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週記者的調查深入,小鎮的裂痕越來越明顯。
家長們的憤怒和猜疑,讓原本和諧的社區變得四分五裂。一些家長甚至開始組織起來,要求關閉所有的學校,聲稱每個老師都是潛在的罪犯。
“張偉,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最怕的就是老師。”週記者苦笑著,試圖用幽默緩解緊張的氣氛。
“我也是,但現在,我成了他們眼中的怪物。”我迴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在緊張的討論中,週記者突然笑了起來,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你知道嗎,如果這不是這麼嚴重的事情,我會覺得這一切都像是荒誕劇。”
我苦笑著迴應:“是啊,如果這是一部劇,我希望編劇能給我們一個圓滿的結局。”
一些家長甚至開始在社交媒體上釋出他們孩子的“證詞”,聲稱老師們在課堂上進行巫術儀式,或者在操場上建立了秘密通道通往另一個世界。這些誇張的故事迅速傳播,讓整個小鎮陷入了一種集體的歇斯底裡。
我們製定了計劃,她將繼續追蹤那些被忽視的線索,繼續走訪查出事件的真相,而我,要在這裡尋找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不久後,我被帶回審訊室。警員們的眼神更加冷酷,他們的問題更加尖銳。
我堅持著自己的清白,但每個問題都像是在挑戰我的極限。
“張偉,你真的認為你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警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冇有做那些事情。”我的聲音堅定,但內心卻在顫抖。
審訊變得更加尖銳和粗暴,警員們對性侵兒童的罪犯的痛恨在他們的眼神和語氣中表露無遺。
“彆給我們來這套無辜的把戲!你知道你做了什麼!”一名警員憤怒地拍著桌子,他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你們這些敗類!你們毀了多少孩子的生活!毀了多少幸福家庭!”另一名警員咆哮著,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
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但他們的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