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勝正津津有味地啃著個大大的雞腿。
這要是平時,他們一家子都吃上熱乎的飯菜時,我正在乾完農活回家的路上。
回來隻能趕上他們的殘羹剩飯。
我看著周圍的景象,淡定地說出“爸媽”兩個字。
劉氏夫婦稱心如意地大大地“哎”了一聲。
一旁的劉偉勝突然被劉母扇了一個大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姐都忙活一上午了,不知道讓給你姐啊!”
她說著,搶過劉偉勝手裡的雞腿放在我麵前的碗裡。
接著一臉諂媚相地看著我,“來來來,我的扶雲喲,你吃你吃。”
劉偉勝直接暴跳如雷,“媽,你發什麼神經!雞腿什麼時候不是我吃的!什麼時候輪到她了!”
劉父也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個耳刮子在他臉上。
劉偉勝見他倆竟然動真格,氣不敢出地捂著臉嗚咽,演起了餓自己來懲罰父母的戲碼。
剛剛那一巴掌可比劉母打得實在啊!
劉母暗暗睨了劉父一眼,看來還是心疼著她的寶貝兒子。
我裝作啥也不知道的樣子:“媽,扶雲是誰啊?我是盼娣啊。”
“哎喲,以前那個名字不好,媽給你想了個更好聽的名字,咱以後就叫這個名字!”
她說著,難以掩飾臉上得逞的表情。
一旁的劉父也在幫著她搭腔子。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上一世的扶雲聲名大噪、平步青雲,他們想要的不就是上一世的那個扶雲。
我瞥了一眼碗裡的雞腿,裝模作樣地舉在臉前吃著。
劉偉勝看得咬牙切齒。
前一世,劉氏夫婦對我的狠心虐待,讓我一天到晚乾著家裡的農活雜活,不讓我上學,吃穿用度都是家裡最差的。
到後來聽說生不出孩子城裡人的想買孩子,便直接把我給賣了。
而劉偉勝也同樣對我百般刁難。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