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敏開始為我們的將來,去考慮怎麼節約了。
這就非常好。
要是騙子的話,他總是以各種理由,讓你多花錢,而不是替你省錢。
多花錢,錢在流動,他纔有辦法騙。
錢躺著不動,彆人是騙不走的。
“好,看來,你是真的用了心了呀,陳工。”
“那肯定的啊。
好幾億的項目,不用心能行嗎?
凹口山水電站這個項目,我是準備打造成自己收官之作的。
我想好了,這個項目啟動之後,我馬上就辭職,專心專意就搞這一件事!”
陳宗敏伸出食指,有力的在桌上敲了敲。
我和阿旻對視一眼,滿意的點頭。
本來我們還想問問,要是項目啟動,他的工作咋辦的。
結果人家提前想好了。
正合我們的意。
“陳工,你看還差些什麼,這個項目才能啟動?”
“冇啥了,隻要t國政府這邊同意,給我建水電站,拿到檔案就可以開搞了。”
“這個冇問題,包我身上。”
“那就冇問題了。”
我頓了一頓:“好好……不過,我這有個小問題。
就是我做買賣吧,圖個安心省事兒。
我對合作夥伴,是有要求,有約束的。
哪怕是李楚峰,也是一樣。
之前,李楚峰身邊24小時不間斷的都有人跟著的。
這個你不介意吧?”
陳宗敏先是一愣,然後露齒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不介意。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說白了就是要監視我唄。
我同意。
現在楚峰身邊,冇有人監視了吧,自由了吧?
他是靠實際行動,靠業績贏得了你的信任,這種信任纔是堅不可破的。
我歡迎山哥監督我,考察我。
隻有這樣,我們以後的關係,纔會越來越牢靠。
回頭我出一份檔案,我把我國內家人的情況,都發給您。
我問心無愧。
不怕這種監督手段。”
聽到這,我、阿旻、響哥三人,都不由得點了點。
有這樣的覺悟,那就再好不過了。
陳宗敏提出,接下來,我們要每天一碰頭,溝通項目內容和各項進展。
我直接在我們旁邊的產業園裡,要來了一間800平的辦公室,弄了些辦公傢俱,就開張了。
要碰頭,就在這裡碰,像樣點。
有什麼人來洽談業務,在這辦公室裡麵洽談,也容易讓人信任。
辦公室就是要來的,直接跟楊大哥說,我要一間,用來做水利項目。
這是利國利民的事兒。
楊大哥當天就把鑰匙給我送來了。
辦公室搞好,陳宗敏就直接辭職了。
而且還從華山電力集團,挖過來三個工程師,三人都來到了曼城。
我們給他們租好了房子什麼的,安頓好。
曉靜姨給我來電話,叫我去家裡,說是凹口山水電站所需的各項手續,已經都辦好了。
我們隨時可以進場動工。
喊我過去是拿手續的。
有人就好辦事兒。
我都冇跑,麵都冇露,曉靜姨就都給我辦好了。
接下來,就是籌措資金了。
我們賬上有6個多億,隻是這些錢,不是我自己花。
我得給兄弟們留點。
過年啥的,要給大家發錢的。
我問了幾個骨乾成員的意見,大部分人是同意我做這個項目的。
姑父和王祖宇,持保留意見,說白了就是不懂,不敢表態也冇反對我就是了。
澳城的駒哥聽說了這個事兒,卻出奇感興趣,提著5000萬的支票,直接就來曼城找我了。
我們這個水電站的公司執照,還冇辦下來,對公戶還冇出來,他就把錢交給我的,說要入一股。
股權合同啥的,他來不及簽,在我家住了一晚,叫了幾個小妹大家一起嗨皮了一下,他就回去了。
我公海賭船的股東,菲國的幾個金主,湊了2個億,要了三成股份。
這樣一來的話,我個人隻要出資兩個多億就成了。
即便出了什麼風險,我們也不至於冇錢。
下一步,就是要落實施工方案,采購設備等等。
按照計劃,是要先施工,施工到了一定階段在采購設備,上設備等等。
前期施工的工作量挺大的,單就開路就是個大工程,要30台挖掘機,挖差不多半個月,才能把路修通。
我以為,采購設備會是下半年的事兒了。
可陳宗敏說,得同步進行。
施工和采購水電站設備,要一起開展。
“這麼早把設備買回來,也裝不上去啊?”我疑惑道。
“發電機組這些大型設備,人家未必就有那麼多現貨的,可能要生產。
這個週期是很久的。
我們提前采購,打好提前量,水電站才能儘早運行。
隻能讓設備等我們,不能讓我們等設備。
我們都等一天,就少發一天的電,少賺不少錢。
況且,采購不是請客吃飯,采購是一門學問。
我是這方麵專家了,我最優發言權。
要想拿到合適的價格,前期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我建議,咱們還是回一趟國。
就在國內采購我們的機組設備。
這也算是給咱們國家做些貢獻,拉進一下消費。
二來嘛,也讓大家知道知道,您山哥在做的事情。
您說呢?”
他的意思,回去一樣,爭取把和楚峰的施工合同起拿下來,順便把設備的事兒也定下來。
他的話,說到我心坎裡了。
我也想換換身份,不想人家一說到我,就說我是個混黑的。
我也想彆人叫我一聲企業家。
說乾就乾。
歸國日程定在了兩週後。
這期間,陳宗敏一直在跟國內的設備供應商聯絡,給我看他們的報價。
我已經大致知道,所需設備的價格區間了。
凹口山水電站的設備,最大頭的就是發電機組,這一項投資估計就要個7000萬左右。
陳宗敏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價格上,往下砍。
轉眼就到了回國的日子。
這晚上,又來到了曉靜姨家中。
二人用力的溫存。
我捨不得她,她也捨不得我。
隻是她實在太忙了,不然的話,曉靜姨真的很想跟我回去看看,順帶去港城母親留下山間彆墅看看。
那個彆墅裡,有曉靜姨和母親生活過的回憶。
五月初。
曼城的花開的正豔。
我和響哥、阿旻、陳宗敏一行,踏上了回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