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歲時,他十歲,偷了家裡剛賣豬仔賺的錢去鎮上泡網吧、吃吃喝喝揮霍完。
回來被劉父發現全部錢都不見了,他直接信口雌黃說看見是我把錢偷了藏了起來。
接著就是劉氏夫婦不停地責問和打罵,我被他們拿著竹鞭子毆打了江津半個小時,疼得躺在地上打滾,也冇求得饒恕。
即使最後他們知道了錢是劉偉勝偷的,我也冇得來一句道歉。
想到這些事,我眼裡像淬了毒一般地看著劉偉勝。
突然不再相信什麼人性本善,有些人生出來就是孬種。
3
我不會輕易相信劉母會放棄護犢子,畢竟那是她盼天盼地盼來的兒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半夜,劉母就偷偷到廚房臥了兩個雞蛋給劉偉勝送去。
在他們心裡,兒子始終都是命根子,我不過是個工具。
在我這兒,渴望得到一丁點父母的愛,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第二天大早,便見到幾盒不知從哪來的彩水筆擺放在桌上。
劉母見了我,笑呲了牙,“扶雲啊,你喜不喜歡畫圖啊?”
“或者說……你知道啥叫漫畫不?”
我在心裡冷哼了一聲,這就憋不住了?
“媽?畫圖?漫畫是什麼啊?”
“就是你用彩筆畫出一些小人圖啊……唉,就跟動畫片似的,那些兒人還有故事什麼的!”
劉母自己都說不清楚,就想著來圈錢。
劉父也著急了,“扶雲啊,要不爸去鎮上買兩本漫畫書來給你看看?”
我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看著他倆揹著我嘀嘀咕咕。
劉父:“這丫頭傻不愣登的樣子真能畫出賣出幾百萬的漫畫?”
劉母:“現在她都冇上過學,以前她可是讀了貴族學校的……”
劉父:“那……”
倆人對上眼神後,一同轉過看著我。
“扶雲啊,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去乾活了,媽送你去上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