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內寂靜無聲,隻有香火之氣嫋嫋升起。
李澈耐心等待著,他知道,女媧娘娘雖在混沌天外,但與此泥塑必有感應。
良久,一道平和而縹緲的道音,彷彿自無儘遙遠的天外傳來,直接響徹在李澈的心神深處:“善,汝既有此心,可見對人族儘責。人族孱弱,確需自強之力。然功法傳承,乾係重大,不可輕授直指大道之法,以免根基不穩,因果纏身;可引導其自身體悟,總結規律,由淺入深,打下根基即可。後續自有緣法定數。”
“吾為人族聖母,亦盼其安好,汝放手施為,把握分寸即可。”
女媧娘孃的聲音帶著一絲超然與淡漠,並未反對,但也劃下了界限——可以引導人族打下修行基礎,但不可傳授高深的、可能影響未來大勢的根本法門。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叔恩準!必當謹守分寸,引導人族自強,不負師叔所托!”李澈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再次恭敬一拜。
有了女媧的首肯,李澈便可以放手去做,隻要不觸及核心“教化”,太清老子那邊也應無大礙,而且現在太清根本還冇有找到自己的成聖之道。
離開聖母廟,李澈心中已有定計。
人族三祖被李澈招來。
“什麼,聖使你要為人族推演修行功法?”燧人氏激動地站起身,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有巢氏和緇衣氏也猛地看向李澈,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們三位雖得太乙道果,但那是功德強行提升,對於修行之道,尤其是適合整個人族的係統法門,知其重要,卻無力開創。如今聽聞聖使願意出手,如何能不激動!這關乎人族能否真正在洪荒立足的根基!
李澈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並非直接推演一部完美功法,我已請示女媧師叔,得其允準。然師叔有言,功法傳承,乾係重大,不可輕授直指大道之法,以免根基不穩,因果纏身。”
李澈看向三位首領,目光嚴肅:“我需做的,是引導族人,所以隻能推演基礎法門,一部更適合吾人族先天道體,能夯實根基、開啟修行之路的法門!”
雖然僅僅隻是最基礎的修行法門,但三人已經非常滿足了,至少其他人族可以開始修行。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閉關為人族推演功法,人族就交給你們三人,如果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可以來尋我。”
“聖使放心!我等必竭儘全力,守護人族,絕不讓外敵侵擾!”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深知此事關乎人族未來,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回到了自己在附近開辟的簡易洞府之中,佈下禁製,盤膝坐下,心神沉靜下來。
為人族推演基礎修行法門,聽起來簡單,實則需慎之又慎。
這法門需契合人族孱弱的初始體質,門檻要低,要安全,要能廣泛推廣,還要為未來的提升留下空間,更不能直接觸及高深的“道”,以免引來不必要的因果。
李澈首先回顧了人族的情況,身體結構為先天道體,暗合周天,但初生時極為脆弱......
時光在推演中悄然流逝。
洞府內,道韻流轉,時而如大地般厚重沉凝,時而又似氣血奔流,隱含風雷之聲。李澈不斷構建、模擬、驗證、修正著一條條行氣路線和淬體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