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心中的不安。
她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遞給我。
“我帶來了一些訊息。”她的聲音低沉。
“好訊息還是壞訊息?”我試探性地問。
“恐怕是壞訊息。”她直截了當地說。
“又有家長起訴你性侵兒童。”她的話像一把刀子,直刺我的心臟。
我感到一陣眩暈,手中的檔案滑落到地上。
“這怎麼可能?”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她同情地看著我。
“但更荒謬的是,不僅是你,幼兒園其他老師也遭到了起訴,甚至周邊幾所學校也有老師受到警方的問詢或直接起訴。”她補充道。
我睜大了眼睛,試圖消化這個訊息。
“這簡直是瘋了。”我喃喃自語。
週記者在我們上次見麵後,感到事情並不簡單。她決定展開更深入的走訪調查,但被某些家長拒絕、獲得的資訊並不完整。
在訪問醫院時,還遭到了院方的阻撓,她不得不通過非正式渠道獲取醫療記錄,或者通過與其他醫生的交流來瞭解情況。
週記者詳細地告訴我,小鎮上的恐慌如何像野火一樣蔓延。家長們的恐懼和憤怒,讓孩子們的證詞變得模糊不清,而醫生的心理測試更是火上澆油。
“他們怎麼能這樣?”我憤怒地拍著桌子,聲音在小房間裡迴盪。
“恐慌讓人們失去了理智。”週記者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家長們開始控訴老師們恐嚇甚至毆打孩子,用粗暴的體罰方式使孩子聽話,甚至有的教師被指控為邪教信徒,使用孩子們拍攝成人錄像帶,舉行邪教儀式等。
這些荒謬的指控在小鎮上流傳,變得越來越離譜。
“其中趙敏的證詞最為誇張,她聲稱你曾使用類似催眠術的方式控製孩子的思想,將多個孩子往犯罪的道路上引導。”週記者苦笑著說,顯然也被這些荒誕不經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