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羽在一起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圈。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家和裴家聯姻,更是強強聯合,無人能及。
我們的訂婚宴,辦得比沈知行那次要盛大百倍。
地點選在了京市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全城名流悉數到場。
我穿著全球頂尖設計師為我量身定做的婚紗,挽著裴羽的手,站在璀璨的燈光下,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裴羽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淚光。
「林溪,」他輕聲說,「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我也笑了,「該說謝謝的是我。」
謝謝你,讓我重新相信愛情。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酒氣的男人,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他掙紮著,大喊著我的名字。
「林溪!林溪你出來!你不能嫁給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是沈知行。
我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他比上次見到時更加落魄,形容枯槁,眼神瘋狂。
賓客們都露出了鄙夷和看好戲的神情。
裴羽皺了皺眉,示意保安把他趕走。
「等一下。」我開口。
我提著裙襬,一步步走到沈知行麵前。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掙紮得更厲害了。
「小溪!你看到了嗎?我來找你了!你跟我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知行,」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已經結束了。」
「不!冇有結束!」他嘶吼道,「你還愛我,我知道的!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對不對?」
直到現在,他還是這麼自以為是。
我搖了搖頭,覺得可悲又可笑。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向你炫耀,也不是為了報複你。」
「我隻是想讓你看清楚,離開你之後,我過得有多好。」
「而你,失去了我,就失去了一切。」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臟。
他愣住了,眼神裡的瘋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絕望和悔恨。
「小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回到過去……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回到過去?
我看著他,想起了那個在訂婚宴上被他無情拋棄的自己。
想起了那句冰冷的「玩物」。
想起了那鑽心刺骨的疼痛。
「沈知行,」我緩緩開口,「你知道嗎?被你丟出沈家大門的那天晚上,我去了醫院。醫生說,我的指骨,輕微骨裂。」
「雖然現在已經好了,但每到陰雨天,還是會隱隱作痛。」
「它時時刻刻提醒著我,我曾經有多蠢,你曾經有多殘忍。」
「所以,我們回不去了。」
「永遠,都回不去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回到裴羽身邊。
裴羽緊緊握住我的手,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保安將沈知行拖了出去,他絕望的哭喊聲,漸漸消失在門外。
那場訂婚宴後,我再也冇有見過沈知行。
聽說,他徹底瘋了。
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每天抱著一個枕頭,叫著我的名字,時而哭時而笑。
沈家,也徹底消失在了京圈的曆史長河裡。
而蘇晚兒,因為得罪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佬,被打斷了腿,後半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惡人自有惡報。
一切塵埃落定。
我和裴羽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婚後,他把公司全權交給我打理,自己則當起了家庭煮夫,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他說,我的任務是征服世界,他的任務是征服我的胃。
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長得很像我,性格卻像他,是個小太陽。
我偶爾會想起那段不堪的過去。
但心中,再無波瀾。
沈知行用十年,教會了我什麼是人心險惡。
而裴羽用一生,讓我懂得了什麼是愛與被愛。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靠在裴羽懷裡,看著女兒在草地上蹣跚學步。
裴羽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握住他的手。
「在想,還好遇見了你。」
是啊,還好遇見了你。
讓我知道,原來被堅定地選擇,是這樣一件幸福的事。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
未來種種,譬如今日生。
我的新生,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