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嬌吸吸鼻子,語氣輕快了許多:“啥?
被人打了?
咋回事啊。”
她來到了浴室門口,眨巴著眼睛看著我。
從她的神情中,我看到了絲絲雀躍。
這就說明,她其實一直在懷疑什麼,今天本想跟我攤牌,但是聽到昨晚上,確實是遇到事了。
我和曉靜姨之間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她就有些如釋重負,有些小確幸。
這也正常,曉靜姨是我親人,她和曉靜姨並冇那麼親。
“具體的,曉靜姨不敢跟我說。
你也不要對外講。
和你說,已經是背棄了我對她的承諾。”
我拿起了剃鬚刀。
夢嬌過來,從我手裡把剃鬚刀拿了過去。
“我來幫你。”
她認真的幫我颳著鬍子。
“老婆,你好像敏感了一些。”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
“你該信我的。”
“嗯,等孩子出生後,國內要是安全了,我們就搬回去,要是國內還不安全,我們就去其他國家,好不好?”
這麼講,就是還是不信。
還是擔心啊。
鋒利的刀鋒劃過下巴。
我還能說什麼呢?
“好,都依你。”
夢嬌踮起腳親了我一下,笑的可開心了。
……
另一頭。
緬國那邊。
趙子旻帶著水魚仔,還有司機,三人一車前往西邊若開山一帶。
到了山區之後,又開了一個多小時,前麵那個山穀,就是軍閥林修賢的營地了。
來之前,趙子旻跟林修賢手下聯絡過了,對方同意見麵,但是要求最多三人來,多了不準。
水魚仔看著前麵營地大門,心中忐忑:“旻哥,咱們就這幾個人來,不會是當炮灰的吧?”
“瞧你這話說的,多帶人來,就不是炮灰了?”
人家林修賢手下,號稱有三個加強營。
一千多號的兵。
就算趙子旻把手下全拉過來,也不夠人家吃的。
如果林修賢有心害人,趙子旻等人確實就是炮灰,死定了。
“草……”水魚仔有些無語:“知道是當炮灰,還來?”
趙子旻臉色一沉:“彆亂講話。
以後你也是要當大哥的人,要知道什麼該講,什麼不該講。
山哥不能叫我們來送死。
他不是說了,T國那邊,還扣著林修賢的貨呢。
大幾千萬的稀土。
比咱們三的命值錢。
林修賢不會要我們的命的。
不過,難也確實是難,每條船扣人家那麼多錢,人家肯定不樂意……
但是話又說回來。
好辦的事,輪不到你我兩個。
正是因為這事難,事纔到了我們身上。
我們不來,還能有誰來?”
水魚仔答不上來:“這……”
“坤叔?赤刺?阿水叔?康延飛?還是要山哥親自來?”
水魚仔點了下頭:“我明白了旻哥。
這是咱的機會。
您帶我來,這是要拉扯我上位。”
趙子旻拍了下他的頭,車子繼續往山穀開。
到了營區門口,就看到幾個揹著槍的兵痞,伸手攔下了趙子旻的車。
自報姓名和來意之後,兵痞叫他們下車原地等。
冇多會,營地的大鐵門打開,裡頭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快速開出來。
車上坐著的,正是當時帶隊要攻山的肖連長。
吉普車刹停,肖連長推推帽簷,眼神不屑的看著趙子旻等人。
“這不是那天攔我的趙大老闆嗎?”
語氣中挑釁意味明顯。
趙子旻向前一步抱拳:“肖連長,今時不同往日,我們都是各為其主,還請諒解,有得罪之處,我在這給您道個歉,對不起。”
阿旻這麼落落大方,上來就誠懇道歉,弄得肖連長都有些不會了。
“行了,還算是個人物。
上車吧。”
肖連長揮揮手,三人上了他的吉普車。
營區很大,開了五分鐘還冇到地方。
趙子旻從包裡拿出一條家鄉的煙,放在車子工具箱。
“那啥玩意?”
“華子,特意給您帶的。”
肖連長嘿嘿笑笑:“有意思,聽你口音,川省的吧?”
“嗯,肖大哥口音好像也是那裡的吧?”
“我川省蓉城。”
兩人一下就聊開了。
車子開到一棟彆墅跟前,趙子旻準備下車。
“喂。”肖連長喊住了他:“關於那個沈宋萍,你可千萬彆多嘴。
就說是司機害死的。
記住了。”
趙子旻眼珠子一動,這纔想起,林修賢跟沈宋萍之間,是有過幾夜情緣的。
於是感激的朝肖連長再次抱拳。
肖連長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進去。
到了彆墅門口,衛兵開始搜身,所有金屬都不準帶進去,車鑰匙也不行。
連襪子都要脫了檢查,皮帶是金屬皮帶頭的話,皮帶也要取下來。
幾個人是光著腳,提著褲子進屋的。
四個衛兵,荷槍實彈在背後跟著趙子旻等三人。
三人穿過寬大的一樓大廳,從後麵出來,到了後院草坪。
就見一個禿頭年長男子,坐在水池邊的一個涼亭邊,手裡拿著魚竿,在釣水池裡的魚。
男子旁邊有兩個比基尼女郎,正在給男子喂水果。
見趙子旻等人過來,一個穿著黑色比基尼的大胸妹子走了一下神,手裡的西瓜掉進了水池了。
噗通一聲。
這就驚了男子的魚。
那黑色比基尼女郎,趕緊跪著不停磕頭。
年長男子緩緩放下魚竿,忽的抓起自己坐的椅子,照著黑色比基尼女郎的頭就砸了下去。
當場把人給砸暈了。
涼亭邊的兩個衛兵,馬上把黑色比基尼女郎,拖了出去。
趙子旻看出來了,這是下馬威,笑盈盈的來到了男子跟前:“林司令,久仰大名,在下趙子旻。”
年長男子斜了阿旻一眼,回到亭內石凳坐下,然後抬抬下巴,示意阿旻也坐。
趙子旻大方的坐他對麵。
水魚仔和另一個兄弟,站在了阿旻身後左右兩側。
“你跟陳遠山,是個什麼關係?”林修賢沉聲發問。
“兄弟。”
“哈哈哈……兄弟?”林修賢無語的看了看他:“江湖上的狐朋狗友罷了,談什麼兄弟?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兄弟情義。
都是利益當先。
為了個利字,親兄弟也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