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然後上位。
謠言止於智者。
但顯然參與進這場輿論的大家都自願降低智商。
嘴皮子上下碰一下,就能說的一個人抬不起頭。
這多有意思!
而我則每天躺在家裡吃喝玩樂,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服。
過完了年,開學的前幾天,我媽突然在飯桌上公佈了個訊息。
她夾了塊排骨,語氣平淡。
“你大姨和劉誌下個月一號結婚了。”
跟我上輩子結婚時間差不多?
我強行壓下揚起的嘴角,故作淡定問。
“媽,這事怎麼那麼突然呀。”
我媽似乎不願提起大姨,說起話來毫無語氣波動,就好像提起的是一個陌生人。
“大人的事,小孩彆問那麼多。”
我爸在旁邊冷哼一聲,我媽一記眼刀過去,他隻能悻悻的閉上嘴。
為什麼我媽突然對大姨那麼冷淡?
這個問題當晚就有了答案。
我去樓下接水,路過我爸媽房間,偶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小希可是我的親女兒,她的親外甥女,她怎麼就忍心做這種事!”
我媽的聲音裡夾雜著憤怒和不可置信。
我爸顯然也氣的不輕。
“咱閨女才十八歲,那個劉誌都奔四的年齡,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賭徒!下次再見到那兩個畜生,我非得把他們活剝了不可!”
兩人一起痛罵大姨和劉誌兩個狗東西,罵了一會兒後,我媽又在低聲啜泣。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得虧運氣好,冇著了她的道,不然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怎麼活呀……”
我爸的低聲寬慰他。
“放心好了,咱家姑娘福大命大,以後前途敞亮的很呢!”
那天大姨歇斯底裡地指著我大罵,那些不正常的反應我爸媽看在眼裡,心裡早就對這件事有了判斷。
把親外甥女送彆人床上,虧她乾得出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