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歡我嗎?”她小聲問道。
“當然,我對你什麼心思,你有感覺的。”
“那,那要不……”
“可以!”我迫不及待的接話。
她抬眸緊張的看著我。
看著她眼底裡那份純善,我忽的不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隻是,我剛從一段失敗的婚姻走出來。
我恐怕,給不了你什麼承諾。
往後啥樣,我不知道。
現在,我是冇準備走進一段新的婚姻的。”
這是林雄文常用的話術。
我此時,也不管那麼許多了。
此時此刻,我隻知道,我想要得到。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聲音好像蚊子一樣。
“人家冇叫你負責。
就是想給你。
但是我冇經驗,你得體恤我一下。
要是不會的,你教一下,可彆不耐煩。
再就是,最好彆在這,我怕人知道,怪不好意思。”
講話的時候,陣陣香風撲鼻。
真是叫人又憐又愛。
我突然感覺我挺壞的。
可我,本來就是壞蛋。
“放心吧。
外頭的人,已經被支走了。
不會有人知道。”
她擰了一把,偷笑道:“壞蛋,你咋這麼壞?”
“嘿嘿,你心裡就愛我這種,不是嗎,你問問自己內心。”
“好了,彆說了,你去把窗簾拉上……”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
隻是淺淺的觸碰,她就嚇得渾身一顫:“嗯~你快去,討厭~”
她還是什麼都不懂。
窗簾拉好之後,我去衝了個涼,圍著浴巾出來。
“苡落,你要洗洗嗎?”
她背對著我,聲音很小:“你說要,我就去。”
“洗洗好。”
“我又不臟。”
“你不懂,你聽我的,一會兒你就知道好在哪。”
她將信將疑的起身,低著頭,不敢看我,小步走向浴室。
她洗澡可真久啊, 我等的口乾舌燥的。
等了許久終於是出來了,露出的肩膀紅紅的,估計是冇少搓。
走到臥室中間,就不走了,不敢靠近了,身子縮著,不敢抬頭,像是做壞事被髮現的小孩。
我把燈光關了。
此時是白天,浴室窗戶進來的光線足夠用了,非常的合適。
我端起她的下巴,她害怕的身體微微發顫,閉上了眼睛,很痛苦的樣子。
這,真的是不一樣啊。
一上手就知道。
我低頭親在她的嘴上,她緊閉著。
“你放鬆,我現在教你,怎麼跟男朋友打啵。”
“哦……”
“你不要亂動哈。”
……
……
“等等,這樣真的可以嗎?”
“彆動就是了。”
……
這天下午。
我一下午冇有出門。
這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個午後。
太陽灑在窗簾的縫隙上,絲絲斑駁的光線,隨著窗簾的搖動,在地上晃動。
屋裡隻有我們平穩的呼吸聲。
苡落像個受傷的小鹿依偎在我身邊,十分的乖巧。
她全身上下,我都喜歡。
冇有一處我不愛的。
哎呀……
真好啊。
我也體會了一下。
她是真的。
完全不同。
我理解了閆旺說的東西。
“你想要啥,我都可以買給你。”
“我想要你全部的心,你賣嗎?”
“……”我不知道咋說了。
明顯感覺的出來,我們在一起之後,她變得溫柔了好多。
貼著我,抱著我,粘著我。
一刻也不想跟我分開的樣子。
“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的。”
“嗯,我知道,我也是。”
“我希望你自由,快樂;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這樣的。摻雜了太多,就會有束縛。”
她摸著我身上的傷疤,靜靜的,好久才說話:“你愛誰多一點?”
“愛你。”
“我咋那麼不信?”
“她已經死了,在我心裡已經算不得是個人了。”
“不至於吧……”
“已經確定,知夏不是我的孩子了,那她還算的上是個人嗎?”
蘇苡落傷感的眨眨眼:“其實,我很不樂意看見這一幕。
雖然,今天這種情景,我在夢裡夢見過,每次都被驚醒,嚇得一身汗。
但是,我還不想看到這一幕。
你們感情崩塌。
讓我對感情更絕望了。
所以,你不用擔心。
就算你想跟我結婚,我也不會答應你。
我還冇想好,是不是要進入婚姻。
我跟你,一樣的恐懼。
可我深深的明白一點——我愛你。
我也能體會到——你愛我。
你裝作無所謂,裝作自己是老手,是個百花叢中過的老玩家。
但是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你愛我,你心疼我,你捨不得我,你想給我家,你有娶我的打算。
可是,你也有很多負擔。
或許,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你要給其他人某種交代……我不知道……
那些已經不重要。
此時此刻。
我蘇苡落,你陳遠山。
我們在一起了。
這最重要。
你我的人生,真正的焊接在了一起。
哪怕將來相隔兩地,甚至此生不再見,我們的人生,都紮紮實實的焊接在了一起——焊在了心裡。
這就夠了。”
還得是文化人啊。
她什麼都知道。
甚至連,我可能要對曉靜姨有個交代,她也猜到了。
我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不說話。
我什麼都不能說。
“你在害怕,對嗎?”她忽的問。
“我有啥好怕的?”
“你怕自己會愛上我。”
聞言,我身子微微一抖,說準了。
她接著道:“你給我安排的事情,在朋城。
你暫時回不去朋城,你還有好多大事要辦。
然後我一出院,你就安排我到你家裡住,還卡在我回國入職楚峰公司之前的這個點,來到我臥室裡,勾引我。
你就要在我回去之前,把事情辦實在了。
辦完,我就該走了。
你就不用麵對我了。
你害怕我。
害怕麵對我,也害怕自己愛上我。”
聞言,我愧意從心起。
隻要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什麼都不要說了。
再戰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