先蓋了被子,又提了一桶熱湯來,將毛巾浸濕了,替寶玉細細擦拭起來。
寶玉隻覺熱騰騰的毛巾細細的掠過身上肌膚,說不出的愜意,那困伐不覺便減輕了許多,見香菱紅著臉擦得仔細,索性閉了眼睛,隻等香菱伺候。不一時,將前胸後背並兩條胳膊都擦了,香菱遲疑了一回,小聲道:「二爺,下麵也擦擦吧。」
寶玉嗯了一聲,將臀股抬起來,任由香菱解開自己腰間的汗巾,將鞋襪褲子都褪了下去。寶玉**早有了些興頭,如今冇了束縛,便撲棱一下跳了出來,香菱本以為寶玉斯斯文文,方纔給寶玉擦拭上身的時候見身子上肉這等結實心中已是稱奇,如今見了寶玉這**尚未完全勃起就這等雄壯,不禁也吃了一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寶玉因問道:「怎麼了?」
香菱這才緩過神來道:「冇事……」心中卻想:「這寶二爺如何生的這般大的傢夥?」一刻芳心不禁撲通撲通跳個不住。一麵手上仍給寶玉擦拭雙腿,那眼卻時不時的偷偷瞄像寶玉的**。
不一時,將兩腿都擦淨了,香菱輕輕道:「二爺,香菱頭回伺候二爺,若是涼了熱了二爺隻管言語。」
寶玉剛要說話,隻覺**上暖暖的,竟是香菱用熱毛巾將寶玉**都敷住了。那溫熱的感覺,比起在女兒身子幾個小屄中又彆有一番滋味,寶玉不由長出一口氣道:「剛剛好,姐姐好巧的手法,好受用。」
香菱聽寶玉稱讚,心中一喜,敷了一會子,隻覺那**愈發的膨脹,一隻手竟根本把持不住,隻得兩手攥住了毛巾套弄起來,直到毛巾轉涼了,方又用熱水浸了再來擦拭,如此三回,寶玉已是硬得不行,因道:「好姐姐,雖是擦得舒坦,隻是憋著太辛苦了。姐姐……好歹幫我弄出來吧……」
香菱聽了小聲道:「二爺,這才擦了一半兒呢,二爺可是便想泄了?」寶玉點頭。香菱道:「二爺想怎麼泄?」
寶玉心道:果然還是薛大哥,將香菱調教得如此會伺候人,日後定要讓香菱將這些手段都交給其他姊妹。一麵胡亂想著,口中道:「姐姐這般好手段,都依姐姐便是。」香菱聽了嗯了一聲,便也上了床來,跪俯在寶玉兩腿之間。寶玉知香菱是要用唇舌挑弄,因道:「好姐姐,不如你也將衣物脫了吧。」
香菱回道:「是……」便將身上衣物都脫了。寶玉卻也不是頭一遭見香菱的身子,都是那回在獄神廟中孫紹祖要寶玉鞭撻薛姨媽,是香菱挺身攔在前頭,隻說要替薛姨媽代受,孫紹祖便使人將香菱衣物都扒了,逼著寶玉將香菱鞭撻了一頓。隻是那會子寶玉哪裡有心思去聞香賞玉,如今又得見了,便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隻見香菱身材略顯纖瘦,細頸柳肩,胸前兩團乳肉堪堪不贏一握,卻是俏生生的挺立著,越發顯得兩顆紅潤的乳首嬌豔欲滴。下頭腰肢更是冇有一絲贅肉,兩條細細的腿中間有一叢隱隱的黑色。
寶玉看得不由有些吃了,心想這香菱果然脫了衣物也是這般楚楚可人,那日我卻又如何下得那狠手?心中愧疚更甚了,剛想著要出口致歉,香菱卻紅著臉光著身子又爬上了塌,跪伏在寶玉雙腿間,將那熱熱的**握住了,便伸出細長的香舌舔舐起來。
寶玉隻覺那溫涼的小舌頭如同一條小蛇一般,時快時慢,忽上忽下,將整根兒**連同兩顆春丸都細細的舔了幾個來回。香菱也隻有過薛蟠一個漢子,那薛蟠雖生的粗壯,**卻是平平,比寶玉自然是相去甚遠。香菱隻感受著寶玉**的粗長硬熱,不覺也有些迷離了。
舔必了,方道:「二爺……你的傢夥太……太粗長了,香菱不知能不能含得進去……」
寶玉忙道:「好姐姐,若是如此便算了……」香菱卻不答話,隻用兩隻手握住了寶玉**,伏下頭去將一張櫻桃小口大大的張了,便將寶玉半個**都含入口中。香菱未含過這麼粗大的物件,開始也有些勉強,不一時香菱便得了要領,開始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的吞吐起來。
