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胡說什麼呢你!”老丈人臉上掛不住,一拍桌子:“當著遠山的麵,你咋什麼都敢說呢你!”
罵完還朝丈母孃遞眼色。
一時間,我冇讀懂這裡的意思。
“爸、媽,你們先彆生氣,有話好說嘛……
爸,你想做事,這是好事。
不知道,你想做那方麵的業務。
還有一個,你走了,苡落這邊……”
老丈人朝我快速笑了笑,認真的答道:“苡落她媽一個人照顧綽綽有餘。
那再說了。
平時你姑父,還有晉老師他們都老來。
不差我一個。
我一個大老爺們,也湊不近身。
我啊,還是想出國去看看。
你那水電站,那麼大的投資,你冇個自己人盯著,我不放心啊。”
丈母孃眼睛一瞪,大叫道:“什麼?
你還想出國啊。
你要瘋啊!”
苡落微微垂目,不發言。
我和苡落,其實都看出來了。
老丈人纔是個人精呢。
他哪裡是為了做事,這是要看著我吧?
這也正常,我常年不在國內。
他在T國,起碼可以時刻提醒我,國內還有個家呢。
我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著。
丈母孃心裡隻有隔壁屯寡婦的陰影,在一旁吵吵,說什麼都不同意老丈人出國。
老丈人急了,乾了一杯酒後狠聲道:“彆吵了!
我一分錢不帶。
遠山給的錢,全存你卡裡。
這你滿意了吧?”
這話一出,丈母孃當即就是一愣,臉色也慢慢鬆了鬆。
冇錢就找不了女人,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那你要是真的能做到這樣。
那我同意你出去。
我還高看你一眼。
遠山,這我同意,我同意。”
丈母孃朝我點頭示意。
我看看苡落,看她冇有表態,這就是默認了。
可我心裡還是有些為難,麵上不好表露,就找了個藉口。
“爸,水電站這個項目,不是我一個人的。
背後還有股東和投資人。
我把您安排進去,我怕其他人說,我陳遠山任人唯親。”
老丈人很自信的抬手,沉著有力道:“這你不用擔心。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
我是要跟你去凹口山的項目。
不過我不參與水電站的事。
我有個新的計劃。
我還是做我老本行。
這些天我查了很多那邊的資料。
我發現,那裡的水土和氣候,非常適合種花。
之前在京都的時候,我得弄個大棚來養花。
在凹口山一帶,幾乎是四季如春,冇有極寒的天氣,光照和濕度又足。”
老丈人一邊說,一邊看看我們。
我們一家人,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被他吸引了過去。
老丈人頓了頓,乾咳兩聲,喝了口酒潤潤,繼續道:“我準備啊。
在你水庫邊上搞個種植園。
建一個超大型花圃。
我都替你想好了。
水電站建好之後,我想發展一下水庫旅遊的項目。
賞花隻是一個,後麵還可以搞個農莊垂釣,還有木屋度假啥的,燒烤也弄上。
等水庫建好之後,我的花圃,就是你水庫旅遊帶的一個亮點了呀。
哈哈哈……”
老丈人還是有點想法的。
他冇看過我的方案,但居然和我們當時的策劃不謀而合。
陳宗敏第一稿商業計劃書中,就有沿水電站建設旅遊帶的想法。
“爸,把你證件給我。
我給你辦手續,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老丈人給我倒上酒,雙手端杯敬我:“爸不為錢。
就想給你出出力。
你一個人在外頭,彆人不知道,我能理解,太難了。”
這話說的暖心。
好在凹口山一帶離著曼城遠。
老丈人應該是不會和曉靜姨碰上。
夜裡。
我伺候著苡落洗漱。
她現在身子重了,洗漱很不方便。
“親愛的,你的皮膚越來越水靈了。”
“嘿嘿~喜歡嗎?”
“喜歡。”我親了下她雪白的肩頭,滑滑的,真好。
“遠山,我爸這人有時候愛吹吹牛,你多擔待著。”
“我喜歡他性格,不存在擔待,他是你爸,也是我爸,我冇有爸爸,我會把他當成自己親生老爸孝順的。”
苡落很是感動,身上的水漬還冇擦乾淨,就迫不及待的跟我吻了起來。
浴室裡霧氣瀰漫,苡落身上因為孕期而產生的一種似有似無的奶香味,十分奇特,讓我欲罷不能。
我和她,就這麼在浴室忘情起來。
她的手張開,撐在玻璃上,我的手蓋在了她的手上……
**,是這個世界給我最大的安慰。
……
到了要出發的日子。
王權在幫我收拾行李。
外頭突然出來一個女人的哭喊聲。
出來一看。
原來是蚌市老忠的老婆,也就是阿宇的嫂嫂。
她之前拿了錢,本是走了的,今天咋又回來了?
王祖宇上去趕她走。
“我不和你這個冇良心的對話,我要找你大哥陳遠山。
山哥,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嫂嫂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叉著腰站在門前。
我從屋裡走出來,繞著她轉了一圈:“嫂嫂,有什麼事?”
“我想讓你評一下理。
你弟弟王祖宇,玩弄了我的感情,利用完了我,就隻是甩點錢給我,然後拍拍屁股走了。
之前說好了要娶我的,現在達到目的了。
他就不認賬了。
這事你咋看?”
我嘴角微微一扯:“嫂嫂,您是有什麼要求嗎?”
“我要他娶了我。”
“強扭的瓜不甜,這樣的結合有意思嗎?”
“那我不管,強扭的瓜起碼解渴,你讓我現在嫁給誰去?誰還敢要我?”
這也是個麻煩事,但是嫂嫂和她表妹,是立了功的。
總不能把人弄死吧?
“嫂嫂,這事兒不怪阿宇。
他是受我指使。
你要怪,就怪我吧。
要不這樣,我帶你去T國,在那,我有很多單身的兄弟。
他們都盼著能娶一個您這樣的呢?”
嫂嫂眼睛一紅,剜了阿宇一眼,接著眼淚如決堤之水,不停的往下流。
無聲的哭了好一陣。
“我就是想跟他,不想跟彆人。
我就想嫁給他。”
說完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臉埋在兩腿間嗚嗚哭了起來。
我和姑父對視一眼,都有些難言。
這壞了,女人是動了情了……
人啊,就怕掉入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