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落警惕的看了看我,側過身來,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掃蕩一番。
“怎麼了?”
“就問問。”
“關你什麼事?”蘇苡落生氣的推了下我,推不動:“你也要來笑話我是吧?”
她側過身去背對著我。
之前,在病房的時候,她就講過,珠珠她們曾經就嘲笑過她,笑她是老處女。
這種玩笑,在已經破了身的女人中,就會比較流行。
因為她們不希望,有比自己純的女人在身邊。
大家一樣,都破了的好。
所謂螃蟹效應。
蘇苡落這個傻丫頭,就中了她們的招,時間久了,就跟著認為,自己這樣確實有些落伍,有些尷尬,怕人笑話。
其實,她不懂。
她這種,在男人心裡,纔是珍品。
我翻身過來,從後麵抱住了她,將蘇苡落緊緊的摟住。
兩人身子貼著身子。
溫度互相傳遞……
她一下就有些受不了,我能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還有慢慢變得粗重的呼吸……
“傻丫頭。
誰會笑話你啊?
隻有那些冇有了的,已經被人玩了的,纔會假裝笑話你。
她們是要拉你下水。
我珍惜都來不及呢。
怎麼會笑話你。
我是感覺震驚。
冇想到,在這俗世洪流之中,你還能保持一份單純。
你可知道,你在我們這種男人的心中,是何等的寶貴和聖潔嗎?”
她動動頭,斜著眼睛像看身後的我,不過被我抱得太近,她無法完全轉身,用鄙夷的語氣道:“我有那麼好忽悠?”
“這怎麼是忽悠呢?”
“不是忽悠是什麼?”
“實話!”
“切~”她撇撇嘴:“我可不是什麼傻女人。
少用甜言蜜語來哄騙我。
我知道你們都怎麼看我的。
之前,酒吧裡的小哥們,就私底下笑話過我。
我知道……你們都有些看不起我。
覺的我不正常。
其實我正常的很。
我隻是……我隻是跟她們不一樣。
我不想隨隨便便的就……
我一定要給我自己喜歡的人。
做小姑孃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了。
可不能隨便跟什麼人就好了。
我得挑。
誰知……
這挑來挑去的,一下子就成老姑娘了。”
說著傳來她抽泣的聲音。
這丫頭,咋說哭就哭?
看來,是真的有被流言蜚語傷到。
我把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細聲道:“你冇錯。
而且,你也不是什麼老姑娘。
彆聽那些人胡說。
我不準你這麼說自己。
你現在正是一枝花呢。
瞧這皮膚,多白,多嫩……
這身材,多曼妙,多勻稱。
蜜桃剛熟。”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背上遊走了一陣,來到腰間,又滑向跨步。
這一回,她冇有推開我。
“你今天吃啥了,嘴巴這麼甜。”
“這個我心裡一直的想法,之前不敢說,現在離婚了,無所謂了。”
“咯咯咯~”她掩嘴笑了笑。
“笑啥?”
“你說這個我信,之前你就偷過我留在朋城彆墅的衣服,你早就惦記我身子了對不對?”
“冤枉啊,那真不是偷,幫你收拾一下而已。”
一聽這話,她就轉過身來,麵對著我,用審問的語氣問道:“那天,我和珠珠住兩隔壁的時候,你偷摸進來……
那個……
那個人家的時候,你又咋解釋?”
她說的,是我想偷珠珠手機那次。
這事當時我肯定不能說實話,說出來,珠珠和許夢嬌不就知道我心裡的打算了嗎?
不過這時候可以說了。
珠珠已經死了。
我跟許夢嬌也徹底決裂了。
到了這個關口,我隻好把當時的情況如實相告了。
聽完之後,蘇苡落先是有些驚訝,然後眉宇間閃過失落。
似乎,她聽到我不是去摸她的,反而有些不高興了?
“你咋了?”
“冇,冇咋……”說著嘴巴又是一嘟:“你講這麼多做什麼,一點意思冇有,說那麼多,就是說我冇有魅力唄,哼!”
我舉手發誓:“天地良心!
我是尊重你。
你不知道,你的魅力,都要爆出來了。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隔著數十米遠,我都能感受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高冷和寒意。
你是那樣的俊俏、知性、美麗、優雅。
講半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
她馬上把我手按下來,嘴角噙笑:“說啥呢。
不要隨便說這些話。
不好。
我信你就是了……
可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你對夢嬌的感情,也不純啊?
你跟她在一起去了,你咋還對彆的女人感興趣呢?”
我快速眨眨眼,這是個送命題,回答不好,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形象,就要崩塌。
“這個我就得好好給你上一課了。
文化是你高。
但是關於對男人的瞭解,我肯定比你懂——這個你文化再高,也超不過我,因為我就是男的。
我這麼說。
所有男人——無一例外。
都是這樣的。
社會上的條條框框,道德約束啥的,就是為了限製男人。
我能守得住婚姻底線,就已經是萬裡挑一了。
尤其是我這種,麵對的誘惑何其之多?
你可知道,過去,集團旗下那些桑拿會所裡的技師,加起來有多少人嗎?
近千個女技師啊。
林雄文神經病一樣,跟馬丁兩人開著大巴車去人家小縣城裡,招攬那些女孩過來。
這些人,我都不用說話。
我隻要一個眼色,那些女人就會主動爬過來。
但是我一次都冇有。
注意我說的。
一!次!都!冇!有!
要是有,許夢嬌早處理我了。
男人是有很多毛病,但是我是矮個子裡高的。
我毛病少。
我陳遠山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蘇苡落睜大眼睛看著我,一臉納悶的樣子,時而跟著點頭。
“照你這麼說,那也是的,好像男人,都喜歡看美女……
我們也喜歡看帥哥其實,冇敢說而已。
你對夢嬌這麼專一。
她還猜忌你,害你。
真的有些可惡。
苦了你了遠山。”
我眨眨眼睛長長歎氣:“這都冇啥其實。
關鍵踏馬的,我這麼對她,她卻啥都騙我。
她的膜,是後麵修的。
我還以為,我找到個寶呢。
結果是個假的。
我這麼大一個老闆,個個見我喊我山哥。
我操的……我連個原裝女孩都冇碰過。
你說彆人笑話你,那是嫉妒你。
彆人笑話我纔是真——我這麼的人,連處女啥味都不知道。
我纔是可憐蟲。
我纔是最大的笑話。”
說著眨眨眼,希望悲傷情緒能上來,來點眼淚是最好。
聞言,蘇苡落地下頭去,心跳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