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淨化後的丹丹妹,被要求7天內不準跟人同房。
大師說,這個影響效果。
而且還要丹丹妹,隔兩天就要來做一次淨化,說她的情況複雜,劉正雄把她汙染的太厲害。
說白了,就是不讓她老公碰她。
本來說一次兩次就好的,卻要這麼多次,丹丹心裡不自在,可想想已經這樣了,不如堅持到底,於是就配合著大師。
這頭大師在調教丹丹。
那頭阿歡妹在和坎庫萊溝通,一聽阿歡妹要把自己的堂妹送給自己,還可以幫自己對付我陳遠山,坎庫萊心裡樂開了花。
就這麼的,丹丹妹被送到酒店的房間了,坎庫萊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果真是很快就懷上了。
懷上之後,丹丹妹很害怕,因為她不確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阿歡妹忽悠道:“百分百坎庫萊的。
你以為大師是一般人啊?
他要是這點本領都冇有,那他還做什麼大師,又哪裡會有那麼多人信他?”
懷上後,阿歡妹作為知情人,就開始對丹丹妹提要求。
讓丹丹想辦法搞點劉正雄的錢,說這時候不搞,以後孩子生出來了,就難搞了。
“錢搞到你自己手裡。
他想飛了你,你也不用怕。
咱們女人,就得為自己打算 。
男人畢竟不是親人呐。”
阿歡妹一陣輸出,把丹丹弄得迷迷糊糊,就開始順著阿歡妹的意思來。
她也不敢太忤逆阿歡妹了,因為丹丹的臟事,阿歡妹全知道。
要是阿歡妹生氣了,把事情捅出去,那她丹丹就得死。
劉家,可不是好惹的。
叔叔劉正雄,那可是東南一帶大軍火商。
丹丹半推半就的,開始索取錢財。
奢侈品包包這些,都是輕的,一半以上的包,被阿歡妹拿去賣了二手。
5萬的包賣出去3萬,就跟丹丹說兩萬。
黃金首飾之類的,基本也是拿去變現了。
劉正雄看到東西少了,也不問,就怕惹了丹丹不高興,畢竟肚子裡懷著劉家的獨苗呢。
買遊艇,那也是阿歡妹的主意。
遊艇持有人是丹丹,阿歡妹找人把遊艇拿去抵押了一筆錢出來,隨時準備不還錢套現的。
這抵押遊艇的錢,阿歡妹自然也是要貪一手的。
這些都是阿歡妹的套路來的嘛。
她做了這麼多,就為了今天,下手自然不會手軟。
……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錄音帶放了很久。
放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劉正雄一根接一根的抽菸,眼神中無儘的哀傷。
約定要給我交代的時間,已經到了。
“兄弟,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他們死……可是,我手上冇人,山哥,你幫我,錢你開。”
有這句話就好。
有了這句話,丹丹就好處理了。
我做了這麼多,就是等他這句話,這話一出,我就無後顧之憂了。
我起身來到他跟前,伸手按在他臉上,感覺到他臉上黏膩的淚痕,輕聲開口道:“這事已經牽扯到你嫂子。
丹丹害死了瑪利亞。
她們兩姐妹,準備對付我,討好蘇卡萊姆。
這事,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這事是咱哥倆的事,不存在錢不錢的,人我給你弄來。
去洗把臉,咱們這就出發。”
說完我打開了辦公室門,叫手下打掃辦公室,又吩咐原趙雲集合隊伍。
劉正雄去洗手間用冷水衝了頭臉,出來的時候,衣服都濕了,臉上頭髮上都是水。
“阿雲,給雄哥那把好用的傢夥事。”
原趙雲朝我點點頭,回屋從櫃子裡拿來一把嶄新的A國進口手槍。
這玩意就是從劉家買來的,隻是劉正雄今晚失魂落魄的,且是來見我,所以冇帶傢夥事。
姑父打電話吩咐手下兄弟,開始抓人。
在丹丹彆墅附近,還有丹丹父母彆墅附近的人,同時行動,攻進了彆墅。
在曼城郊區駐紮的軍官坎庫萊,接到了阿歡妹的求助訊息,帶著50多兵士,荷槍實彈從營區出發,馳援阿歡妹和丹丹妹等人。
接到訊息的我們,此時並不慌張。
劉正雄跟我同車,他開始擔憂:“哥,坎庫萊來了,咱們該咋辦?”
“照殺!”
“……”
劉正雄搓搓手,看看手裡的手槍,眼神閃躲。
“怕什麼,你不敢,就我來敢,咱們是兄弟,我不能看著你受氣。”
劉正雄眼睛泛紅,淚汪汪的看著我:“哥,你就是我親哥,以後你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我阿雄,鞍前馬後,誓死追隨。”
車隊20多台車,急速朝著海邊方向開去。
我們的手下,已經把丹丹和阿歡妹等人,全都弄到手了,也在往海邊趕去。
到了碼頭之後,就見前方海岸邊,停著一艘白色遊艇,正是劉正雄給丹丹買的新遊艇。
遊艇上燈光璀璨,富麗堂皇。
我們下車,帶著6人登船。
其餘人在碼頭等候。
上船後三五分鐘左右,手下人帶著丹丹和阿歡妹等人來了。
見到自己女人被人推下車,劉正雄手扶著遊艇欄杆,身子微微一晃。
我拍了拍他肩膀:“站穩咯,彆叫那女人看輕了你。”
“是。”
丹丹、丹丹父母、阿歡妹、阿歡妹的父親。
應到5人,實到5人。
5人被反綁雙手,十個兄弟押著他們上船。
丹丹一行人靠近船隻的時候,看到了船上的我們。
那個丹丹一臉氣憤:“劉正雄,你在乾什麼!
就看著他們欺負你老婆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阿華妹一臉疑惑,眼神中流露出害怕,她冇說話。
這傢夥,比丹丹要聰明很多。
一行人快到岸邊的時候,阿歡妹掙紮著:“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放開我。”
“快走,由不得你。”一個兄弟喝道。
阿歡妹朝後望:“我不去,你們趕緊把我放了。
要不然的話,坎庫萊連長來了,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