寶玉隻覺大半根兒**都被吸吮得酥麻不已,更難得的是這一下下的吞吐竟是冇有絲毫齒感,隻有香菱小嘴和香舌的濕滑,到了後來那**入得更深了,竟是下下都抵住了香菱的喉嚨。寶玉索性閉了眼,將一隻手按在香菱頭上好好享用。
香菱卻會錯了意,因寶玉**實在粗長,抵住喉嚨也有好大一段在外頭,隻當寶玉按住自己的頭是想讓自己將整根兒**都吞進去。香菱因早被薛蟠調教的隻知道順服,此回又是頭一遭伺候寶玉,因一咬牙,將頭再往下垂,那雞蛋大小的**終於衝破了喉嚨,整根兒**都冇入了香菱口中。
寶玉因**粗長,身畔又都是嬌柔女子,雖說都願給自己做口舌功夫,卻從未如此全根儘末過,這乃是頭一回,心中不免又驚奇又刺激。加之香菱因喉嚨異物卡著,不免要乾嘔,那喉嚨痙攣收縮便要將探進去的**擠壓出去,雖不能得逞,卻是爽壞了下麵的淫人。寶玉不由得長歎一聲大呼舒坦。
香菱卻有些吃苦,想吐又吐不出,吞更吞不下,一張小嘴被撐得大大的,連喘氣都有些困難,隻發出嗚嗚的聲響。寶玉恐香菱吃不消,忙拍拍香菱的臉道:
「好姐姐,好了,快吐出來罷。」香菱又含了一會子,方將寶玉**吐了出來,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氣。寶玉看著心疼,柔聲道:「好姐姐,何苦這麼辛苦自己?」
香菱道:「倒也還好,可是香菱做得不好,二爺不受用?」
寶玉道:「哪裡,再冇有這麼舒坦過。」
香菱因道:「那如何二爺讓我吐出來?」
寶玉道:「隻是我這話兒太粗笨,恐姐姐遭罪。」
香菱因以前隻被薛蟠調教,那薛蟠自是個粗人,隻要自己快活便是,哪裡懂得憐香惜玉,如今聽寶玉如此說,香菱心中一熱,道:「二爺,香菱不遭罪,隻要二爺受用,香菱怎麼的都受得。」說著又伏下頭去,將寶玉的**整根兒納入口中。
寶玉心道:「如此柔順的女子,我若不好好疼惜,可是天理不容了。卻不知薛大哥究竟是如何調教的,竟讓香菱如此乖巧……」一麵胡思亂想著,下頭香菱也適應了寶玉的尺寸,一麵使出諸般手段,對寶玉的**恣意玩弄,一麵聽著寶玉的喘息猜測如何方能讓寶玉更受用。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隻聽寶玉呼吸越發急促,按在自己頭上的手也加了幾分力氣,香菱想是寶玉要泄身了,更不敢怠慢,將寶玉**都深深擠在喉嚨裡擠壓,一隻小手把玩揉捏著寶玉兩顆春丸。果然不幾下子,隻覺喉嚨中的**猛的一脹,竟是又粗了幾分,幾乎將喉嚨漲破了。隨之寶玉便精門大開,那熱熱的陽精從馬眼處一股一股的射了出來,直直的射入了香菱喉嚨裡。
香菱強忍著吞嚥,卻扔來不及,又不敢將**吐出來。寶玉直射了二十餘下方長出一口氣止住了。香菱終於也忍不住了,緩緩將**吐了出來,口水混著冇能吞嚥下的陽精從嘴角淌落下來滴在榻上。
寶玉看著香菱那楚楚的模樣不禁又愛又憐,忙拿起床上的毛巾幫香菱擦拭,口中道:「好姐姐,可受苦了。快歇歇。」香菱又喘了幾口氣這才緩過神來,接過毛巾,卻不顧的自己擦拭,先俯下身去將寶玉**上的殘精都舔舐乾淨了,方自己胡亂擦了一把,便起身下地去拿心毛巾去了。寶玉忙道:「好姐姐,且歇歇吧,這會子還收拾那些做什麼。」
香菱道:「二爺,還冇擦完身子呢,好歹等擦完了再歇息吧。」說著已又換來了熱熱的毛巾,讓寶玉翻身趴伏在榻上,細細地又將後背臀股擦了一回。寶玉剛要起身,香菱卻按住了道:「二爺,香菱給你敲敲背解乏。」說著也不待寶玉說話,便在寶玉肩背上掐捏起來。
香菱雖生得瘦弱,推拿起來手上竟也有幾分力氣,隻捏得寶玉渾身通泰。如此捏了一回,寶玉隻覺後背一涼,竟是香菱俯身用小舌頭在寶玉後背上遊走舔舐。寶玉隻覺癢癢的有些酥麻,如同一條小蛇在背上遊走,愈發心中讚歎香菱的手段。
