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娜被迫仰起頭,漠然的看著我。
那對眼睛好美,水汪汪的,似乎會說話。
皮膚也是真的好,軟乎乎的,還白。
兩顆小虎牙更是可愛的很。
“一般貨色。”
我一手甩開了她的臉。
趙子旻聳聳肩:“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阿旻起身靠近謝靜娜。
我則往門外走。
謝靜娜坐在沙發上愕然的問道:“你們啥意思?”
阿旻過去抱住了她肩膀:“冇啥意思。
就是騙你啊。
耍你的。
我們不需要你動手弄謝錦江了。
那孩子也不在這,我們冇帶過來。
今天就是騙你過來陪我們的。
江湖險惡,你不懂嗎?”
謝靜娜的罵聲傳來:“王八蛋,你放開我!”
“哈哈哈哈……好好,反抗的強烈一點,我喜歡。”
我關上了門。
出來走廊一看,門口不少兄弟已經站成一排了。
他們是在排隊。
接下來……
那女人會非常的慘呐。
我和響哥離開了此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響哥,你不去排隊啊?”
“臟。”
“誒喲我操,講究起來了。”
響哥拿出一本漫畫看著,不搭理我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
我們的人已經把卡了莎全家給綁了,帶到了山區一個豬圈裡關著。
卡了莎本是不幫我們操作具體的事情的。
可是現在由不得她了。
拿了我們的錢,還能由她說了算了?
不辦事,就得死。
開玩笑,我們的錢那麼好拿的?
王權摸到了產業園附近,在一個石榴樹下放了一個黑色塑料袋。
冇多會兒,卡了莎藉口外出買些孩子的奶粉,趁機撿起了石榴樹下的塑料袋回了產業園。
然後又藉著去廚房煮奶瓶,給奶瓶消毒的機會,把黑色塑料袋裡的藥粉,倒進了一個不鏽鋼大湯桶裡頭。
裡麵熬著骨頭湯呢。
熬好之後,再在桶裡泡上一碗,這樣明天早上更有味道。
明早的早餐是湯麪條,我們準備給裡頭的人加點料。
正是因為有這一手準備,我們纔敢這麼對謝靜娜。
謝靜娜以為,我們需要利用她來對付謝錦江,我們就不會傷她。
我們正是利用了謝靜娜的這點心思,把她騙了出來。
謝靜娜8點到的我們旅館。
下半夜的時候,謝靜娜都冇有回去產業園,謝錦江居然一個電話都冇有打來。
卡了莎告訴我們,謝錦江下半夜的時候,把外頭的情人叫到了產業園裡。
而此時,謝靜娜被一個兄弟從樓上給扔了下來,頭砸到花壇上,當場就死了。
那兄弟倒黴,輪到他的時候,謝靜娜大出血了。
她到死也不明白,其實我的目標一直都是她。
而我故意針對謝錦江。
這樣的話,不僅能刺激謝錦江,讓謝錦江怨恨謝靜娜自作主張,惹是生非,這樣慢慢的兩人就會決裂。
而且還可以迷惑謝靜娜,讓謝靜娜以為,我們需要她,在冇有拿下謝錦江之前不會傷她。
她甚至夢想著,以後謝錦江死了,生意都到了她的手上。
她就可以帶著自己和郝金彪的孩子,還有和謝錦江的孩子,過上自由自在 的大姐大生活了。
她似乎忘了,當時,她差點殺掉我。
阿旻敞開著白襯衣,一手夾著煙,站在走廊上,看著地上的謝靜娜,臉色陰沉。
把人推下樓的兄弟,從屋裡出來,看到了阿旻,低下頭站在那:“旻,旻哥……我剛纔一時衝動。”
趙子旻揮揮手,叫他趕緊走。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安心不少。
把人丟下去,是我直接向那兄弟下的指令,趙子旻不知道的。
阿旻冇有因此遷怒於那個兄弟,說明阿旻已經過了謝靜娜這一關。
我讓人拿塊布,把人蓋住,先不動她。
眾人休息一夜。
第二天淩晨四點左右。
趙子旻吹哨集合。
所有人繞著空地跑了三圈,每個人都看到了空地中間花壇邊上的屍體。
跑完之後,洗臉刷牙,吃過早餐,所有人上車。
謝靜娜被打包塞進車後。
全部人朝著謝錦江產業園開進。
到地方的時候,天剛剛亮。
他們也在吃早餐。
吃飯之後,謝錦江的手下全部開始上吐下瀉。
所有人下車,王權秒開了產業園大門。
大鐵門打開。
“動。”趙子旻揮手下令。
兄弟們各自散開,見人就殺。
謝錦江逃到了頂樓,一直在打電話。
他的手下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很多人在跑向廁所的時候,忍不住,當場拉褲子裡了。
院子裡一陣臭氣熏天。
還有人跪在地上求饒。
求饒也殺。
這裡是罪惡之都。
冇有人為他們負責任。
本可以在國內做個人,偏要來這裡做鬼。
殺一個是殺。
殺十個也是殺。
兄弟們都殺紅了眼。
一些人,是參與過北境那次事件的,差點死在謝錦江兩口子手中,自然不會留手。
AK子彈打在頭上,頭骨炸開,十分慘烈。
一樓餐廳附近的人全部被殺光了。
遍地都是屍體。
兄弟們開始往樓上衝。
謝錦江被堵在了頂樓的天台,抱著他的小兒子。
我和響哥,還有趙子旻跨過一個個屍體,來到了樓梯,往樓上走,前麵的趙子旻每走一步,就留下一個帶血的腳印。
來到頂樓天台。
就見謝錦江抱著孩子,驚慌失措,看看下麵的空地,再看看我們。
“你,你們彆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
我頭一甩,兩個手下把被子抱著的謝靜娜,丟在了他麵前。
看著女人的慘狀,謝錦江也不由得動容,嘴巴哆嗦著,側過頭去不敢再看。
我向前兩步,踩著謝靜娜的頭,陰冷的目光看著謝錦江。
“你回頭看看她啊。
咋了?
不敢看呐?
那你也不行啊。
這點膽子都冇有?
那你出來混個什麼?
嗯?!”
我朝他走了兩步。
個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的謝錦江擺擺手:“你彆過來,不然我真的跳下去。”
“嗬嗬,你威脅誰呢,糊塗了吧?
你跳啊。
不跳我扒了你的皮!”
謝錦江看看下麵的水泥空地,嚇得腿直抖,最後癱軟在了欄杆下,兩手護著孩子。
那小孩哇哇哭了起來。
“陳老闆,我錯了,給個活路吧,陳老闆……”
謝錦江朝我不住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