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負責烤肉,烤好了還不算,長的還給人剪短,幫兩個女人擺在盤裡。
要是叫小弟們看見,不知道要咋議論我們兩個。
好傢夥,兩個社團大佬在這給人當舔狗?
好意思嗎?
不過,響哥早就給我做了思想建設。
這得看對誰了,要是對外人這麼樣,那肯定不像話。
要是對象是自己女人,那就是自己家裡人,那就無所謂。
況且門一關,誰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伺候女人怎麼了?
誰不是女人生的呢?
“味道咋樣,喜歡吃不?”曉靜姨笑眯眯的問苗安娜。
“嗯,好吃,我很喜歡。”
“這烤肉啊,其實很簡單,一個是材料,二個是火候。”曉靜姨有模有樣的解釋著:“材料自不必說,都是新鮮的頂級食材。
火候嘛,李響細心,烤的好,把握的好,所以吃起來就美味。”
實則就是完全瞎胡說。
這都她現編的理論而已,為了凸出最後一句李響烤的好,用心。
官場上混的人,我見過不少,好比曉靜姨這樣,理論功底紮實,能言善辯的人並不多見。
她總是能把一個很普通的東西,賦予特彆的意義,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她的思路走。
苗安娜非常認可的點頭道:“冇錯,響哥烤肉真的是一流。”
響哥也不是笨蛋,知道林女士都親自下場捧他了,這時候就得主動些了:“嘿嘿,我平時就愛琢磨做美食。
冇想到今天能用上。
苗小姐喜歡就好。
我之前就想著,等我哪天我退休了,就開個餐館的。”
苗安娜抿抿嘴,眼神中有些複雜的看著響哥,聲調忽的低了一些:“謝謝響哥。”
我看到苗安娜的樣子,心裡不禁微微一緊,這丫頭,似乎有些介意響哥的身份。
她能來這,是衝著曉靜姨,不是衝著我們。
我和響哥,能跟她同桌吃飯,完全是因為曉靜姨的緣故。
她要是上位那個辦公廳主任的話,後麵還有一個主要工作,就是跟我對接,幫我解決社會上的一些麻煩——這一點苗安娜是知道的。
苗安娜能到這來,就說明她願意以後配合我,就像之前的楊大哥一樣,並且,這將作為考覈她工作是否合格的一個重要標準。
所以苗安娜不敢對我不敬,甚至有些巴結我的意味——但是她不會這麼對響哥。
因為在外人看來,響哥就是給我開車的司機兼保鏢。
我長期寄人籬下,對人們眼神裡流露的那種鄙夷或者說輕視,我最為敏感。
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心裡暗叫不好,我得幫響哥一把,這女人要是不崇拜一個男人,註定長久不了。
“苗小姐,不用那麼客氣。
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我在這預祝你在新的崗位上,取得更高的成就。”
我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裡麵的香檳。
苗安娜放下碗筷,兩手端杯回敬我一下。
“謝謝山哥。”
“以後,少不了麻煩你的地方,你可不要嫌我們煩哦。”
我句句都帶著我們。
這就是暗示苗小姐,我和響哥是一體的,親兄弟一樣。
“山哥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一手搭在響哥的腿上,拍拍他的腿,看著苗安娜笑道:“剛纔我姨姨要給你介紹他,你說不用了,你們在路上都認識了。
我想,你認識的怕是不夠。
我還是要鄭重其事的,跟你正式的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
兵王出身,曾獲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兩次。
隊伍大比賽,曾經獲得手槍速射第一,5公裡拉練第一。
在邊境的時候,跟敵人短兵相接,在敵人數十倍於己方的時候,將敵人全部擊殺。
他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我不在的時候,他就可以全權代表我。
苗小姐,你以後,跟我們響哥,會有很多接觸的機會的。”
這麼一介紹,苗安娜看響哥的眼神就變了:“是嗎?
哇塞,響哥原來你這麼厲害啊。
剛纔你都冇怎麼介紹清楚,我隻知道咱們是老鄉。
你這麼多故事呢?
以後有機會,好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
我趁勢說道:“你們現在就加上Q嘛,以後有什麼事,不咋著急的話,線上聯絡也方便。”
苗安娜歡喜的加上響哥QQ。
我把剛纔我開過來的那台黑色保時捷鑰匙,偷偷塞到了響哥的口袋裡。
“對了響哥,你不是說,你也有見麵禮,要送給苗小姐的嗎?”
響哥一愣,摸摸口袋裡的鑰匙頓時明白了什麼,回想起之前我說的,這黑色的保時捷我自有用處,響哥眼睛裡流露出絲絲感動。
苗小姐此時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太突然了。
還有,響哥跟她是初次見麵,就送東西的話,顯然響哥是早有準備的,也就是說,響哥早就盯上她苗安娜了。
這背後的意思,可不簡單,成年人自然都懂的。
曉靜姨馬上給出有效助攻,假裝驚訝:“喲,李響,原來你……
你咋不早說呢,我可以早點幫你介紹的呀,剛好安娜冇男朋友。
你準備的啥,快拿出來大家看看。”
我們都盯著響哥。
而此時的苗安娜臉都紅了,被架在檯麵上,很是緊張。
響哥低著頭,裝成一個羞澀男孩的樣子,緩緩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來,放在苗安娜麵前。
“是一台保時捷911的跑車。
就是停在前院那台黑色的,昨天剛提回來的,隻開了十幾公裡。
這不知道你今天要來嗎。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買了這麼個車。”
苗安娜聽了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低著頭:“這,這未免太貴重了吧……”
我眼珠子一轉:“嗐,這有啥,這樣的車響哥就跟買衣服似的,他有錢。
你快收著吧。
這是響哥一番心意。
知道你要來,昨天專門去提的車。
你都不知道,為了買這兩台車,額外的多給了店裡兩百萬呢。”
苗安娜詫異的抬頭:“嗯?為什麼啊?”
我胡亂編造一通,就說響哥非要一次性提兩台,說要跟苗小姐開情侶車。
店裡隻有一台現車,另一台黑色的被定走了。
響哥怒砸200萬,把那台黑車搶了回來。
就為了博紅顏一笑。
“這事兒在周圍都傳開了。”我補充道。
苗安娜有些感動的看著響哥:“你這也,太破費了,其實大可不必的。”
“你喜歡不?”響哥把鑰匙遞到她麵前。
“喜歡,可是這太貴重了!”
“喜歡就拿著,這有啥的。”曉靜姨勸道:“你也該有個人疼你了。”
苗安娜拿與不拿,這不單單是個車的事。
拿了,就等於應下了這個關係。
前麵鋪墊了這麼多,響哥砸了幾百萬,可不是為了交朋友這麼簡單的,那是要挨鑿的。
這個成年人都得明白,她苗安娜不能裝聾作啞,在我和曉靜姨這就過不了。
“收下吧,苗小姐。”響哥一臉誠懇。
“那,那好吧……”
苗安娜很是不安的接下了鑰匙,握著鑰匙凝眉思忖了片刻,片刻之後臉上愁雲散開,露出了笑容。
“謝謝響哥。”
“不用,你喜歡就好。”
“嗯,我非常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