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捕阿歡妹等人的兄弟,全程冇有跟這些人講過一句話。
所以阿歡妹等人,被抓來此地,心裡還是懵的,不知道發生了啥。
所以剛纔丹丹,還有阿歡妹,纔會一如既往的跋扈,不講理。
直到阿歡妹到了岸邊,看到我和劉正雄站在一起。
且劉正雄的臉色異常難看,眼神裡佈滿了殺氣。
阿歡妹這才意識到,她們可能失去了對劉正雄的控製。
所以,阿歡妹就不掩飾了。
直接就把坎庫萊的名字給喊出來了。
她知道,再不把底牌亮出來的話,估計就要出事兒了。
這是顧不上廉恥了。
阿歡妹這麼一喊,丹丹臉色明顯一怔,慌張的微微低頭。
遊艇上的劉正雄,看到兩姐妹這一反應,心中更是羞憤難當。
一手緊緊抓著遊艇欄杆,暗暗咬牙看著岸上昔日的親人。
我朝岸上的兄弟揮手,示意他們把人押上船,阿歡妹身後的兄弟一腳踹在了阿歡屁股後麵。
那死女人哎喲一聲,從台階上滾了下來,差點就掉進了海裡。
其餘兄弟推著幾個年紀大的老傢夥。
那些老傢夥還搞不懂狀況,破口大罵起來。
“你,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陳遠山,大家都是一個地方來的老鄉,你這是做什麼?”
“我們可是長輩!”
“早就聽說你心狠手辣,果然不假。”
“阿雄可是你兄弟,丹丹是你弟媳婦,從這論起來,我們不僅是老鄉,還沾點親,你這樣對我們合適嗎?”
……
趙子旻看兄弟們辦事不利索,弄半天也冇把人弄上船來,已經有些不耐煩。
“冇吃飯啊,手腳麻利點,草!”
阿旻一罵,負責押送的人就緊張起來了。
那些人不配合,手下兄弟們揪頭髮的揪頭髮,拽手臂的拽手臂,把人往岸邊拖。
實在弄不走的,就兩人抬一個,把人往船上抬。
阿歡妹率先被弄上船,整個人被丟在了遊艇一樓的船艙裡,此時已經是嚇得臉色大變:“你們放開我,放我下去!”
我們是在二樓的欄杆邊,迎風站著抽菸。
接著是丹丹妹、丹丹的父親……一個個被丟進了遊艇船艙,趙子旻幾個得力手下,看管著他們。
趙子旻上來遊艇二樓彙報:“山哥,路上望風的兄弟來電話,有一隊車隊,正朝著這邊趕呢。
有個兄弟看到了車內人的穿著打扮,正是之前,在劉正雄彆墅外頭,跟我們對峙過的那幫人。
全都帶著製式武器。”
那就是阿歡妹姘頭、丹丹妹的情郎,坎庫萊來了。
聞言,被戴了帽子的劉正雄,臉色異常陰沉,發烏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那是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且是也有實力的男人,這叫他又恨又怕又無助……
但是這一關,他劉正雄必須得過。
之前的人生路,太過於順暢。
什麼事情,都是有得就有失。
他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健康,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但隻要扛過去,就再冇人能傷的了他了。
“開船。”我命令道。
趙子旻罩住手下人開船。
一樓船艙傳來阿歡妹等人的叫罵聲,還有呼救聲。
剛發動船隻,岸邊馬路就閃過一片明晃晃的車燈。
一隊車隊正快速駛來,車子還冇到碼頭邊上,車裡的人就先鳴槍示警了。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槍聲劃破天際。
車輪掀起陣陣灰塵,遮蔽了後方車輛。
“太好了,坎庫萊來救我們了,我們有救了。”阿歡妹喜出望外。
丹丹的父親,也就是阿歡妹的親叔叔,狐疑道:“阿歡,坎庫萊是誰啊,你是從哪裡找來的幫手?”
“叔,這你就不要管了,總之,那是個能救咱們的人,你侄女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嗬嗬嗬……當然了,你叔我,還有你嬸子,向來都看好你的,你比丹丹要靈活很多。”
“咱們家這基因,錯不了。”
兩人吹噓之間,丹丹已經聽不下去。
“好了姐,快彆說了……”
丹丹的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
她起碼還知道醜呢。
遊艇上一二樓加起來,不過20多號人,更多的人留在了岸上。
今晚上,我已經做好了跟坎庫萊弄上一弄的準備。
姑父站在一樓甲板的尾部,朝著岸上大喊道:“乾他們!”
話音落下,岸邊的幾十個兄弟朝著車隊方向一起開火。
槍口的火花金光燦爛,叫人看了亢奮。
車隊停下。
岸邊兄弟也停止了射擊。
我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曉靜姨手下楊先生髮來的。
說是苗基已經通過海路,到了曼城。
這一訊息,曉靜姨已經收悉,蘇卡萊姆那邊也知道了。
目前,苗基已經被曉靜姨一派的人,控製在了看守所裡,幾十人看管著,準備走程式,要定苗基的罪。
按照計劃,定了罪之後,就是單獨秘密看押。
這個苗基,是蘇卡拉姆通敵的關鍵證人。
拿住苗基就拿到了絕殺蘇卡萊姆的王牌。
所以蘇卡萊姆就不敢妄動了。
楊先生說,此時,蘇卡萊姆的老婆,已經到了曉靜姨家中,跟曉靜姨兩人在密談著什麼。
很快,我就看到,遠方車隊下來不少人。
有人用喇叭大喊,叫我們不要開槍。
姑父壓壓手,讓岸上兄弟埋伏好不要動。
“停船。”我也下令先停船。
就見岸上的車隊上,走過來五六人,全都戴著麵罩,包裹的嚴嚴實實。
而這五六個戴麵罩的人,正抓著一個個子稍稍矮小的男子。
戴麵罩的幾個人,扭著矮個子男子手臂,把男子帶到了碼頭邊,離著我們的遊艇,也就幾十米遠。
接著,戴麵罩的人把矮個子男子的麵罩取了下來。
一個留著小鬍子,皮膚有些黑的T國男子出現在我們麵前。
“坎庫萊先生,您這是……”一樓船艙裡,傳來阿歡妹驚愕的聲音。
這話一出,船上的人都騷動起來。
原來,眼前這個就是坎庫萊啊。
劉正雄看到此人的時候,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頭苦痛和怒氣。
隻是,坎庫萊不是來辦我們的嗎?
怎麼會被自己的手下抓住,送到我們麵前來?
大家都疑惑起來。
這時候,一個戴麵罩的兵士大喊:“請陳先生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