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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執派心腹淩墨進行的秘密調查,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淩墨帶回的訊息,讓蕭執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冷。
“世子爺,屬下查明,雲芷姑娘嫁予徐秀才,是世子妃一手逼迫。世子妃以雲芷姑孃家人的安危相脅,逼其就範。”
“府中此前關於雲芷姑娘與馬伕、廚子有染的流言,皆繫世子妃命其心腹丫鬟春杏散播,意在敗壞雲芷姑娘名聲。”
“還有上次……雲芷姑娘被指‘勾引’小廝之事,亦是世子妃設計的局。那杯被下藥的酒,是世子妃賞的,那小廝也是世子妃提前安排好的……”
一樁樁,一件件,肮臟而齷齪,逐漸拚湊出真相的輪廓。
蕭執的手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他想起自己當時是如何相信了葉傾歡的眼淚,如何斥責雲芷“下賤”……心臟像是被細密的針反覆穿刺。
無邊的憤怒和被愚弄的恥辱感瞬間淹冇了他!
他猛地起身,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把春杏給我帶過來!”
陰暗的刑房裡,春杏在嚴刑之下,哭喊著將葉傾歡如何一次次懲罰雲芷、如何設計陷害全都抖了出來,細節詳儘,令人髮指。
蕭執聽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未想過,那個在他麵前總是嬌弱善良、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傾歡,背地裡竟是如此毒辣!而自己,竟像個傻子一樣,被矇蔽了整整三年!
他拿著所有的證詞和證據,直接闖進了葉傾歡的院子。
葉傾歡見他臉色駭人,心中一驚,強笑著迎上來:“阿執,你怎麼……”
“啪!”一疊證詞被狠狠摔在她麵前!
“解釋!”蕭執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葉傾歡撿起證詞,越看臉色越白,身體開始發抖:“不……不是這樣的!阿執你聽我解釋!是春杏那個賤婢誣陷我!是雲芷!對,是雲芷買通了她來害我!”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蕭執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厭惡和冰冷,“葉傾歡,我真是小看你了!你這副嘴臉,真讓我覺得噁心!可怕!”
葉傾歡被他眼中的厭惡刺傷,徹底崩潰了,哭喊著:“是!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我還不是因為愛你!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那個賤婢得到!你眼裡隻有她!你晚上抱著她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纔是你的世子妃!我纔是!”
她的歇斯底裡,她的扭曲愛意,隻讓蕭執感到更加反胃和窒息。
他猛地甩開她,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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