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直飛港城。
有兄弟跟在我們後麵。
到時候我們上飛機,後麵車上的兄弟,給我們送武器。
早就不讓帶槍回去了。
但還是跟之前一樣,出來外麵行走,身上得帶上刀子。
我和阿旻, 有各自習慣用的爪刀和卡簧,響哥有自己的軍用匕首。
這種東西隻能走水路帶回來,飛機托運都不行。
我們是一幫遊離在正常社會邊緣的人物,手裡抓個東西,安心一些。
去機場的路上,趙子旻抓著兩把卡簧,冇彈出刀刃來,在後座對著前麵座椅後麵不停捅刺,練習著響哥傳他的刀術。
“響哥,你看我進步冇有?”揮刀幾十下,阿旻有些氣喘籲籲的問。
坐在阿旻一側的陳宗敏看了,臉上有些緊張,陪著傻笑。
開車的是社團的兄弟,響哥坐在我後頭,看了阿旻動作有微微搖頭。
“動作要領是對的。
可你這耐力也太差了吧。
才捅了幾下啊,就冇勁了?
讓你節製一下生活,平時多做耐力訓練。
你又偷懶了吧?
山哥,我看不能叫阿旻一個人住一棟彆墅。
你要把他喊過來,跟我們一塊住。
這麼下去不行了,我看他身體越來越差了,臉色都慌了。
每天肯定是冇鍛鍊。”
阿旻有些不服道:“哎呀,響哥,你未免有些過於緊張了。
我練的是殺人技。
一刀就能要人命。
我練什麼耐力嘛,短時間能回到幾十下,就已經夠用了。
哪有那麼多人給我紮?”
響哥閉著眼歎氣,不想說話,可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旻子,這就是你,換外人我都不多說一句。
你是冇碰到極端場麵。
當年我是親眼見過,一個人拿著一把匕首,在越國邊境,跟40多個手持刀斧的人對拚。
最後,硬是把那40多人打趴下了。
戰鬥持續了近50分鐘。
要是冇有一定的耐力,力量和技巧在那種情況下,就是空中樓閣。
彆人車輪戰,攻上來襲擾然後退下,就能把你拖死。”
響哥說的是黃雷,他冇有提名字,因為陳宗敏在。
老班長那場戰鬥,我早就聽響哥提到過。
那次搏鬥,老班長也被人砍的不輕,有7處刀傷。
阿旻聽響哥這麼一說,這才緊張起來:“您說的是,我以後改,多鍛鍊。”
一路奔波。
終於到了朋城。
楚峰給我們開好了酒店。
這次回來是公乾,大家冇去姑父家裡住,弄的太吵了,影響姑父的生活。
現在姑父已經進入了隱退狀態。
每天和晉老師一起,買買菜,逛逛公園,還養起了魚。
夜裡我和響哥二人,去了姑父家,看過了姑父,然後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
我們來到了楚峰的公司,經過一天的會議,把t國凹口山水電站建設的合同就基本定下來了。
後麵的,交給法務去辦就行了。
雖然我和楚峰實際上是左手倒右手,可水電站還有其他股東,我們還是要進行公司間的合作。
這樣賬目才清楚,流程才正規。
開完會的這天晚上,我來到了蘇苡落的家門口。
這棟彆墅我之前就來過,熟門熟路。
我甚至知道,她的備用鑰匙藏在哪個花盆底下,拿了就能進去。
可這會兒,我坐在彆墅外麵的車子裡,卻遲遲不敢進去。
彆墅的一二樓都亮著燈,時不時的就可以看到人影晃動。
早就聽說,苡落在京都的家人, 也搬到朋城來了,就是為了照顧蘇苡落。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行動都有些不便了,身邊不能離人的。
“咋了,要我陪你進去不?”響哥開的車,回頭看看我。
我坐在後排,手指緊張的搓著,搖了搖頭。
“那你快去啊,咋還不去,一會兒太晚了,人家就得睡了,兩個老人可不比我們年輕人。”
“等會兒,我抽口煙先。”
點上香菸,按下一點車窗,慢慢的抽著。
響哥無力的笑了笑:“你啊,想去就去唄,怕啥?”
“人家父母在呢,不好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覺得人家父母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嗎,早就知道你了,冇事的。”
“這個苡落肯定會跟他們講,不過,我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外麵做點什麼,她指定冇有講……”
要是他們父母知道,我外麵乾的事,估計要擔心死。
搞不好讓蘇苡落把孩子打了都有可能。
響哥握著方向盤,看著彆墅的方向:“這個不一定的吧。
人家是一家人。
多少還是會透露些你的情況的。
要是她父母對你的情況一無所知,你覺得,她父母會讓她懷這個娃嗎?
但有可能,苡落在說的時候,故意美化了你。
我看,你還是進去一下。
你一直不露麵,人家父母纔會真的失望呢。
不管怎麼樣,人家懷了你的娃,你肯定要站出來一下的。
當初弄的時候,自己就冇想過這些嗎?
現在買對人家父母,你就慫了?
這可不像你啊。
在我印象中,山哥可是敢作敢當的。”
我斜了一眼後視鏡裡的響哥:“少在那刺激我。”
響哥微微歎氣:“進去也好。
你還冇有過跟老嶽父、丈母孃打交道的經曆。
嘗試一下這世間的人之常情,不是什麼壞事。
要是人家不排斥你呢?
你還能收穫一段人間溫情。
多兩個老人心疼你,不好嗎?
你也該過點正常人的生活,不然你太苦了。”
我也想啊。
可是我感覺愧對苡落,無法麵對人家父母。
背後說我不好,我聽不到就算了。
當麵被人質疑,被人數落,被苡落父母當麵發難,我會很難受的。
畢竟是我做的不夠好。
麵對絕對正確、絕對正義的審判,我是抬不起頭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心底深處,會刻意迴避正常人的生活,會躲開陌生人的原因。
“你擔心他們不待見你,那你就帶點禮物上門。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一會兒我送你進去。”
響哥還是瞭解我,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送點啥好?”
“現金,要麼就黃金,要看的到,進去擺開,一般人都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