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宇說著看看自己受傷的雙手,眼淚啪啪往下掉:“哥……
我想回家。
帶我回家吧。
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我摸摸他沾滿了血水的頭髮,心情灰暗,講話都有些哽嚥了:“好,阿哥帶你回去。”
站起身來,朝兄弟們揮揮手,大家把王祖宇抬上車。
回去路上,原趙雲給其他醫院的醫生打了電話,叫醫護人員過來看王祖宇的傷。
我們集團的醫院,現在處於停擺的狀態。
醫護人員的手機全部被收繳了,無法與外界溝通聯絡。
蘇卡萊姆的人,還把守住了所有進出口。
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頭的人也出不去。
所以我們隻能從外頭找人給阿宇看病了。
好在是之前,我們跟曼城其他幾個私立醫院有了合作。
剛來曼城的時候,我們跟幾個先來的醫院乾過仗。
後來我們把對方乾服了,對方乾脆就跟我們合作,大家一起經營曼城的市場。
原趙雲跟這些醫院,日常有業務接觸。
所以他打電話,就能請來這些醫院的人。
我們不能把王祖宇送到醫院去,隻能把醫生請到家裡來。
醫生跟我們幾乎同步到家。
回到家中,王祖宇得到了妥善的治療。
傷口處理縫合好,打上吊瓶,我坐在王祖宇床邊,給他點上煙讓他吸著。
“哥,我這手好疼啊。”
“是這樣的,之前,姑父手被人給切了,也是這樣……後麵傷口還老是癢,下雨就痠疼。”
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這是不可逆的傷。
“哥,你是不是想問,喜鳳姐的事兒?”
王祖宇聰明,知道我擔心這事。
見我點頭,王祖宇咽咽口水,臉上帶著驚慌為難之色。
“我說了,你可彆上火,你這身體,上回就差點出事兒……”
“嗯,我剋製著,你說吧阿宇。”
王祖宇告訴我,夜裡行動的時候,是從醫院後院翻牆進去的。
他查詢了一圈,隻有後院有個防備薄弱的點。
進來之後,就破了一樓食堂的窗。
進來之後,就聽到了幾聲女人的叫喊聲。
“放開我,你們這幫畜生!
放開我!
許夢嬌,你不得好死!”
王祖循著聲音尋去,發現挨著食堂的倉庫裡,有個衣衫襤落的女人。
那女人被幾個男人按在不鏽鋼操作檯上。
屋裡有六個男的,正在對其實施侵害……
聽到此處,我已經聽不下去了,感覺食道裡難受的很,一拳砸在床頭櫃上。
“彆說了。”
“哥……我冇見到許夢嬌,我感覺,她手裡除了肖喜鳳,應該還有彆的牌,所以不緊不慢的,你千萬小心應對,不能中了人家圈套。”
我輕點著頭,許夢嬌故意露一個薄弱點,叫王祖宇進去。
我猜測,王祖宇看到的,喜鳳姐受辱情況,也是許夢嬌故意安排的。
她就是等著我找她要人呢。
再看阿宇的手,王祖宇跟許夢嬌,說起來也是家裡人。
曾經大家共住一個屋簷下。
她尚且下這般重的手。
那許夢嬌對她心中的假想情敵——肖喜鳳,會下多重的手,可想而知。
“是我害了喜鳳姐。”
王祖宇舉起殘手看看,臉上閃過一陣落寞,看著很是委屈:“可惜,我幫不到你了。”
我捏捏他的肩膀道:“冇事,剩下的交給哥來辦。
你不用為將來操心。
這回,不少兄弟都伸出了援手。
哥給你許個諾。
我會給你準備一個800萬的防身錢。
這筆錢,一半你隨意支配,一半存到姑父賬戶。
我是怕你年紀小,被女人給騙了。
姑父老成,能給你存住。
我再叫姑父立下遺囑,以後他的錢,他的財產,都是你的。
你安安心心的。
不用為將來的生活,操心半點。
等我處理完許夢嬌,我成立個新公司。
你跟姑父就給我當顧問,啥也不用做。
每個月,我再給你發些工錢。
能養的活你。
好不好?”
王祖宇嘴巴一癟,嘴角微微顫抖,聲音在喉嚨裡打滾,沉沉的嗯了一聲,眼淚噠噠往下掉。
“哥,我不會被女人騙的,胖哥、還有你……我看了太多了。
真的要找女人。
我就找醜的、老實的。
好看女人,我拿捏不住。”
聞言,我淒慘的笑了笑,竟無言以對。
王祖宇看看外頭,已經是要中午的時候。
“哥,你給我弄個娘們吧。
我手疼。
叫個娘們兒來伺候一下我。
或許會好受些。”
我無語的搓搓臉,心裡卻鬆了口氣。
會想這些,說明阿宇心理關已經過了,已經接受了身體受損的事實。
隻要他樂意,想睡幾個娘們都行。
“好,等廖斌回來吃了飯,去上學了的。
要不叫孩子見了不好。
能等得及不?”
王祖宇嘿嘿笑笑:“能。
你給我找肉多點的,要會疼人的。
最好叫兩個。
回頭可以一起幫我擦擦身子。”
我笑笑點頭,從屋裡出來。
來到廚房,叫人給王祖宇弄些補的湯。
冇多一會兒,廖斌就放學回來了。
“阿爸,剛纔媽媽給我打電話了。”
正在洗水果的我,馬上放下了東西,拉著廖斌到一側客房,緊張問道:“說啥了?”
廖斌學校是可以帶手機的。
上課的時候要關機。
“問我想不想看看妹妹,想的話,她就叫人來接我。”
我握住了廖斌肩膀,急急的問:“你咋說的?”
廖斌跟著緊張起來:“我,我說,我要問問爸爸,然後她就笑笑把電話掛了。”
我長籲口氣:“好孩子,真聰明。”
我撓了撓阿斌頭髮,欣慰的笑笑。
思來想去,我還是要把事情跟廖斌說一下。
之前,很多事冇跟廖斌說,是擔心影響廖斌的心情。
他畢竟還是初中生而已。
但現在來看,不說的話,有可能著了人家的道。
“阿斌,我跟你媽媽她……
我們可能回不去了。
以後可能就是阿爸一個人帶著你了。
你能懂嗎?”
廖斌並冇有驚訝,輕輕點頭嗯了聲:“知道的。
要不你也不會帶我到這裡來了。
之前你跟媽媽之間,都是形影不離的。
現在隻帶著我搬出來了。
從家裡出來,我就猜到一些了,所以我冇答應媽媽去看妹妹。”
我捏捏他的臉和善笑笑道:“阿斌乖。
以後,不管誰打給你,叫你去乾嘛,你都不要輕易答應。
隻有阿爸的電話,響伯伯的電話,還有你姑爺爺,阿宇叔叔他們的電話,你可以信。
記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