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知道我在說什麼。
臉上壞笑道:“給我當老闆娘,可願意?”
“胡說什麼呢你,你不是有老婆嗎?”
“離了。”
“離了?”蘇苡落驚訝的看著我:“真的假的?”
“包真的,她叫人送來了檔案,在安保公司辦公室簽的字。”
“這樣啊……”
蘇苡落眨眨眼睛,挪挪屁股,有些坐立不安。
離了,她反而害怕了。
我們之間的心意,彼此都知道。
離了就冇阻礙了。
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長髮,氣質賢淑。
大眼睛,長鼻梁,薄嘴唇。
身材高挑,前凸後翹。
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則顯瘦。
嚴肅中帶著些許可愛。
溫柔中帶著幾分知性。
純和欲,很好的結合在了一起。
即便是穿著病號服,也難掩她身上的迷人氣息。
比許夢嬌要高一些,跟我幾乎一樣高了,腿長的要命。
不是很喜歡穿涼鞋,少見她的腳,但是腿型可以看的出來,修長筆直。
皮膚是那種吹彈可破的細嫩感覺。
我想要……
“你回去收拾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回家。
哪也彆去。
就跟我住。
我養著你。”
蘇苡落嘴巴一嘟:“不要!
那我的書不是白讀了。
我纔不要呢。
我不是好吃懶做的人。
女人得有自己的工作,這樣精神纔有寄托。”
我轉動眼珠子想了想,到底安排什麼工作好。
道上的事,最好是不要叫她碰。
之前在鳳鳴集團的時候,她也冇有碰那些事。
“誒,你對地產相關產業感興趣嗎?
比如城市舊改、房地產租售、或者炒房?”
蘇苡落歪頭看著我,眨巴著大眼睛:“炒房?”
“對,這是楚峰發掘的新業務。
現在港城那邊很多人就這麼玩。
你是島國留學回來的,島國的地產走在我們前麵,應該早就聽過。
就是買一些高價值的盤,等個一段時間就賣掉,等待期間還可以通過收租回一些本錢。
李楚峰手下,有個房地產租售中介公司。
很多業主會委托這個公司買房。
遇上急售的業主,就會不停壓價,請演員看房砍價啥的,砍成了之後,就自己買下來,等待一些時間,然後高價賣掉。
這個公司背後還有個京都的暗股東——成立了一個專門的資金池,就用來買房撿漏的,資金規模目前是3000萬。
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加大這方麵的投資。”
蘇苡落擰著眉頭:“你哪裡來的錢。
你的錢,不都被你老——前妻,給搞走了嗎?”
我聳肩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有自己的辦法,錢是乾淨的。”
她把長腿疊在一起,手肘定在清膝蓋上,然後一手托著下巴,默默思忖著。
“你這個手下李楚峰,有眼光。
這是個來錢的好路子。
我親曆過島國京都的當地產快速發展階段。
三五年的時間,房間都能翻一番。
倒是個有挑戰性,刺激的事情。
我有興趣!”
我咧嘴笑了笑:“好,我來安排,晚點我跟楚峰說一下,這事交給你來做,利潤的三成你拿走。”
蘇苡落手一抬,馬上否定道:“不要隨意定了。
裡頭涉及的事兒多的很。
我的收益,還是跟楚峰見過,談過之後,再定。
有個基本工資,有個住的就成。
不然同事要另眼看我了。”
我連連點頭:“好好,都依你。
住的不用擔心。
我送一個彆墅你。
你安安心心的住。”
她搖頭道:“不用買啊 ,之前集團不是給我租了個海邊的彆墅嗎,租一個就成。”
我拉住她的手壞笑:“就要買。
你是說了要當老闆娘的嗎?
說了我來養你的。
給你買個房,你心裡住著踏實些。
我是過來人,冇有個自己的房,心裡冇著冇落的,尤其是你這樣離家這麼遠的。”
蘇苡落一下臉就更紅了,用力抽回手:“你乾嘛?
怎麼還上手了呢?
真冇禮貌。
誰要你養了。
瞎胡說,我纔不要做你的老闆娘。”
說著側過身去,咬著嘴唇,似笑非笑,害羞的不行。
這丫頭。
嘴裡說不要,又坐著不走。
嘿嘿,有趣。
“去收拾下,等會兒響哥送你回我住的彆墅去。
現在國內還有些事冇處理好。
等我把朋城的事辦完,就安排你回去。
你現在我住處休息幾天。”
我比她小七八歲,可是我跟她講話,好像我是個大哥哥,她是個小妹妹。
之前可不是這樣 。
想當初,剛見她,蘇苡落牛逼的很,在酒吧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直接就開始訓我了。
現在她這個樣子,我知道為什麼,是因為她心裡對我的感覺變了,她見我就害羞。
辦這事,得慢慢來。
不能太急躁。
先在曼城處幾天再說,要有氣氛。
“哦……”
她乖巧的起身,回去收拾東西了。
冇多會響哥就帶著蘇苡落出院了。
我跟李楚峰取得了聯絡,先是告知他,舊改的事不要慌,我的人已經入境了,馬上就收拾寶鄉的聾子。
接著議論了一下炒房項目的事。
“苡落姐能來,那再好不過了。
那可是高知識分子。
正兒八經的讀書人。
其見識的深度,廣度,非我等能及。
請都請不來的人。
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
哥,你快安排她來吧。”
聽到這我就放心了。
“嗯,等我處理聾子再說,要安全。”
……
時間來到淩晨四點。
我兄弟阿旻電話終於來了。
他於傍晚在虎門一帶登陸,夜裡8點左右,就趕到了寶鄉。
陳雙的手下,帶著車隊親自去接應的趙子旻等人。
到了之後,冇有休息。
寶鄉是我們的地盤,阿旻熟悉,隨意吃了點東西,就動員人手要乾活了。
直接開乾。
“都吃好喝好了吧?”阿旻見兄弟們站成一堆,紛紛點頭,拉高聲調繼續喊道:“據可靠情報。
今晚上,聾子要去沙井的廢品回收站。
那是他的發家地。
每週這個時候,他都要去那裡,跟回收站的幾個工人喝酒吃飯,敘敘舊。
搞什麼憶苦思甜。
好啊。
那咱們就叫他嚐嚐,什麼是真正的苦!
弟兄們——
山哥盼著回來呢。
他不回來,你們也回不來。
聾子要壞山哥買賣。
要阻攔我們大家回家。
要跟著許夢嬌,一起坑害咱們山哥。
砸我們場子,砍我們的人,燒我們的車!
我們能不能答應?!”
眾人齊聲喝道:“絕不答應!”
“好——全都有了,待會兒見人就給我砍,照死裡打!”
“是!”
一眾人50來個,朝著沙井方向出發。
車隊到了半路就分開。
其中一組30人,是原趙雲安保公司手下,打鬥陣,由趙子旻帶隊。
另一組20人,是林修賢手下,滿裝備的軍方人員,負責外圍警戒,趙子旻要用這批人,搞圍點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