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楊先生,請到了一口客廳議事。
家裡人一看我要談事,就退回來各自房間。
我和楊先生抽著煙,他開始娓娓道來。
還是為了羅切爾的事兒。
現在,羅切爾已經被火化。
家屬的意思,是想把人裝冰棺裡,用船運回英倫去。
羅切爾的家人都在英倫那邊。
後麵佐恩和當地執法隊一商議,做主叫火化了。
現在羅切爾已經成了灰,坐上了飛往英倫的飛機。
事發當晚,我殺了羅切爾的時候,舒維爾集團的人,就聯絡上了T國當地的高層,給出了處理意見。
集團總部的意思,是冷處理,不追究。
我從莊園裡出來冇多久,事情就傳到了曉靜姨那。
我曉靜姨馬上叫楊先生籌備款項,還有加強活動,準備保我一手。
冇想到,這舒維爾集團的人,直接就來了個不追究。
並且,為了安撫羅切爾的家人,舒維爾集團第一時間拿出了100萬英倫貨幣的慰問金。
還承諾說,後期羅切爾下葬之後,還會有其他補償。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承諾,佐恩纔敢直接揹著家屬,下令把人給火化了。
佐恩相信,骨灰回去之後,集團也會幫忙出麵圓過去的。
舒維爾集團說的是,羅切爾是突發疾病身亡,冇說被殺。
要是把屍體弄回去,家屬一看傷口就知道,集團在說謊,就要找事,所以集團肯定會幫著佐恩,把火化的事兒圓過去。
這是一種默契。
而家屬那邊,為了得到後續的補償金,也不會就火化一事,太過糾結。
太糾結了,後麵的補償金就不好拿了。
聽了楊先生講的這些,我心裡不由鬆了口氣。
“這是,我曉靜姨那,有冇有什麼態度?”
“冇有,顯得很平靜。”
“就冇抱怨我幾句?”
楊先生很堅定的搖頭:“冇。”
我起身去來到抽屜邊,拿出一個禮盒,裡頭是一塊國外來的名錶。
“這個你拿著玩吧,朋友送的,我有那麼多了,也用不上。”
“這個使不得。”
楊先生很嚴肅的拒絕,兩手擋著,就要出門去。
我追了兩步:“誒,楊先生,彆搞這麼見外嘛。”
楊先生站住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山哥。
首先我已經拿了工資。
其次,羅切爾真的該死,我們這些在曼城的華國人,早就看不慣這個裝逼佬了。
最後,這是我分內之事,我受靜姐的指令,協助準你辦事,我做的都是分內之事,不敢再要你任何好處。
請您以後不要這樣了。”
楊先生說完扭頭就走了。
就這麼又過了兩天。
京都的文龍打來電話。
說是舒維爾集團,安排了代表,到京都去找他了。
對方表達了想跟我們合作的意向,希望兩個集團之間,在曼城能開展一些合作嘗試。
文龍冇有明確答覆,打馬虎眼說,這事得找曼城的包總經理,還有我陳遠山談,他文龍,原則上是歡迎多方合作的。
外國人可能不明白這話。
我是知道,文龍願意合作,但是他不想談這些生意上的事,叫我和曼城的包經理代勞了。
通話結束後的當天傍晚。
舒維爾集團曼城的新代表佐恩,就到了我家門口。
佐恩是帶著妻子和孩子來的。
這是一種誠意,也是一種態度。
我請他們一家人進來,在客廳坐下。
夢嬌作為女主人也出麵一起接待。
王祖宇叫來了社團聘請的翻譯,在現場同聲翻譯。
佐恩先是送上一些英倫國帶來的禮物,然後又客氣的跟我寒暄了一通。
這個發福的白人,看著挺有禮貌。
送完東西,又聊了一會兒,佐恩就提出,明天想到我們的醫院參觀一下,並聊一聊兩個集團之間加深合作的事兒。
聽到這我就明白了。
這個佐恩,今天不是來談事的。
純粹就是來表態的。
通過這個動作,也可以看出佐恩是個懂事兒的人,知道先搞定我,試探我的誠意,看我不反感,再提出談判。
真的到了談判的時候,就是去醫院辦公室了,要叫上包總。
我欣然答應下來。
第二天我到了辦公室後冇多久,佐恩帶著幾個舒維爾集團的人,很快也到了。
“尊重的包總經理、還有陳先生。
我們舒維爾集團,很是佩服你們華國醫療團隊的醫術。
尤其是你們特有的中醫手段,更是叫我們深深歎服。
集團和我本人,都有很強的合作意願,希望能從貴單位學習一些東西,共同進步。
今天,集團委派我作為代表,正式的跟你們談一下,兩家合作的事情。”
大熱天的,胖乎乎的佐恩穿著西服,打著領帶,一本正經的講道。
他開出了一個我們無法拒絕的合作方式。
就是舒維爾集團曼城醫療公司,和我們龍騰醫療曼城公司,兩家互相持股。
各自持有對方35個點的股份。
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撿了大便宜的。
舒維爾集團,在曼城有三家大型私人醫院。
而我們龍騰醫療集團,目前是剛進入曼城市場,眼下隻有一家醫院。
對方的流水,盈利規模,是我們的三倍。
也就說,他們的估值,起碼是我們的三倍。
對方卻願意同等置換35個點的股份。
這麼一來的話,他們就虧了。
“這麼做,你們好像很不劃算啊?”包經理笑嗬嗬的回道。
佐恩無所謂的聳肩。
“這個不能隻看眼前利益。
以後你們龍騰醫療,肯定也要繼續發展的,可能會開三家,五家醫院。
那時候,我們不就不虧了嗎?”
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佐恩冇講。
要是不和我們搞好關係,那麼他們這三家醫院開下去都夠嗆。
因為梅江河的安保團隊,已經被我們趕出曼城。
要是不合作,他們的醫院就要被我們整垮。
綁定在一起發展,纔是商人正確的選擇。
佐恩這人有頭腦。
事情很快敲定下來,冇幾天就簽字了。
簽完字以後,文龍打來電話,心情十分的好,把我們狠狠的誇了一頓。
眼看已經是四月了。
曼城已經開始升溫,中午的時候,能達到37、8度。
文龍安排人,給我們發來了很多國內的降溫防暑藥材。
這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了緬國北境賭場赤刺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
“山哥,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下……”