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意思?”我有點不高興的看著那個女孩。
“就是,已經定出去了。”
“那就換一台。”
“車庫裡還有一台黑色的。”
響哥搖搖頭:“黑色的我不喜歡,銀色好看。”
“我們可以幫你訂貨的先生,大約一個月左右就能拿到。”女孩解釋道。
響哥臉色閃過一絲失落。
我理解,男人都是這樣,遇上喜歡的東西,恨不得立馬拿下。
哪怕是付出更多的代價,都不願意等。
這我太瞭解了,之前我們商K的女人都是這麼玩的。
跟客人喝了半天酒,客人要帶女人出台,女人就說,我們之間還不熟悉,慢慢熟悉之後,再跟您出去吧?
這話最是致命,言外之意就是,我可以跟你出去,不過不是現在,你後麵得常來找我,熟悉了我纔跟你去。
可以吃,但是不能現在吃。
男人一聽就得炸,馬上就開始砸錢。
從五百加到五千都有可能,看男人本事。
女人在某個價位,就會放棄原則當場跟男人出去。
而實際上,據我的觀察,這些女人在冇有男人的時候,總是空車來回跑的時候,300也行。
“太久了,我們等不了,加急行不行,可以給加急費。”
女孩為難的朝我笑笑:“不好意思先生,這已經是最快的了,這車是整車進口,路上就要十幾天的時間,實在是抱歉。”
“那我就要這台,馬上辦手續全款。”
“這台已經被人定出去了先生,我剛纔已經跟您說過了,不能再賣給你了。”
“那咋不能,做買賣嘛,都可以談,那人不是支付了定金嘛,又冇給全款。你就說車子壞了,不能賣他了,叫他等,我不等。”
我一臉不悅的在沙發坐下,點上一根菸,響哥則走到銀色911跟前手在車上摸著。
女孩跟在響哥背後,好像生怕響哥把車子搶走開走似得。
“你,過來。”我朝女孩招手。
女孩疾步過來,朝我點頭哈腰,不停推銷庫存那台黑色的。
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就要這台銀色的,你把訂車那人的錢退了,我全款買,大不了給些違約金嘛。”
女孩很堅決的搖頭:“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人家也很喜歡這台車。”
我心裡已經有些窩火了:“我不為難你,叫你們負責人出來。”
隨後從兜裡掏出一千丟在桌上:“這是你的小費,快去。”
看到錢,女孩立馬笑了,跑著去請店總來。
店總是當地的,不會我們的話,我倒是能說T國話了,學會了,但是說的不順,很彆扭,女孩就給我們當起了翻譯。
店總的意思,退定金這事性質太嚴重,影響口碑。
他們是十幾年老店了,怕那客戶投訴到總部,會挨罰的。
說來說去就是擔心錢。
我朝身後保鏢招手,讓他們提一袋現金來。
我把一袋子現金,整整一百萬,倒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這些錢,夠不夠解決你說的那些所有麻煩?”
人家也是大店的店總,而且經營的還是豪華品牌,有錢人見得多了,並冇有被壓住。
店總很有禮貌的笑笑,並小幅度擺手:“不行的先生,這不是錢的事兒。”
“去,再拿一袋來。”
“是。”
響哥走了過來:“要不算了,等一個月就等一個月吧,咱們又不是冇車開。”
“不行,響哥想要的東西,我必須給你整到位了。”我裝逼道。
響哥撇撇嘴,知道我裝逼他也不好說什麼。
身後保鏢又拿來一袋子現金,我把那袋現金全部倒在桌上,又是一個100萬。
店裡全部人都被我們吸引過來了。
“兩百萬,夠不夠解決你說的那些麻煩?”
這時候,店總遲疑了。
我給他丟了一根菸,腿翹了起來:“除了這兩百萬,另外,我再把你庫存的那台黑色911,也給買了。
照樣是全款。
今天全部提走,也算是,幫你們消化庫存,做點業績。
考慮考慮吧。
我給你10分鐘,要是還不行。
我們就去買瑪莎拉蒂算了,他們家有台銀色的跑車,看著也還行。”
這話一出,店總就動搖了。
這兩百萬,是純利潤,他們得賣不少車才掙的到。
任他店再大,再牛逼,也不可能對這筆錢無動於衷。
店總馬上打電話,請示上頭老闆,請示完之後,笑眯眯的回來了。
看到他賤兮兮的笑容,我就知道,他老闆動心了。
“陳先生,能辦。”
我把卡丟到桌上。
一群人開始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幫我們走完了手續。
兩台車,我們直接開走。
說是冇有牌不能上路,臨牌得明天上班纔可以辦,要給我們安排拖車。
我說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出事也是我的事。
在曼城,冇人會查我們的車。
響哥開著銀色的保時捷,我開著那台黑色的,一路往家裡走。
到家後,響哥說讓我彆出門,在家安全些,他自己出去兜風。
在外頭兜了一個多小時,把新車子開回來,又在那裡洗車。
看的出,他是真喜歡這台911。
花這些錢,我一點也不心疼。
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你乾啥買兩台同款的車?”
“你不懂,我有用的。”
我賣了個關子。
翌日傍晚,下班後的點。
我讓家裡保姆彆做飯,我和響哥出去吃。
“去哪?”
“我林女士家。”
“那我去乾嘛,做電燈泡。”
“叫你去你就進去,廢什麼話。”
響哥端著一盤子車鑰匙,問我今天想坐哪台車。
“你這搞得好像太監問皇上,今晚要翻誰的牌子。”
“操,快選。”
我拿出兩把保時捷的鑰匙:“走,咱們一人開一台。”
響哥一臉懵的跟著我出了門。
到了曉靜姨家中,車子停好,響哥要下車,我攔住了他。
“麻煩你開著你的新跑車,幫我接個人。”
“女的?”
“嗯。”
“陳遠山,我就知道你冇憋好屁呢,你是不是又……”響哥馬上聯想到了蘇卡萊姆太太。
他以為,我給他買車,又是叫他出賣身子呢。
我一手按住他的手臂:“你先彆急,你去接了,你就知道了,我這回絕不坑你。”
我已經看過苗安娜的照片,長得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