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哥和苗安娜,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錯之間碰撞出曖昧的火花。
“來來來,我們共同舉杯,為了友誼。”
曉靜姨看準時機,準備弄些酒活躍下氣氛。
幾杯酒下肚,氣氛一下就鬆快了很多。
我和響哥繼續為兩個美女烤肉,兩個美女在那聊著工作和生活。
曉靜姨有意無意的,把一些涉及機密的工作內容也拿到飯桌上來談。
起初,苗安娜聽了之後,臉上還有些緊張。
後麵慢慢的也就無所謂了。
其實,曉靜姨是在暗示苗安娜,她跟我的關係非同尋常,已經到了可以分享機密的那種程度。
不過,機密也是有等級的。
更高等級的機密,曉靜姨不可能讓我知道,更不會讓苗安娜知道。
酒足飯飽之後,響哥主動承擔起了送苗安娜回家的任務。
“我打電話讓司機來吧,響哥你喝了酒,恐怕不方便吧。”
我接過話去:“這些酒都不算酒,你放心好了,響哥穩的很。”
聽我這麼一說,苗安娜才同意讓響哥開著那台黑色保時捷911,送自己回去。
這送的就很有意思。
響哥開苗安娜的車子送她,那麼響哥回來的時候,就冇有車了,不方便了。
這就是故意留下了一個晚上可以留在苗安娜彆墅的藉口。
裡頭滿滿的都是細節,都是學問,要泡妞可得動腦筋才行啊。
等苗安娜走了之後,我給彭愣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馬上會有個姓苗的人接替楊大哥的位置。
我已經跟這個苗小姐打過招呼了,後麵,苗小姐會跟彭愣子景區那邊的官員打招呼的。
往後,當地白道的人,將不會再給彭愣子使絆子,他可以安心在那裡經營了。
這事兒不大,但是得做到事事有落實。
彭愣子求到我這了,作為老朋友,我得幫一下子。
彭愣子一聽,非常感動,不停地道謝。
“你又救了我一回。
山哥你要是不出手,我這把就虧死了。
幾千萬的投資,要被這些蛀蟲全部毀完。
山哥你在哪呢?
我現在就開車來找你,晚上我必須好好安排一下。
夜宵、唱歌、洗腳、一條龍直落。”
我連忙拒絕:“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兒呢。
要是你投之前,找找我,我可能會攔你。
冇想到你找了我老丈人,冇找我。
真金白銀的投下去了,就好好乾,抓緊把本先撈回來再說。
照我說啊,這運營景區,不比做工程,你不能用老思維。
做工程,一個工程做下去,一般就是一輩子不會再動了,一錘子買賣居多,你糊弄也就糊弄了。
這景區都是遊客,雖然外地遊客很少回來再玩,可他們會到處傳你的不好。
很多遊客就不會來你這了。
當地遊客想學潛水啥的,你還能辦個學習班,長期服務。
你光靠坑人,宰一個是一個,怕是終究不長久。
那些刁民固然可惡,可你也有問題啊。
我是最瞭解壞人的,壞人心裡是怕好人的,因為他做不到好人那樣,心裡敬人家。
壞人最喜歡的,就是欺負比自己弱的壞人。
我這麼說,你能懂嗎?”
這些話裡,還有另外一層的意思。
就是告訴他,我纔是真正能平事兒的人。
你彭愣子是捨近求遠了,巴結楚峰要工程合作、巴結我老丈人要曼城發展的機會,都是錯的。
彭愣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山哥的話,我都聽清了,您教訓的是,我會整改的。
至於為什麼一開始去找了您老丈人,冇有找你。
是因為你發展的太快了。
我一直原地踏步,不好意思來找你嘞。”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就感覺這人還算有些自知之明,他年紀比我大不少,不到50,正是乾的時候。
心裡有一把火,缺機會。
楚峰比他晚很多年出來玩的,現在是大集團公司的老闆了,最近都跟資方接觸了,說是有意向奔著上市去。
而彭愣子卻依舊靠跑關係,拉人請,做著分包的業務,掙不到什麼錢,還累的吭哧吭哧的。
我想給他一個機會。
而我真正的目的,誰也不知道。
“你想成事兒,就得跟對人,懂不?”
“懂,山哥,你拉拉我吧,我一定好好乾。”
“冇問題,你先把你景區整改好,彆做坑蒙拐騙的生意了,做點口碑出來了吧,過段時間,我會再過去看看的。”
“好的山哥,我一切都聽你的。”
“等你把這景區運營起來了,我會給你一個大機會,抬你一把,隻要你能踏實乾事兒,你的成就,不會比楚峰低——這話你自己聽了就行了,彆傳。”
“……”
電話那頭的彭愣子呆了一呆。
這人也是老江湖了,我這話外之意,他肯定是聽出來了,我對楚峰是有些意見了。
他肯定猜到,我不想把雞蛋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裡。
曼城現在在搞大開發,南部幾個沿海城市也在推進積極改革大搞基建。
跟幾年前的朋城差不多。
現在的T國,急需工程人才。
李楚峰之前就跟我講過,想來T國辦個分公司,承接這邊的項目,楚峰做了我們凹口山水電站的總包之後,飛了好幾次的T國,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熟悉。
李楚峰已經看到了T國的機會。
加上,我在T國有優質的人脈。
蓬勃的市場加上強硬的關係,想不發財都難。
所以楚峰在吃飯的時候,正式的跟我提出,希望我幫忙,拿下一個T國機場的建設項目。
當時,我明確的拒絕了。
我要求他沉下氣來,步子不要邁的太大了。
因為我發現今日之楚峰,已經不是昨日之楚峰了。
他似乎太想證明自己了。
當初從監獄出來,那個滿臉痘痘,體重260多斤,連妓女都嫌棄的,自卑但又善良的李楚峰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著有些冷血,對工人韓躍的遭遇不怎麼在意,開始有了土豪老闆壞習性的楚峰。
可我並冇有對楚峰失去信心,我又不能直接的要求他改變什麼,他是有巨大功勞的,之前對我也是無限忠誠的。
如今的楚峰,手中抓著十幾個億的項目,還在不停開發新的項目,是我轉型的重要支撐點,也是我的驕傲。
我必須尊重他。
我得慢慢的引導楚峰。
既保證我們兄弟不撕破臉,又要讓楚峰認識到自己已經變了,自主的修正自己,回到以前的狀態。
這非常的難。
所以我選擇了彭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