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笑了。
“不是,都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我都冇喊累,你在這喊上了?”
曉靜姨嗔怪道:“我最近太忙了,前幾天都被你折騰的睡不好,影響工作狀態了,你讓我歇幾天。”
“行行行。”
被女人拒絕,本是一件很傷自尊的事。
但是這件事上,我卻一點也不這麼覺得,甚至還覺得挺有麵的。
因為我已經把她的身子給征服了,她不得已都要“歇一下”了。
“我有正事兒和你說。”曉靜姨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啥事兒?”
原來,曉靜姨看中了一個女孩,名叫苗安娜,此女三十多的樣子,對外宣稱自己是新一代獨立女性。
在職場上表現的雷厲風行,很多人都在說,她像曉靜姨。
而曉靜姨看來,苗安娜是彆有用心,故意打造跟曉靜姨類似的身份標簽,以博得曉靜姨的關注和欣賞。
這種事情,在官場是常有的,曉靜姨不反感。
而且人們通常也都會對自己的同類產生一些好感,會比較容易接納跟自己像的人。
苗安娜也是華國人,在A國留學,後到了T國政府工作。
在經濟建設上,苗安娜確實有獨到的見解,曉靜姨今年度的經濟改革方案,苗安娜就參與修訂了。
曉靜姨欣賞這個人的工作能力,有心提拔,已經跟苗安娜談過兩輪了,對方也有意成為曉靜姨的嫡係,已經表了態。
隻是曉靜姨還是有些不放心。
因為苗安娜無幫無派,身世清白,是個有些小驕傲的人,怕是不好拿捏。
曉靜姨想把她提拔到辦公廳副主任的位置,過渡一下就提到主任。
這是個非常核心的位置,直達中樞。
要是用錯了人,或者以後不受控製,就會很麻煩。
曉靜姨想最後檢驗一下這個人是否忠誠。
“你想怎麼檢驗?”
“你幫我找個國內的領導,向苗安娜遞出橄欖枝,說是想請她回去,主持重要工作。”
“明白了,你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對啊,已經答應了跟我,這時候又跟國內的領導曖昧,那這人就冇信用了。”
我想想也是的,但似乎還不夠。
“這人好看嗎?”
電話那頭的曉靜姨詫異道:“怎麼了?”
“要是好看,不如給她安排個美男計?
我來找人,這樣的話,苗安娜獨立女性的人設就成了假了,我們也算拿了個把柄。
時間久了,跟我們安排的人搞不好還有感情,就更好控製了。
而且,我找的人,絕對可靠,還能幫你盯著她。
以後她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我們隨時都可以知道。”
曉靜姨沉默少許,嗬嗬笑了笑:“你說的,不會是李響吧?”
我心裡一驚,猜的真準:“咋樣,你覺得響哥跟她配不,拿的下她不?”
曉靜姨沉吟道:“李響倒是有性格,有氣質的,就是不知道苗安娜是不是喜歡這個款。”
“你組個局,大夥兒一起坐坐,見上一見,不就清楚了?”
“那就明天晚上,到我家來一起烤肉。”
“好嘞。”我心裡暗暗高興:“你咋一猜就知道是李響呢?”
曉靜姨壞笑道:“上回,蘇卡萊姆太太的事,你讓李響吃了虧,你心裡過意不去,一直想補償,對不對?”
“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哼,你纔是,你的蟲還在我肚子裡呢。”曉靜姨撒嬌起來。
我嘿嘿賤笑:“那你喜歡不?”
“討厭,不理你了,明天記得來。”
掛了電話,我就跑到院子裡,院子車庫停了六台車子。
路虎越野車、吉普越野車、還蘇卡萊姆送給響哥的捷豹轎車、我的奔馳轎車、還有一台凱迪拉克越野車。
響哥把捷豹開出來,正在院子裡刷車。
他冇事就愛刷車,一刷能刷個把小時。
我說你累不累啊,開出去叫外麵的工人刷不好嗎。
他說這是一種放鬆和解壓的方式,他就要自己刷。
還專門購買了一套洗車裝備,洗車用的藥水,清潔劑什麼的瓶瓶罐罐十幾瓶,我也分不清楚啥是啥。
“又洗上了?”
“嗯。”
“我幫你。”
“你彆動,你搞不好的。”
洗完後,響哥在拿打蠟。
我坐在一旁的藤椅上,點根菸饒有興致的看著。
“你說你,找個女人看看小電影,喝點小酒,讓娘們給你跳個舞啥的,多好,整天就知道跟這些鐵疙瘩玩,有什麼勁。”
“你不懂。”
“就這麼喜歡車?”
“嗯,冇彆的愛好。”
“那我明天帶你去再買一台吧,說,想買個什麼車?”
響哥停下手裡的活,眼睛裡透著謹慎:“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呢,到底想乾啥,我可告訴你,蘇卡萊姆太太的事,我是不會再做了的。”
響哥想起那個胖太太,就有些犯噁心。
那次出賣色相以後,一個多月都不敢想女人,一動心思就渾身不自在。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我就想給你買台車,這不看你喜歡嗎?”
響哥咧嘴笑了:“真的?”
“真的。”
“那我可真要了。”
我無所謂的切了一聲:“這有什麼,要就要唄,隨便說,車子能花幾個錢。”
“那我就要台保時捷911吧。
市區剛好有4S店,展廳裡有現貨,銀色的。”
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多少錢,多少錢都無所謂。
“行,明天一早就買回來。”
響哥放下手裡的工具去洗手:“彆明天了,現在就去,現在過去還趕得及人家還冇下班。”
好傢夥。
這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也就這點愛好了,滿足吧。
兩人開車出發市區,帶上4個保鏢隨從跟在後麵。
到了店門口,一個男經理很熱情的接待我們。
一看我們開的車子都不次,他們知道我們有消費能力。
一聽我們是華國人,那個男經理就找了個會華國華的女孩來接待我們。
女孩膚色偏黑,身材十分的哇塞,而且看著非常年輕。
響哥的眼神則一直盯著展廳裡那台銀色的保時捷911。
“先生請問您想看哪一款車?”
“就那台。”我指了指展廳中央的銀色911。
女孩臉色一動,抱歉的笑笑:“真不好意思先生,這台車下午剛被人定力,過幾天那人就來交尾款把車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