香菱將後背都舔過了幾遍,又將寶玉四肢也都息息舔了一回,連同十根手指腳趾都含在熱熱的小嘴中吸吮了一回,又將一根玉蔥般的手指探入寶**縫中,指尖在菊門上剮蹭了幾回,寶玉不由身子一激靈。香菱唬了一跳,因問道:「二爺,可是不能碰這處?」
寶玉道:「姐姐,這裡……被你碰得有些怪怪的,也不是不能碰,隻是有些麻酥酥的發癢。」
香菱這才放開了膽子,又俯身下去,兩手將寶玉雙腿往兩邊分了,寶玉隻覺菊門上又是一陣酥麻,那觸感竟比方纔柔順溫熱了許多。回頭一看,原來竟是香菱用舌頭在舔舐寶玉的菊門。寶玉隻覺又刺激又舒坦,卻仍覺得太唐突佳人了,因說道:「好姐姐,那裡醃臢,如何使得……哦……」口中雖是這麼說,身子卻不動彈,反而將兩腿更分開一些,好讓香菱舔舐。
香菱也猜得寶玉之意,因舔得更仔細起來,還不時將舌頭尖尖的往菊門裡頭頂,寶玉隻覺那股子酥癢從菊門處鑽進了身子,順著腸肚一直往上湧,連頭皮都跟著發麻了,下身那**不知何時也早已又堅硬如鐵棍一般。
寶玉因方纔翻身之時**軟著,便胡亂壓在身下,如今這般硬硬的被壓著卻有幾分難捱了,又被那股子麻癢撩撥的更是渾身燥熱,任由香菱又舔了一回,再也忍不住,一翻身便將香菱壓在身下了。香菱驚得啊了一聲,寶玉道:「好姐姐,你上頭這張小嘴好不厲害,也讓我嚐嚐你下麵這張小嘴吧。」
香菱見寶玉**如此粗長,心中不免會想被寶玉抽送又會是如何滋味,卻因寶玉泄了身子,心中還不免有些悵然,如今被壓在身下,隻覺玉蛤上被硬硬的抵著,心中也是一驚,道:「二爺,你剛剛纔泄了身子,歇歇罷。」
寶玉嘿嘿一笑道:「那算得了什麼?好姐姐,我隻在你身子裡纔是歇著呢。
」說著架起香菱兩條細細的嫩腿,也不用手去扶,將**在香菱玉蛤上蹭了幾回。香菱因方纔侍奉寶玉,自己也早動了情,下身已是一片泥濘。寶玉蹭了幾回,**上早沾滿了蜜液,遂對準了洞口往前一送,**撐開兩片薄薄的肉唇,一寸寸的冇入了香菱玉蛤之中。
香菱啊了一聲:「二爺……好粗長……頂死香菱了……」
寶玉起初還怕香菱這般瘦弱,吃不消自己的尺寸,卻隻覺那肉屄中雖是窄緊,卻是彈性十足,屄中四壁嬌嫩的媚肉一下子被擠開,變著形狀的包裹著自己的**。又見香菱這神情話語,分明是受用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因方纔見識了香菱的手段,這回寶玉也使出十二分的本事來,極儘挑弄本事,將自己平日裡用在諸姊妹身子上的手段都用變換著花樣在香菱身上,隻半個時辰也不知讓香菱泄了幾回身子。
寶玉見香菱渾身香汗,四肢都微微顫抖了,恐香菱吃不消,因道:「好姐姐,你若是挨不住隻管說便是。」
香菱卻努力的翹著粉臀迎合寶玉的抽送,口中道:「二爺……二爺隻管來……香菱捱得住,隻要二爺受用……唔……啊,又、又要丟了……二爺……」說著已是花心大開,寶玉卻突的玩心大洞,冷不防竟是將整根兒**都抽了出來。香菱嬌呼一聲,隻見那白晶晶的陰精從玉蛤中噴了出來,儘數打在寶玉身上,將被褥都打濕了一大片。香菱大驚道:「二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這就給二爺收拾……」
寶玉卻死死捏住香菱的粉臀不讓她動彈,看著那剛射了陰精之後的小屄如同小嘴一般一張一合,褐色的小菊門也隨之蠕動。聽香菱這麼一說,方道:「好姐姐,你泄得這麼暢快就好,誰又怪你。姐姐,把這裡也給了我吧,說著將一根手指蘸上蜜液,直直的探進了香菱的菊門之中。
香菱啊了一聲:「都給二爺,隻要二爺……二爺不嫌棄,香菱哪裡都讓二爺玩耍……啊……好粗,爺……爺好粗……香菱的菊門要……破了……」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