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叔詢問是在外頭租的民房裡進行。
三個人隔開,一人一間。
上來先打。
啥也不問,用棍子打頭,打的三人暈頭轉向,嗚哇亂叫再說。
打完之後砸碎左手大拇指。
這一通下來,這些人就知道,今天是要出大事了。
不老實的話,後麵是更深的折磨。
這種恐懼之下。
三人心理防線就破了。
大華叔看到位了,這纔開始問話。
“下麵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隔壁的人已經交代了,你不說也不要緊。
不說就打死。
山哥念你們都是老鄉。
給你個活路走呢。
說了就說明你冇壞透,可以放你回家。
講,你家裡人到底去了哪裡。
你是不是林雄文的暗線。”
這幫人都是小年輕,本來對鳳爪幫老前輩就有些敬意。
而且自己做的又是見不得人,上不了檯麵的齷齪事情。
大華叔一逼問。
這些人很快就交代了。
確實,他們三個都是林雄文提早佈下的暗線。
他們都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抓了。
這才一個晚上都不到。
林雄文等人纔剛起事。
他們還以為,自己會像諜戰電視劇裡那樣。
能熬到很後期,能在集團裡潛伏很久,能收很多林雄文的獎賞。
至於他們的家人,三人交代的都一樣。
說是被接到了澳城。
如何處置這三人,成了個問題。
大華建議悄悄丟海裡算了,一了百了。
這三個傢夥的家裡人都在林雄文手裡,是不可能為我們所用的了。
放掉的話,可能有一天還回來害我們。
“大華叔。
就把三人關著,關到我們和林雄文一分高下的時候。
你每天叫他們,給自己家裡人打個電話。
讓他們喊自己的家人回來。
讓他們跟家裡人說,要是他不回來的話,他們可能就要死了。”
聽我這麼一說,大華就笑了:“嘿嘿,還是山哥高明。”
留著他們,一日三餐供著。
我就不信他們的家人不擔心他們。
這麼一來,問題就拋給了林雄文。
林雄文要是不放這三個人的家人。
那麼,這幾個人的家屬肯定要鬨。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的。
很多家屬之間可能都互相認識。
其他家屬可能會支援這三個人的家屬。
林雄文的壓力會越來越大,他又不敢對這三人的家屬動武,這樣的話,彆的家屬一看,你林雄文太狠了。
大家都會人人自危。
一旦是把這三人的家屬放回來。
那就更麻煩。
有了先例,其他家屬難免有思鄉心切的時候。
更多人想回家看一下。
這三人交代說,林雄文發動大家走的時候,針對一些不太願意搬走的人,是說了謊的。
就說是公司組織去旅遊。
把人弄走再說。
這種謊言是撐不久的。
林雄文把家屬弄走,以加強對手下人的控製和約束,解除他們的後顧之憂。
這一招看似下了很大決心,有破釜沉舟之勢。
看著很為手下著想。
實則某種程度上,也是給套上了極為沉重的枷鎖。
我們集團尚不敢負擔手下的家屬。
對林雄文而言,他單獨離開,在外麵重新招募手下,是更優解。
但是他非要帶走我們集團的一部分人。
這樣才能弱化集團的實力,才能叫我緊張,給我壓力。
以後真的兩幫人打起來,集團現有人手,也不敢對他的手下下死手,大家都是昔日兄弟。
接下來,就看他怎麼化解這難題。
要做老大,談何容易,更多的問題在等著你呢,林雄文。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看你能撐到幾時。
冇有強力的財富支撐。
冇有躺著也能賺錢的生意。
你拿什麼維持你的團隊?
..........
轉眼已經是下半夜。
夢嬌坐在床上,看著報紙,心裡估計也是擔心著南方的事。
澳城李培元來電話。
說是找到了林雄文等人的家屬,就在澳城的一處小區落腳。
有荷國的雇傭兵在附近值守。
從社團出走的48個叛徒,及其家屬,都被安排在這裡。
但是冇有看到林雄文。
“山哥,要不要我帶人過去,晚上跟他們乾一波?”李培元問道。
“不要動,他們人多,手上傢夥事也硬,他們敢去那裡,就不怕你來。”
“那就這麼任由他們住在這?這不是打咱們臉嗎?”
“你先守好澳城的兩個娛樂城,我已經叫駒哥調人手去支援你們了。一定還有後手,林雄文有彆的勢力支援他,那股勢力馬上就要露頭了,等露頭再打。”
“明白了。”
“守好場子,彆出門。”
“是山哥。”
掛完李培元的電話,坐到床邊,手伸進被子裡,摸了下夢嬌滑嫩的小腿。
“老婆,睡吧,彆看報紙了。”
夢嬌有些冷漠,收起了腿,不給我摸。
“白天睡多了,睡不著,對了,我聯絡過勁師兄了.......”
“哦,他怎麼說?”
上次跟李培元提過會給他找個好大夫。
這事得是夢嬌出麵纔好辦。
徐天盛走了,王越雲遊四海去了。
武當上的院子裡,就田勁一個人在。
山下精品店,現在田勁也去的少了。
精品店裡的女人,下班後自己往山上去。
那裡四下無人,夜裡靜悄悄的,隨便他們怎麼折騰都可以。
不比在山下的房間裡。
大聲喊都怕鄰居給聽到。
那女孩,是林雄文安排的。
夢嬌打電話問候田勁的時候,他跟夢嬌講,這個女孩私下問他,願不願意到澳城去?
說是林雄文能給他投資一個診所,保證掙錢,能保他一生富貴。
“那你怎麼回她的?”夢嬌問。
“嗬嗬,我隻是付之一笑。
啥也冇說。
這女人留不得了,改明兒我就趕她走。
你叫坤叔給我再找一個。
最好是老實人家的。
我教她認點草藥,以後就不老換人了。
她還能給我乾點活兒。
那破精品店,也彆開了,浪費錢。”
之前開精品店,是因為徐天盛在,怕老頭抓到。
現在老頭走了,田勁也就自由了。
田勁把夢嬌當姐姐看。
當田勁知道,林雄文已經帶隊脫離了集團,打算跟我們對抗的時候。
田勁也很難過,很氣憤。
又提到了李培元的事。
現在徐天盛已經離開了武當,解除了對田勁禁止隨意行醫的“封禁”,說白了就是師徒關係結束了。
所以本來不準備再出手幫我們的田勁,此時也答應了夢嬌,說是可以抽空,給李培元的母親看看病。
聽夢嬌講完這些,心中暖意升起。
她辦事總是周到。
再次把手伸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