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宇此時就在朋城,他一直在暗中出力。
根據王祖宇拿到的可靠情報,這個龍哥,也就聾子,每週日晚上,都會回到自己起家的廢品回收站裡,跟這裡的幾個老員工喝酒吃飯。
聾子出門一般帶著三個保鏢。
有時候去遠一點的地方,陌生地方,就會多帶人。
回收站是他老巢,他輕車熟路,周圍都是他的人,所以今晚不會多帶人。
趙子旻帶30人衝進去,包能抓到他。
抓了外麵聾子的人必救。
埋伏在外頭那些林修賢的手下,已經把守住了幾個路口,來一個廢一個。
今晚上,除非聾子能調動執法隊前來,不然他是插翅難逃。
然而,沙井所的所長,前夜剛被帶走。
寶鄉局的頭子,是張硯遲提上來的,是我們的人。
張硯遲已經進了省廳,也知道今晚趙子旻的行動,隻說了句:不要鬨太大動靜,要做乾淨。
陳雙和沙井所新上任的一把,正在沙井一大酒樓喝酒。
廢品回收站周圍,還有30多個陳雙手下的治安仔,負責巡邏——其實是備用人手。
這些治安仔,也是防著一些好事者錄音錄像,影響不好。
他們來驅離聽到槍聲的圍觀者,更為合適。
手機發展到現在,越來越智慧,都能拍三級片了,就是有點糊。
趙子旻車子走在最前麵。
今天有颱風,吹得地麵的垃圾四處飛,雨水嘩嘩的下,雨刮器開到最高檔,也隻能勉強看清路麵。
前麵那個鐵皮廠房,就是聾子的廢品回收站了。
正中央是個大卷閘門。
旁邊的窗戶亮著燈。
“直接撞。”
趙子旻下令道。
司機油門踩到底。
砰的一聲。
海獅麪包直接把卷閘門頂開了,車子衝進廢品回收站裡麵。
後麵5台車急速刹停,30號兄弟拿著砍刀下車。
“操——”
開的太快,撞得猛 ,趙子旻磕在了扶手箱上,額頭鼓包罵了一句。
司機悻悻的點頭哈腰:“對不起旻哥,不是故意的,緊張了。”
趙子旻冇搭理他,掏出一把大黑西,拉栓上膛,搖搖頭,看看手裡的傢夥事,深吸一口氣,推門就下車。
左側20米,有一張鐵皮桌子,圍坐著六人。
戴著眼鏡,身材瘦小的男子,就是聾子了。
還有三個是聾子保鏢。
剩餘兩個,是廢品回收站的工人。
這兩個工人長得威猛,高大,壯實,看到阿旻等人來了,這兩工人工絲毫冇有慌張。
反倒是三個保鏢緊張起來。
雨嘩嘩的下……
兄弟們全部進了門。
聾子緩緩起身,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一幫人。
兩個工人往後退兩步,從一堆廢鐵裡頭,抽出兩把加長的砍刀——刀柄一米五左右,前麵焊接了一把五六十公分長的砍刀。
這是乾架的。
有經驗。
趙子旻右手持槍,摸摸額頭的包,然後抓抓自己的頭——一緊張,他之前頭皮上患過病的地方,就是長了紅塊塊的地方,就會癢。
“砍了。”
趙子旻低聲命令。
“呀——”
門口的幾十個兄弟,冇有猶豫,提刀就衝!
兩個工人站在前麵,拉開架勢,擋住了聾子。
“護著龍哥走。”
“快,從後麵走。”
三個保鏢護著聾子朝後門跑,到了後麵拉拽幾下門,卻打不開。
“門被人鎖住了。”一個保鏢大喊。
聾子這才露出驚慌之色。
趙子旻已經不是什麼新手了。
既然不遠千裡的,找上門來了,就是十拿九穩的,不會叫他從後門走。
這裡有個後門,通往工業園後麵的水溝,這個早就調查清楚了。
兄弟們已經衝上來了,其中一個工人舉起加長砍刀就要砍。
趙子旻抬手就是一槍,命中舉刀之人的左胸,那人身子一晃,但是冇有倒下,還想舉刀再砍。
中槍當時,腎上腺素飆升,當時是不知道痛的,隻是會害怕,害怕過了頭就這樣。
另一個工人跟看同伴中槍,嚇住了,不敢舉刀,被衝上來的人亂刀砍翻在地,身中幾十刀。
中槍的工人,被我們的人補刀後斷了氣,躺地上一動不動。
乾完這兩個,幾十個兄弟朝著後門去,把聾子等四人圍住。
三個保鏢,早已經嚇得驚魂失色,滿身的汗,用手臂護住身後的聾子。
“你們幾個跪下,我放你們一條生路。”趙子旻來到跟前,冷聲喝道。
三個保鏢為難極了,腿都軟了。
“算了。”聾子這時候開口了:“你們三個,都聽他的吧。
事已至此。
不必要做無謂的犧牲。”
一個保鏢聞聲哭了:“龍哥……”
“聽他的,他是衝我來的,聽話,不要做無謂抵抗。”
江湖傳說,這龍哥善於籠絡人心,看來果真不假。
三個保鏢這才跪下。
趙子旻心一橫,不能叫這三人出去讚揚聾子,下令當場砍死三個保鏢。
血濺到聾子臉上,寶鄉新出來的大哥,看到心狠手辣的趙子旻,也變得慌亂無措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他們都給你跪下求饒了,你還要下此毒手?
還有冇有信用可言?!”
聾子嘴唇顫抖著怒罵道。
阿旻歪頭看著他,低聲不屑道:“聽好了。
我叫趙子旻——陳遠山的結拜兄弟,今天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