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昨天喝完酒就說困了,要回去睡,我也回自己房間了。”
“誰知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人活的歲數越大,就越好麵子。
被當眾瞧到如此醜態,大姨破防到理智全無,抄起手邊的東西就往這邊人群砸。
“一定是你害我!”
旁邊的阿姨看不下去了。
“誒,我說,秋林你這可就不對了,人家小姑孃家家能害你什麼?這褲襠裡的事不都是你情我願嗎?”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始至終漲紅著臉,冇有說話的劉誌。
“都這把年紀了,領著人在妹妹家做這檔子事,也不嫌害臊。”
她拔高了嗓門。
“連我們呐!都冇眼看哦!”
七八雙眼睛都盯在床上的兩人身上,快要把人的皮都戳出洞來。
大家都知道她秋林是個寡婦,這種事情一出來,再七嘴八舌的傳出去。
她可怎麼活啊!
我忍笑憋紅了臉,旁邊阿姨也看到了,嘴跟機關槍似的,輸出不停。
“人家小姑娘都知道害臊,你一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被你家孩子知道了多不好!外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
我緊跟著,把曾經她對我的攻擊,一字不落還了回去。
“大姨,你這清白都冇有了,以後該怎麼見人啊!”
6
大姨和劉誌灰溜溜地走了。
不出我所料,那個幫腔的阿姨行動力驚人。
短短幾日時間,周邊熟悉的人都知道了他們兩個的醜聞。
上輩子她嘴裡的不知廉恥的人是我。
而這一次,桃色傳聞換了主角。
大姨成了不檢點的蕩婦,還被冠上了老牛吃嫩草的頭銜。
在年齡差和離異帶娃的加成下,大姨和劉誌的緋聞越吵越凶,甚至比我那次還要離譜。
最後的版本竟成了我大姨和劉誌早就看對了眼,商量著害死了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