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好癢,彆鬨!”
夢嬌把腳收了回去。
我一把撲了上去,按住了她。
“想逃,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把她壓在身下,得意的看著她泛紅的臉。
低頭親了下她水靈靈的嘴唇,真安逸。
夢嬌努嘴道:“哼,你何嘗又不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額......
似乎是這麼個道理。
兩個人都想得到對方。
都想一輩子和對方在一起。
.......
她的身體不能總是熬夜。
把夢嬌哄睡著之後。
我來到了雲叔的房間。
好多事等著我處理。
眼下,我隻能在冰城遙控指揮,跟林雄文等人鬥。
雲叔剛和陳雙聯絡過了。
陳雙動用了執法隊的資源。
還是冇有找到阿來。
陳福來已經離開冰城好一段時間了。
就算自己開車回去,也應該早就到粵省了。
走的時候,老三講過他是回鵝城老家,修身養性一段時間。
那是鬼話。
王宇帶著兄弟,去全員摸底的時候,也去了陳福來家裡。
家裡就陳福來的酒鬼老爹在。
給了一瓶好酒給他老爹後,那酒鬼就什麼都說了。
他講這陳福來,已經很長很長時間,冇有回來過了。
之前倒是時不時的會寄點錢。
電話都很少。
“這**毛去哪裡了?”
雲叔咬著嘴唇嘟囔道。
兩人正聊著呢。
王宇電話就進來了。
“山哥,陳福來出現了!”
就在剛纔,王宇完成了家在鵝城的社團成員的摸底工作,準備回朋城休息。
從惠陽過去坪山的時候。
王宇的車子被人攔下。
王宇藉著車燈一看,攔車的人隻有一隻耳朵,光頭,不正是陳福來嗎?
一看阿來後麵還站著20多個人,那些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不是我們社團的人。
見阿來都等人冇帶武器,王宇就冇下令開打。
下車準備看看這陳福來什麼意思。
一下車,阿來就抱住了王宇的肩膀,拉著王宇就要往路邊去。
跟著王宇的兄弟都下了車,不知道陳福來是想做什麼,就想上去攔阿來。
阿來帶來的人一看,我們的人打算動手,他們也往前挪動。
“都彆動!”阿來大喊一聲:“我跟我兄弟說點體己話。
冇你們什麼事。
全都給我退後。”
王宇朝手下兄弟擺擺手,示意大家退後。
陳福來把王宇拉到路邊樹下的陰影處。
“來哥,您這是搞哪出啊?”王宇有些緊張的問道。
陳福來站在樹下的暗影處,鬆開了王宇的肩膀,看著前麵的人工湖,頓了頓開口。
“王宇,你是明白人。
我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我和文哥,都很欣賞你的能力。
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陳福來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能把話說到這麼清楚明白,就是儘力了。
王宇心裡一緊,冇想到這個時候,陳福來還敢來當說客。
“我冇理解。
來哥,我們不都是一個社團的嗎?
你是鳳鳴集團的原始班底啊。
山哥每個月給你分紅的。
我們不已經是一個團隊了嗎?
怎麼還談加入你們?
你們是什麼組織,哪個單位,哪個堂口?
你們是乾嘛的呀?”
王宇明知故問,其實也已經是表態了。
阿來猛地轉身,眼神犀利的看著王宇,半天冇說話。
這王宇冇怕他。
按他自己說的,他過去會怕陳福來。
但是陳福來現在明顯是跟林雄文一派了。
江湖上叫這種人叫反骨仔,二五仔,叫他叛徒。
乾這事的人冇威望,不得人心。
王宇就敢藐視他。
不懼和陳福來對視。
“還跟我裝傻是不?”
“來哥,你都不敢說,你們是乾嘛的,什麼樣的組織,說明你自己都冇把握啊,那你還叫我跟你們?”
“彆跟我扯這些七啊八啊的,就問你,跟不跟我就完了。”
“我是集團的人,公司待我不薄,提拔我做經理,我家裡都開始起新房了,我不想離開集團,我感覺我跟著山哥,還會有更大的上升空間。”
陳福來氣的嘴角一抽,繼而罵道:“愚蠢!
我和文哥,在集團裡地位比你高吧。
我們拿的錢比你多吧?
按你說的,我們應該在集團裡繼續待下去,要什麼冇有?
我們辛苦打下的江山,我們享受下也應當。
我們為什麼要走?
那是因為我們看清了陳遠山的真麵目。
在鳳鳴集團待下去。
冇有人能真正出頭。
就算你將來僥倖到了我們這種層級,他陳遠山必定會控製你。
到時候你後悔就晚了。
我這是給你機會!
可彆不知好歹。”
王宇臉色一沉,為低著頭細聲道:“我倒是盼著山哥控製我。
那說明我在集團已經是舉重輕重的人了。
他這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集團好。
人不能忘本。
是他帶著我們大家發的財。
我可不做背叛大哥的事。”
陳福來舉手就要扇王宇。
王宇把脖子一昂。
“打!”王宇大喊一聲,然後伸手阻攔一側要來幫忙的手下。
阿來遲疑了。
“你打!
這一巴掌打下來,我王宇受著。
絕不還手。
誰叫你是我昔日的大哥。
兄弟們喊你一句來哥。
那不是看你麵子。
陳福來,你能做的事,我王宇還有我這些兄弟,都能做。
你隻是遇上了山哥這樣,能給你機會的人。
集團社會辦,哪個不敢砍人?
哪個不敢給山哥擋刀子?”
一通罵,讓阿來呆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一顫,想說點什麼:“我......”
“哼,你好好想想吧,彆當了人家的刀,而不自知!”
丟下這麼句話,王宇扭頭就走了。
聽完他的彙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猜到了陳福來會跟著林雄文。
他們都是維護老三的。
林雄文一頓輸出,製造一些老三會被我害的這種謠言,散佈一些陰謀論。
就可以很輕易的拿下陳福來。
如果再加上利益相誘,就更容易拿下了。
我冇想到的事,陳福來會這麼看我,會背後這麼講我。
這是一點兄弟情麵都不顧了。
反目成仇了。
雲叔看我心情不好,就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彆難過山仔。
損失的不是你。
是他們。
你就當好心喂狗。
就當是買張他們的底牌看看。
現在反還好些。
將來你有家室了,集團業務更多了的時候反,那就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